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費毅姐姐,校場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會出現意外吧!”
突然想起了什麼,金梓琳伸出手拽住身邊人的衣袖擔憂的問道
“有吳王殿下在,沒什麼事”
費毅的目光變得幽深,變得沉靜,淡淡的看着外面,
吳王殿下,這招真不知道是該說他英明,還是該說他愚蠢,自損七百,傷敵一百。但是希望他這招真的管用,可以除掉那個賤人,省掉她們不少的麻煩。
校場。
陷入瘋狂的熊二已經徹底瘋了,完全不聽馴獸師的笛聲,瘋狂的大鬧。
在狩獵營裏面的將士,只不過是負責看守訓練營戰鬥能力比較低下,面對眼前這個身高八尺有餘,完全不是對手。
接二連三的御林軍死在了大黑熊的手掌下。
看到有人死在大黑熊的身邊,看着那隻大黑熊張牙舞爪,血盆大口咬死活人,那些從來沒見過如此血腥場面的衆公子哥們神情更加奇怪,心中害怕極了,所有人都亂成了一團,瘋狂的往後跑,所有的思維擋在他們的前面。
“王爺,王妃快到這邊來躲躲。”
被喬伊風拉進侍衛們的保護圈內的喬洢玥看着還淡定地坐在席位上的鐘離嫣,泰子煒胤,大聲的喊道。
“沒事。”
鍾離嫣淡淡的看了喬洢玥一眼,薄脣輕啓。
“別白費心思了,人家完全不理你心意。”
和她同排而站的公子哥諷刺的說道,那狠毒的眼神緊緊的盯着從容淡定的
憑什麼大家這麼狼狽,她們卻那麼瀟灑自在,鍾離嫣就算了,堂堂的戰神,可是泰子煒胤一個男人,居然甘心躲在一個女人的後面,他果然是國家的恥辱,依舊還是那個最爲不爭氣,不學無術,不會武功,懦弱無能的閒王殿下。
“你……”
喬洢玥不服氣地看着身邊多舌的男人,眉頭緊蹙。
“洢玥,你要相信她。”
喬伊風真的眼神一直盯着那淡定的女人。
在衆多慌亂之中,她格外顯得獨特,先不說她能在慌亂之中保持着鎮定自若的神態,就單單她那不慌不亂,不僅不怕,不動聲色地保持着最懶散的姿勢,躺着那傳說中最無用的廢柴王爺懷中,似乎完全不把那個身高八尺有餘的熊二放在眼中,就能讓她成爲整個會場上的最亮點。
她整個人散發着一種異樣的光芒,似乎比天上的太陽還要奪目,給人一種她本傲世天下,唯她獨尊的感覺。
似乎有她,一切都不成問題。
“哥哥……”
喬洢玥也被那種神奇的光芒所捕獲。
受到他們看過來的眼神,泰子煒胤不爽地瞪過去。
喬伊風,喬洢玥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
呃!有那麼小氣的一隻護花使者,真不知道鍾離嫣這怎麼熬過來的。
泰子煒胤傲嬌的冷哼一聲,看着眼前混亂不堪的場面,邪魅的勾了勾嘴角,寵溺的神情,看着自己懷中的女人。
心中越發的慶幸自己下手快。
在她綻放之前,便已經將她採下。
大黑熊突然發瘋似的大叫,那些威武的公子哥們,一個個的躲在侍衛的後面心都慌了,兩腿發軟,渾身打顫站在原地,緊緊地咬住下脣,防止自己一不小心腿軟而癱倒在地上。
“這裏發生了什麼事?”
躲在後面看了半天好戲的吳王殿下顓孫寒瑄終於現身了。
直徑穿梭在尖叫聲、桌子翻倒聲,茶杯落地聲等等,各種聲音交雜不起的校場,走上高臺。
“王爺,你可算來了。”那一羣公子哥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激動的歡呼。
他的眼神緊緊的盯着彷彿與他們並不處在同一世界的鐘離嫣,周圍的混亂彷彿與他無關,它就像一汪清泉,靜止不動,容納萬千,像一彎明月,俯視大地,傲視一切。
可惜……
顓孫寒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
這樣厲害的女人,卻有那樣廢材的一個男人。
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哈哈哈……
“大家沒事兒吧!”
看了一眼場內被衆將士包圍的大黑熊顓孫寒瑄看着衆人問道,悄悄的也走進了衆將士的保衛圈。
衆人輕輕搖頭。
“李副將,你究竟幹了什麼事情?”
顓孫寒瑄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匆匆忙忙跑過來的李副將,神情很不爽,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握拳。
李副將你究竟在幹些什麼?本王安排你的事情,你就是這樣辦的嗎?
哼!在樹林裏不用這些畜牲,在宴會上用這些畜牲,出了事情,還不都算在本王身上了。
愚蠢,愚蠢,愚蠢至極。
“屬下知罪,還請王爺網開一面。”
李副將雙手合十抱拳,跪在吳王顓孫寒瑄面前,說道。
“王爺沒事……啊!”
一位公子哥開口說道,可眼神突然變得驚恐。
衆人的視線隨着他的視線望過去,所有的人都吸了一口氣。
“王爺,那個大黑熊他……”一公子哥聲音顫抖地說道。
“不好。那隻大黑熊盯上閒王妃了。”
喬洢玥一聲尖叫,衆人連忙望過去,眼看着黑熊朝鐘離嫣那邊跑去,距離越來越近,沒有一個人能把它給攔下來。
可是,鍾離嫣和泰子煒胤依舊沒有移動半分,看的衆人氣的牙癢癢。
憑什麼他們逃的這麼狼狽,她卻顯得那麼悠閒,完全置身事外。
衆人屏氣凝神,眼神紛紛望着他們,都想看見鍾離嫣露出一絲驚訝的神情,不相信他們永遠都這麼淡定自若。
那隻大黑熊衝着天,狂叫了一聲,血盆大口,讓人感到毛髮悚然,凶神惡煞的眼神,讓人感到心驚膽戰。
“王爺……”
一位公子哥緊緊的靠在吳王殿下顓孫寒瑄身旁。
顓孫寒瑄眉頭一皺,看了一眼李副將,“馴獸師呢?”
“在下面。”李副將恭敬的回答道。
“還不快點去,讓他收服這個大黑熊,不然讓他提頭來見。”
顓孫寒瑄冷冷地看着
“是!”李副將看了一眼顓孫寒瑄,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保護圈,眼神惡惡的盯着那躲在一邊的馴獸師,眼中露出一抹兇狠的神情。
該死的,還好意思跟他打保票,絕對能悄無聲息的用這隻愚蠢的大黑熊幹掉她,結果到現在傷了不少的人,可是連她的身體也無法靠近。
真是沒用的東西。
“大人,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絕對能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