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俞警方介入得很及時。
想強行帶走韓靜的那幫人,一看情況不對,立即作鳥獸散。
邢志軍駕車,帶着唐燁和孟海波直奔炎州市人民醫院。
看到唐燁出現,韓靜緊張的情緒鬆弛下來。
唐燁與韓靜介紹邢志軍,“這位是大俞縣分管公安的副縣長邢志軍。”
韓靜感激地說道,“邢縣長,多虧你幫忙。”
邢志軍擺了擺手,“你的遭遇,我已經聽唐縣長說過了。
請你放心,接下來我們會全力保護好你。
另外,我們也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關於利天存在違法事實,你可以跟我們說一說。
據我所知,他存在嚴重違法行爲,我們一定嚴肅處理。”
韓靜複雜地望着邢志軍,咬着嘴脣,“邢縣長,利天對我,對我只是存在家暴行爲,沒有其他違法行爲。”
韓琪在旁邊看得着急,“姐,你爲什麼還要幫他掩飾?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他是不是用我和媽來威脅你。”
韓靜咬着嘴脣,淚水從眼角滾落。
孟海波這時候走向韓靜。
他從挎包裏掏出一個封面泛黃的筆記本。
“韓靜,這個筆記本是郭潔的遺物。
這是我跟郭潔的母親做了很久的工作,她纔給我的。
你看下筆記本上寫的內容,就可以徹底地瞭解利天的真正面目。”
韓靜眼中閃過一絲迷惘。
她掙扎一番,從孟海波手中接過那個筆記本,逐頁翻閱。
“2005年9月8日,這是利天第一次對我動手。
原因是有人跟我推銷保險時,我跟他多說了幾句。
我很憤怒!
因爲從小到大,即使父母也沒有對我動過手。
晚上他跪在我的面前,苦苦哀求。
我覺得他愛我,纔會喫醋,所以接受了他的歉意。”
……
“2005年11月9日。今天是同學聚會。
結束之後,我回到家中,他沒有說一句話,直接把我的頭按在了魚缸裏。
隨後他對我拳打腳踢。
還是像之前那樣,無論我怎麼解釋,如何苦苦哀求,他都對我置若罔聞。
他一邊打我,一邊說愛我。
這真的是愛嗎?”
……
“2005年12月8日,我被他關在房間裏。
我的任何行動都在他的控制範圍內,即使我媽的電話,他也不許我接。
我走到了陽臺上,爬上了圍欄,想要縱身一躍,尋求解脫,但關鍵時刻,我被利天攔住了。
利天是個惡魔,他用甜言蜜語勸我下來之後,對我再次進行了毆打。
打完之後,又跟我道歉。
然後,對外宣稱我有精神病,開逼我喫鎮定類藥物。”
……
“2006年3月15日。
我終於有瞭解脫的機會。但是,他再次將我抓了回來。
我下定決心,要跟他同歸於盡!”
……
韓靜看完日記,臉上滿是驚訝與恐懼。
“利天經常跟我提起前妻,說他特別愛自己的前妻。
我當初也是被他的專注所感動的。
沒想到她竟然是被折磨死的。”
韓琪握住韓靜的手腕,鼓勵道,“姐,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別對利天心存僥倖了。這就是個瘋子。
如果你不反抗,他會折磨你,你最終和郭潔一個下場。”
韓靜咬着嘴脣,她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自己那麼堅定地選擇了利天,甚至不在乎他有過一段婚姻。
沒想到利天竟然是狼面獸心。
自己則是與狼共枕!
這一刻她不僅後悔,更感到恐懼。
“他說過,只要我敢背叛他。他會對你和媽媽下手。我對他很瞭解,他一定說到做到。”
韓琪紅了眼睛,“姐,都什麼時候了。你別再猶豫了。”
唐燁見時機成熟,小心翼翼地引導。
“韓記者,我沒猜錯的話,你跟利天相處的這段時間,應該知道一些利天的祕密。
站在我身邊的是大俞縣分管公安的副縣長。
有他作爲你的底氣,你還有什麼顧慮呢?”
韓靜凝視着唐燁,輕嘆了一聲,把心一橫。
“沒錯,我的確掌握了不少利天以及利中嶺違法亂紀的證據。我需要一臺電腦!”
唐燁趕緊與邢志軍說道:“與醫院溝通,準備一臺電腦。”
邢志軍點頭,“我立即安排!”
韓靜來到了住院部的辦公區。
從脖子上取下項鍊。
將項鍊頂端的吊墜取下。
吊墜分成了兩瓣。
唐燁對邢志軍面面相覷!
均未想到,項鍊竟是隱蔽的U盤。
這些當記者的,都有當間諜特工的潛質。
“這是我蒐集的一些資料,關於利天從事灰色產業的證據。”
唐燁鬆了口氣,與邢志軍說道,“邢縣長,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他的第六感沒錯。
解鈴還須繫鈴人。
整個事情因爲韓靜而起,最終想要徹底解決利天這個超雄綜合徵的瘋子,還是要從韓靜切入。
邢志軍當着唐燁的面,跟市局的公安同志進行聯繫。
“曹局長,這邊有個案件需要您配合支持一下。”
“志軍,咱們之間有必要這麼客氣嘛?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需要你們協助我們抓一個人。”
“誰?”
“紅嶺集團的少公子利天。”
曹局長愣住了,“利中嶺是省人大代表,市裏的知名企業家,抓他的少公子,會不會引起社會爭議?”
邢志軍給出承諾,“這樣吧,我們來抓人,還請市局給予配合。”
曹局長沉吟片刻,“你們有證據嗎?”
邢志軍道,“我們抓了利天的保鏢,他已經承認自己受到利天的指使,數天前在大俞縣境內襲擊了安邦縣長和唐燁縣長。”
曹局長知道那起匪夷所思的暴力案件。
只是沒想到,會牽連到利天。
“行,人你們自己抓吧,我會跟當地公安做好解釋工作。”
公安系統執行案件是有相關流程的。
尤其是跨區辦案,必須要提前打招呼。
不然,容易引起非議。
……
利中嶺正在參加董事會。
會議的議題與城市廣場項目的收購預算有關。
如今兆氏集團已經失去了競爭資格,所以利中嶺決定將預算往下繼續壓一下。
畢竟,多出來的錢,都是淨利潤。
祕書突然走進會議室。
來到利中嶺的身邊,湊到他的耳邊低聲道。
“董事長,出事了。少公子惹禍了。”
“又惹事?”
“這次的事情很嚴重,還請您趕緊辦公室,我再跟您細說……”
利中嶺的面色微變,趕緊起身。
留下了面面相覷的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