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完成的怎麼樣了?”黑衣人看着錦兒冷冷的問道。
“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錦兒抬起頭,微微上挑的丹鳳眼掛着點滴的淚水,嘴巴輕輕抿着,一副人見人憂的小模樣,十分惹人心疼。
“很好!滾回去吧!”
黑衣人雙手背於身後,側頭,冷冷地看着錦兒,說道。
“屬下告退!”錦兒站起身來,將鬥笠重新帶回頭上,遮擋住整個人,拖着自己虛弱的身體,慢慢的退出小巷,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黑衣人還是不放心的打量了一下四周,隨後按照錦兒來時路,潛入閒王府。
但整個小巷沒有任何動靜之後,隱藏在屋頂上的鐘離嫣這才現身,落在他們剛纔站的小巷。
將手中的簪子重新插回到頭上,伸手拍了拍衣袖,整理好衣服,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忍不住的撇了撇嘴。
他們閒王府什麼時候變成了什麼蒼蠅都可以隨便飛進去的地方呢?
到了她的地盤上,那可沒那麼簡單解決了。
鍾離嫣依舊隱藏氣息,緊跟而上。
想不到他居然也來到了那個廢舊的小院子。
黑衣人直接開門進去,而那個叫做蓮兒的小丫頭看見他並不意外,反而撒嬌似的側頭。
鍾離嫣挑眉,摸了摸自己的鼻頭,眨了眨眼睛,撇了撇嘴。
她似乎撞破了一場姦情。不過他們也真敢選地方,在他們的閒王府私會。
鍾離嫣看了一眼屋頂,飛身而上,要是黑貓一樣趴在屋頂上,輕輕地拿開一片屋檐瓦片,透過了點點的縫隙看進屋內,卻沒想到……一場幽會。
“你居然還知道來。”蓮兒瞪了那男人一眼,責備的罵到。
“寶貝,怎麼了嗎?”男人上前將坐在地上的女人抱在懷裏,將她柔軟的身軀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上。
鍾離嫣咋了咋嘴巴,看着和剛纔如同兩人的黑衣男人,輕輕搖頭。
男人真的是多變的動物!一瞬間的功夫居然可以變成另一個人。
但是……
鍾離嫣靜靜的盯着他,捕捉到他眼底的嫌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邪邪的笑容了。
這下子有意思了。
讓錦兒那個臭丫頭來折磨人家一頓,他在親自出馬,給她一個甜棗,把她哄的甜甜蜜蜜,爲自己誓死效忠。
誰說只有女人的心窟眼多,這男人的心窟眼也不少,而且更加狠毒,更加棘手。
“那個女人是誰?和你是什麼關係?”蓮兒推了推他的胸膛,一臉不滿的看着男人把英俊的臉。
該死的,居然敢那麼折磨她,咱們走着瞧。
不知道溫柔的枕頭風,她受不受得了。
蓮兒低着的頭,原本可憐兮兮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狠毒,瞬間被眼淚遮擋住。
“哪有什麼女人啊!”男人一副茫然的樣子,將蓮兒抱在懷中,心疼的安慰道:“別哭了,你不心疼我,可心疼你這雙漂亮的大眼睛呢!”
鍾離嫣忍不住地砸砸嘴,強忍住心中要吐的感覺,將注意力看向別處。
天吶!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男人?
剛纔還那麼兇狠的對待那個女人,如今就可以這麼溫柔的抱着另一個女人說情話。
最無情的果然還是男人。
當然了,她家男人除外。
“就是那個帶着大鬥笠的使者!她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裏,還莫名其妙的打傷了我,讓我離你遠一點,你看看我身上的傷,沐郎,奴家好疼啊!”
蓮兒挽起衣袖,露出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眼角上揚的雙鳳眼,夾雜着點點散發着光芒的眼淚。
黑衣人從袖子中掏出一盒膏藥,打開,將那潔白如雪的膏藥圖在她的傷口處,心疼的爲她吹了吹傷口,惱火的說道:“她居然敢下私手,主子收到你的書信,派她來確認消息,居然敢這麼做,我回去之後,絕對不會輕饒了她。”
蓮兒看着男人心疼的眼神,臉上再次展現出高傲的神情,
身體向他靠攏,雙手攬住他的頸脖,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眨了眨眼睛,紅豔的小嘴吧輕啓,“你對我真好。”
“寶貝,不對你好,對誰好?”男人緊緊地抱着她的身體。
蓮兒眼中露出一抹嬌羞的神情,整個人徹底的躺進他的懷裏,整張臉微微抬起,閉上眼睛。
男人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紅脣,眼中閃過一絲嫌棄,但瞬間即逝,低下頭吻住紅脣,溫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遊走着,撫摸着。
在屋頂看好戲的鐘離嫣自然也沒錯過他眼底那轉瞬即逝的嫌棄,眼中的笑意更加的濃厚,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有意思,有意思!
男人緩緩的解開她的腰帶,慢慢的拉扯下她的衣服,露出她光滑的肌膚,小巧的鎖骨。
“嗯!”
蓮兒眼中露出一抹動情的神情,緊緊的抱住男人的脖子,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身上爲非作歹。
鍾離嫣看的一愣一愣的,腦海中不由得想起好色之徒的泰子煒胤,他似乎也是這樣的!總是迫不及待。
男人將蓮兒身體放平,解開自己的腰帶,扯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那強有力的八塊腹肌。
蓮兒撫摸上男人那光滑的腹肌,眼中流露着迷。
“沐郎!”
“沐郎!”蓮兒不依不饒地緊緊地抱着他結實的身體,蹭了蹭他的胸膛。
“寶貝,幫我……脫……衣服!”男人緊緊的摟住她的腰,在她的耳朵說道。
蓮兒的手他上他的腰間,緩緩解開他黑色的腰帶,學着他的樣子,拉扯着他的衣服。
男人的大手遊走着,引得蓮兒一陣陣的顫抖。
鍾離嫣看得正起勁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一個重重的身體壓住自己了,熟悉的氣息,包裹着她,還撇了撇嘴,並沒有反抗。
那邊響起一道低沉的男音。
“娘子。”
鍾離嫣感受到身上沉重的壓力,伸手拉開他溫暖的大手,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看着他眼底轉瞬即逝的擔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微微蹙眉,疑惑伏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澤胤,你怎麼找到這裏來了?”
“爲夫說過,娘子在哪裏,爲夫也會出現在那裏的。”
泰子煒胤身體緊緊的貼着鍾離嫣,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那淡淡的草藥香味。
像是羽毛一般輕輕的弄着她的耳朵,弄得她癢癢的,蹭了蹭他結實的胸膛。
“別出聲!”鍾離嫣瞪了一眼緊跟而來,停在樹枝上的青衣,勿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