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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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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決心找出那個在主檔裏搞小動作的人。

這種心情類似打開冰箱,發現冷藏的蛋糕裏有隻綠蒼蠅,厭煩的同時,還要思考它究竟在冰箱裏待了多久,是隻碰了這個蛋糕,還是所有的食物都被它爬過了一遍?

你面無表情翻找整個懷賢府的【人物檔案】。

善星沒問題。她家一百多年前就跟着孫氏打工,是孫惟忠誠度滿值的追隨者。湯藥出自她手,但毒藥不是,問題出在藥材或者煎藥的砂鍋上。

蕉客、塵客、梅客、桐客是孫惟的貼身護衛,也是上輩人給他留下的元老級員工,交際記錄一切正常。

……這個【愛心】是什麼?

你手指懸浮在那個桃粉色的心形標識上,出現提示:【愛慕值96】

暗戀?

是沒見過面的桐客,之後可以去見見他。

再往下,廚娘、雜役、護衛……

你一目十行地閱讀他們的生平,近日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

也就冷處理了誇孫惟好看,說要保護他的事。

等你終於在一百多個人的行動線裏找出那個矛盾點,他已經趴在桌上睡着了。

桌案上鋪着棋盤,另外空餘的地方被你帶來的食盒和藥盤佔了,他只搭在桌邊一角,側臉壓着腕部。碎髮被陽光照得像淺棕的絨毛,乖順趴伏在他白皙到幾乎看不見血色的皮膚上。走近,聞得見他身上的茉莉冷香。

雖然性情不同,但很多下意識的習慣能看出來,謝珩就是他的徒弟。他們總是會在無意中展露脆弱,謝珩渾然天成,站在那便能激起別人的憐惜和保護欲。他則冷淡凌厲些,讓人不禁想看到他更破碎的一面。

你拾起一縷他鬢邊的髮絲,在手指上捲了卷,掖至耳後,順着耳廓捏向他的耳垂。

這個角度,他衣領開得很大,起伏的胸肌在領口深處打下倒三角的陰影。

你將指頭勾在他領口邊緣,沿着肌肉輪廓向下,豁開一道轉瞬即逝的缺口,其後風光若隱若現。

孫惟的呼吸聲開始變重,耳根連着後頸通紅,像雪地裏開了一片紅梅。

他在裝睡,但你不知道爲什麼。

你打開食盒,慢條斯理地把讀檔後再次空掉的肚子填滿。喫完拿茶水漱口,你彎腰附他耳邊,說出那個下毒之人的名字。

陶枝。

你看見他的睫毛動了動,呼吸也在聽到的一瞬暫停,卻不打算“醒來”。

想不通他打算做什麼,你感到無趣,起身離開了。

直到你的腳步聲消失在院落之外,孫惟才面色陰冷地撐着桌角,將被撥亂的衣襟攏緊。

輕柔的、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遲遲不散,讓他喉嚨裏有種莫名的癢意,想把什麼東西吞喫入腹。

蕉客從窗外跳進來,拍了拍衣角的泥塵,低聲笑道:“奇怪,桓小姐昨夜回去以後便不曾走動過,她的兩個婢女也沒有出過東廂房。”

“她到底是怎麼看出陶枝有問題的?她們沒見過面啊。”

說着,他略在桌上整理了下你喫剩的菜飯,招呼主子:“桓小姐沒喫多少,喫得也很規矩守禮,府君不如就着這些喫個飯?她不會害您的。”

孫惟瞪他一眼:“我不是狗。”

蕉客只是微笑。

兩相凝望,片刻,孫惟端起飯碗。

“疤痕都祛掉了嗎?這次恢復很快啊。”

孫惟喫得兩頰鼓起,吞下去:“還在,但我抹了粉。”

“爲什麼呢?”

“料理那女人。”

蕉客啞然,許久,勸他:“府君要小心得不償失。”

“桓小姐已經和桓氏決裂,您不是也聽說了?何必將上輩人的恩怨施加於她?她還是五公子的妻子,兩人感情甚篤。”

孫惟出了口氣,嚥下最後的飯,眼神執拗:“你聽到她對我說的話,也看到她對我做的事了。”

蕉客道:“那隻能說明桓小姐是個多情的女子。”

“她多情就配不上阿珩,阿珩也不會移情別戀,喜歡上她那種女人。”

他將桓箏爲他別到耳後的髮絲抽出來,和披散的頭髮一同梳理,綢緞般烏黑的長髮從他指縫中泄出。

“而且,我不信她與桓守臨一點瓜葛也沒有,不然怎麼解釋她知道陶枝是司馬氏的線人?”

蕉客略微沉吟,神情變得嚴肅:“先不說這個。司馬氏突然下殺令,你揹着我做了什麼?”

