李餘點了點頭,賈詡李餘還是相信的。
因爲他誰都可以騙,但是不能騙李餘。
華佗與賈詡願意搞這些,李餘其實並不反對,李餘反對的是賈詡這種不擇手段。
因此必須要將這兩人分開,這兩人要是不分開的話,早晚都要出事。
將華佗一杆子戳到益州去,也是爲華佗好。
要不然萬一出了事的話,賈詡的身份可以給他扛下很多罪責,但是華佗可不行。
益州那地方多山,找一個山讓華佗盡情的研究就是了。
賈詡見李餘點頭,這才鬆了口氣。
趕忙將李餘護送返回了洛陽,華佗遷往益州的事情也已經提上了日程。
時間到了五月份,天下難得的陷入了太平時節。
因爲五月份再去準備征戰的話,稍微一耽擱就會到六月。
六七月份就是最熱的時候,在這個時候士卒穿上甲冑去征戰,不等交戰,自己就先中暑了。
這也是爲何總是會在秋後開戰,就是因爲這個時候天氣涼爽糧草充足。
大夏天的還打仗,除非是一直持續的在打,否則一般不會有人挑這個時候開戰。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消息傳到了洛陽來。
那就是劉琦病死了,劉琦感染瘟疫,病了三個月後,身體精氣被耗了個乾淨,最終病死。
而劉琦病死之後,荊州就開始亂了起來。
原本被劉備清理的荊州大族,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當時劉琦在的時候,劉備佔據大義,如今劉琦死了,這些大族開始暗地裏放出聲去。
讓劉琮從江東返回荊州,接替劉琦的位置。
荊州士族勢力可以說是盤根錯節,劉備就算是清理了一部分,那也只是清理了表面上的那一層關係罷了。
暗地裏大家都是親戚,你拿什麼去清理?
而最讓劉備擔心的就是劉琮了。
劉琮有沒有兵?沒有!
孫權有沒有兵?有!
劉琮有沒有正當理由?有!
孫權有沒有正當理由?沒有!
兩人剛好就是個互補了。
這要是讓劉琮借孫權的兵,返回了荊州的話,那就徹底完了。
也就是現在的時候不到,因此孫權沒有動手,一旦時機一到,孫權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東吳政權強就強在他的周圍沒有什麼強敵。
朝廷與曹操都是互相視對方爲最強之敵,因此主要的兵力佈置基本上都是在北方。
在豫州反而沒有多少兵力,足夠防守就可以了。
而唯一稱得上強敵的也就是劉備了,可是荊州的實力卻弱於孫權。
因此這才讓孫權可以兩面出擊。
江東建業之中,孫權在府衙之中宴請賓客。
坐在孫權下首的便是劉琮了。
劉琮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罷了,加上剛剛鬥爭失敗,被劉備像喪家之犬一樣攆到了東吳。
行事之間頗爲膽怯,甚至連面前的歌舞,都不敢一直盯着看。
看上幾眼之後,就又看一眼坐在首位上的孫權,見孫權臉色如常,這才放下心來繼續看場中的歌舞。
孫權本就不是什麼簡單人物,劉琮的這點動作,孫權早就看到了。
孫權呵呵一笑,然後將酒杯舉起。
“賢弟喜此歌舞否?”
劉琮見孫權這麼說,不知道自己該說喜歡還是該說不喜歡,這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讓孫權更加滿意了。
劉琮的年齡本來就比孫權要小,因此孫權稱劉琮爲賢弟,確實沒有什麼問題。
見劉琮半晌不說話,孫權笑了笑道。
“江東美女雖多,然此等妖嬈之物卻少,賢弟若是喜愛,便將此贈於賢弟了。”
劉琮沒想到孫權竟然這麼大方。
孫權雖然有錢,但是孫權不是傻子。
當一個東西對他有用的時候,他自然會極爲大方,但是當一個東西對他沒有用的時候,他會一毛不拔。
劉琮見孫權不似說笑,大喜過望趕忙開口道。
“既如此,弟便謝過兄長了!”
孫權擺了擺手,然後臉色很快就悲痛了起來。
“唉。”
見孫權嘆氣,劉琮趕忙詢問道。
“兄長何故嘆息?可有煩憂之事?”
“唉,非我有煩憂之事,乃爲弟之深仇大恨憂愁啊。”
劉琮聽到孫權這麼說,頓時就愣住了。
“賢弟兄劉琦劉荊州近日病死,賢弟可曾知曉?”
聽到孫權說到劉琦死了,劉琮頓時就站起身來。
臉上滿是喜意的開口道。
“既如此,我可回荊州了!”
孫權搖了搖頭。
“賢弟有回荊州之意,可那劉備卻無還荊州之心啊。”
劉琮頓時就急了。
“荊州乃我父之所有,父親病故之後,爲我兄長所有,我亡故,合該我有,與那劉備何幹?”