“沒。”

“別輕舉妄動。”

“知道。”

蕉客語重心長拍他肩膀:“之允,萬事小心,你們家只剩你一個了。”

“……知道。”

回房後閒來無事,你開始琢磨主線任務。

觸發夫子結局和趕通關任務進度不衝突,目前主檔劇情就是利用懷賢府對皇室與世家聲名上的限制,逃避他的強取豪奪。

背景相同,選擇走哪條線路,隨時可以用存檔功能切換。

大皇子事件發生前的困境是謝珩上班,你們相處時長減少,影響了攻略進度。

這次是壓根見不到面。

你思來想去,目光瞥到珠簾後書桌那邊的筆墨,有了靈感。

見不到面,總可以做筆友。

不能出門,就讓別人幫忙,來回寄信。

想到便做,你讓翠兒磨墨,手持毛筆,端坐在桌案前。

硬筆轉軟筆有適應期,你先照着書上形狀好看的繁體字練了幾頁,成效不甚明顯,寫在信紙上的字都糊成一團。

翠兒貼心爲你換了一支筆毫細的筆,毛色黑紫,毛質細膩而有韌性。再沾墨落筆,字裏面的筆畫就清晰不少。

這樣一看,對於基礎不好的人,寫字和筆刷真的有點關係。

你寫了一篇字跡清晰娟秀的書信,記錄了一天不見謝珩這邊發生的事。

信由翠兒送出。非常時期,爲了避人耳目,她換了一身男裝出門,回來時肩膀受了刀傷,鮮血的顏色觸目驚心。

“快到謝府時,我被一羣蒙面的男人攔住了,纏鬥一番,少不敵多,小姐的信件被他們奪走……對不起,小姐,我沒有守住。”

你眉毛抽了抽:“是大皇子的人?”

翠兒緩緩搖頭:“不是,那些人的身手源於宮中,是陛下身邊的人。”

“……他們一家到底想做什麼?”

柳兒擔憂:“小姐,該不會看上你的人其實是宮裏的那位吧?大皇子殿下只是個幌子,真正想要得到小姐的人,是站在最高處的??”

你捏住她的嘴:“以後話本少看點。”

“嗚嗚嗚(知道了)。”

宮中人把遞往謝府的書信攔下,還有另一個解讀的角度:他們想要攔下的,不是你的家信,而是這座懷賢府主人的手諭。

他們始終懷疑孫惟的恭順,所以會在府中安排自己的眼線,也就是那位“陶枝”。

昨夜她戌時出,亥時返,同寢之人今晨請了病假,得出的症狀是誤吸雷公藤中毒。

與她深夜外見的人出自崔府,是一名再普通不過的小廝。但再點進小廝的【人物檔案】,可以看到他的哥哥在宮中做內侍,拜了中常侍爲乾爹。

出處便不言自明。

你重新寫了一封日記,讓翠兒穿着平常的衣服去謝府送信。這次,信順利地送到謝珩手中。

你看見空中躍動的數值:【謝珩好感+3】

第二日,照寫一封,但這次沒有好感提升。

你回想起在遊戲論壇看到的一句話:數值的增加條件都是一次性的。

接吻可以增加【1】好感,但只在新婚之夜的初吻上有效,第二次、第三次都無事發生。如果做成可視化的列表形態,【接吻】相對應的按鍵應該變成了【已領取】。

已經領取的任務獎勵,之後無論做再多次,也無法刷新再獲得。

看來寫信也是這樣。

於是第三日你就沒再寫了。

在院子裏坐鞦韆時,你看到了跟在蕉客身後忿忿的阿問的臉。

腳尖點地,你將晃動中的鞦韆穩定住,好整以暇望着來人:“小阿問來見我了,什麼事啊?”

阿問嘴脣抿緊,感到不悅又不敢發作。

“我來給公子送信,公子讓我問夫人,是不是在懷賢府受了什麼委屈,怎麼沒有信寄過去了?”

結果顯然,你不僅沒受委屈,還玩得挺開心。

你看上去快要把他家公子給忘了。

翠兒從他那裏接過謝珩的信,遞到你手中。

你挎着鞦韆的索繩,展開紙袋將信從裏面倒出來。信紙纖薄,捏在手中聞到一股清新的草葉香。

【箏娘】

【昨日未得手信,試解其由。】

【近承舅氏惠,納門客數人,皆是可用之才。二叔、父親怒作於室,手傷不堪力握,不願將信假手於人,也不願讓你見字怪異,遲遲不敢回信。】

【還請不要怨我,手信如初,切切若渴。】

【子瑜 筆】

他在解釋他沒有回信的事。

並對你不再寫信的原因做了一個猜測,讓阿問來探路。

之前不是錯覺,落水一次,他是真的變粘人了。

但又粘人得很懂事,讓人難以心生厭煩。

蕉客察言觀色:“夫人可要我伺候筆墨?”

沒等你表態,阿問十分不滿地把怒火喊出口:“爲什麼要你伺候,哪裏輪得到你來伺候?你當翠兒柳兒是什麼,是擺設嗎?”

蕉客有些苦惱:“你情緒不太穩定,阿問。沒事吧,身體還好嗎?”

“我沒事!”

“夫人??”善星軟聲跑來,“府君沐浴暈倒了,你快去瞧瞧他吧!”

不說對面真暈假暈,阿問快要被氣暈了。

“我們家少夫人又不是大夫!人暈了找她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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