孫權要的就是這句話。
“既賢弟如此,兄願助賢弟一臂之力!”
“果真如此!”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飲盛!”
“飲!”
待劉琮喝的不省人事,孫權這才笑了笑,讓人將劉琮扶下去了。
將劉琮扶下去之後,一道身影從孫權身後的屏風走了出來。
這人不僅個子不高,長得那更是叫以一個嘿!
不是龐統還能是誰?
龐統原本是在荊州的,當劉表死後,龐統便想着輔佐明主。
然而很快他發現,劉琦跟劉備是一夥的,劉備是一個忠實的忠漢派。
他跟着劉琦混沒有半點好處,早在劉琦上位之前,便渡江投了孫權。
這些年輔佐孫權謀劃荊州,如今也終於等到了機會。
見龐統出來了,孫權趕忙問道。
“此計可行否?”
龐統卻是自信的笑了笑。
“十之八九!”
劉琮得瘟疫死了,曹昂也是快了。
自從上次離了曹操之後,曹昂便一直臥牀不起。
早些時候還能正常言語,然而到瞭如今卻是已經氣若游絲了。
曹操聽着手底下人的奏報,說劉琦已經病死,心中竟然還有一絲恐懼。
他害怕曹昂如果死了的話,自己該怎麼辦。
就在曹操想這些的時候,一名親兵跑到了曹操的面前。
"IA, 47......271......”
親兵說到一半便已經說不下去了。
而曹操雖然已經有所預料,但是真正的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卻是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先生不是將瘟疫的藥方已經公佈了,爲何無法治好!”
當賈詡將治療瘟疫的湯藥研究出來了之後,李餘就將這個藥方公佈了下去。
李餘從來沒有想過用這個東西去打擊敵人。
畢竟都是大漢子民,哪裏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而且就算是想要用這玩意去打擊敵人,但這東西本來就是一個傷敵一千自?八百的玩意,根本得不償失。
曹操站起身來,來不及穿上衣服就朝着曹昂的方向走了過去。
還沒有見到曹昂,就見到幾名醫者在曹昂門口盡力施救。
“如何了!昂兒如何了!爲何有藥卻不見好!”
幾名醫者慌忙跪下,爲首的醫者趕忙開口道。
“公子因軍糧之事勞心勞力,常常因此喫不上飯,身體虛耗,再加染上瘟疫卻不願醫治,直到身體已傷及根本,這纔開始醫治……………”
聽到醫者這麼說,曹操擺了擺手開口道。
“可否治好?”
“卻是無藥可醫......”
“分明是你等不願救治,醫術平平,全部殺掉。’
親兵上前便將幾名醫者拖了出去。
曹操這纔來到了曹昂的病榻之前,曹昂的病榻之側還熬煮着湯藥,湯藥還沒有熬好,曹昂卻是已經死了。
看着曹昂的屍體,曹操心中不由得一陣恍惚,就在這時卻是又感覺到頭痛欲裂。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之後了。
官員聽聞曹昂死了,皆是前來弔唁。
曹操頭痛欲裂無法行事,只能讓二子曹丕代替行事。
洛陽城中,今日的洛陽城卻是熱鬧非常,因爲今日就是劉涅娶親的日子。
對於劉湟娶平民之女,無論是劉辯還是李餘都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
劉辯自己根本不在乎那些,而李餘樂的見這種天潢貴胄,與百姓結親。
這更是說明了,人沒有貴賤之分,從法理上來看,都是平等的。
劉涅這一個婚禮,強過他人千言萬語。
經歷了無數繁瑣的流程之後,劉湟這才與自己的媳婦入了洞房。
待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劉湟帶着人去拜見了劉辯與何太後之後,便來拜見李餘了。
劉湟這小子的眼光還不錯,確是挑了個良人。
李餘笑着開口道。
“皇子劉皇頑劣異常,若是他敢行荒唐之事,儘可前來告知與我!”
“先生,這……………”
劉湟沒想到自己來拜見一下李餘,卻是被李餘給自己老婆了一個特權。
一個專門針對他的特權。
上一個有這個特權的還是他嫂子,也就是呂玲綺。
呂玲綺是何太後給的特權,他老婆這個更是重量級,是先生親自給的特權。
李餘卻是不管這些,只是將一旁的一個戒尺遞了過去。
李餘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都會盡力維護好劉涅的這個婚姻,誰都不能破壞,劉湟也是!
這一段婚姻經營的好了,那就是天下楷模,如果經營的不好,那隻會加深門第之見。
這個時代的門第之見,那跟後世的可不是一回事。
這個時代男方長輩如果過分的話,是可以直接將人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