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十三章
杭杭看着他把自己的手機扔了,想到他自己的還在,心裏略微鬆了一口氣,因爲她相信,那個人肯定有在他的手機上安裝類似跟蹤系統的東西。 杭杭想着躺在車的椅子上,眼睛緩緩的閉上了,突然猛地睜開:“不行,那個人知道我在那裏,肯定是有人追蹤的,如果說,就算我們出來的,但是那個追蹤的人,肯定也跟了出來,如此來說,我們的行蹤肯定一直在別人的掌握之中。 說不定,這個車子上面就有安裝追蹤器。 ”杭杭說道這裏,浩耀冬的臉色也一變,因爲他已經看到有車,正向着他衝了過來,他立即一拐,那輛車似乎也沒有相撞的用意。
那輛從後面追過來的車靠着杭杭的他們的車一點點的靠了過來,而且車窗打開了,那個裏面是一個俊帥的面容路了出來:“別鬧了,立即回家,記得嗎,我是你師弟,我絕對不會害你的。 ”杭杭看着他的面孔,幾天不見,但是卻像是很長時間了一樣。 心口被抓的疼痛不已或許自己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堅強,以爲自己沒有把的影子記錄,可是其實在就刻在了心裏。
杭杭搖了搖頭,一滴淚水從她的面孔上面流下,杭杭仰着頭看着車頂。 浩耀冬看了一眼杭杭:“你是要下去,我們還是繼續。 ”杭杭看了一樣浩耀冬,“你把車停下,換我開。 ”浩耀冬想了想,看了看窗外。 “沒事,他們看我們停下。 只當我妥協,等會我寫完一個紙條,你在停。 ”杭杭說着,拿出自己隨身帶的小筆,在張紙上刷刷地寫着,然後把自己身上的鏈子娶了下來,包在紙裏。
車靠在邊上停了。 尛雨還以爲杭杭回心轉意了,也靠着旁邊停了下來。 沒想到,那邊車門突然一開,一團紙迎面而來。 尛雨伸手捏住,他看到杭杭在那裏露出了一個悲傷的笑容。 然後車立即加速,尛雨旁邊的人立即問道:“少爺還要追嗎。 ”尛雨看着自己紙團,搖了搖頭。 “先暫時不用了,我相信。 他們不管到哪裏都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的。 ”
杭杭速度的開着車,然後對着浩耀冬說:“你試過跳車嗎?”浩耀冬聽到一個新鮮名詞,搖了搖頭:“他們沒有讓我做過這樣地事情。 ”杭杭嘴角露出一個笑容:“我們試試吧,你不是說要過和以前不一樣的生活嗎?”浩耀冬聽了笑容有一絲地凝固,但是很快的點了點頭:“看來,我跟着你出來果然是對的。 這次出來或許給我很多不同的驚喜,或許我會喜歡上這樣的生活。 ”杭杭聽着他的話,很驚訝的回頭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你真有受虐傾向。 ”聽了杭杭地話。 浩耀冬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了下來,撇了撇嘴角,沒有再說話。
杭杭看着導航地圖,然後暗自估算了下,突然轉了個彎,回頭對着浩耀冬說:“你坐到後面去。 和我坐一邊,把安全帶解開,等會我要你跳的時候,你就立即跳出去,知道了嗎?”浩耀冬聽了點了點頭,小心的從那狹隘的空間裏爬了過去。 杭杭專心的開着車,看着他的動作,嘴角露出一絲的笑容,再帥地人在那裏爬也不會好看到哪裏去。 隨即她臉色一正,在一串請繫好安全帶的提示中。 大聲說道:“把車門打開。 準備好。 ”那裏又開始叫喚,車門沒有關好。 請立即關上。 杭杭猛地一打方向盤,大叫,“跳!”杭杭說着,從車裏跳了出來,背先落地。
突然聽到一陣****,杭杭往後面一看,看到浩耀冬,臉上一陣痛苦,原來他是用腳硬跳的,雖然杭杭已經刻意的減速度了,但是仍然讓他的腿受傷了。 杭杭搖了搖頭,真想破口大罵,你這個孩子有沒有常識,從車上跳只能用背先着地啊。 但是想到他本來就是一個孩子,從來沒有出來過的孩子,只能咬着脣,算是自己地錯吧。
浩耀冬只感覺自己跳下來的時候,好像一陣鳳在猛烈的撕扯着自己,然後腿就是一陣的疼痛,彷彿,這個腳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看到杭杭彷彿沒事人一樣的站在那裏,頓時一陣的驚訝:“你爲什麼沒事?”杭杭嘴角勉強的勾起,把他扶了起來:“你難道不知道,跳車的時候,一定要背先着地嗎?”然後小心的扶着浩耀冬下了高速公路,邊走,邊告訴他自己爲什麼選擇這裏。 “你看,這段路,明地有個監視器,但是暗地裏肯定就是沒有地。 而且這個肯定是用來警告別人地,完全一點用處都沒有。 所以別人不會知道我們從這裏跳下去的,這樣我們就算是擺脫了他們一點了。 ”
浩耀冬看着杭杭,有些疑惑:“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
杭杭難得地露出一絲的笑容:“不錯啊,終於要想我們要到哪裏去了。 ”看着杭杭臉上的笑容,浩耀冬突然覺得自己跟着她來完全是來拖累她的。 自己本來想照顧她的,看來是不行的了。 杭杭似乎察覺到了浩耀冬神色:“你別亂想了,你跟着我也好,不然的話,我怕一個人在深山裏也崩潰的。 ”杭杭說道,四處查看着,很快的就找到了方向。
浩耀冬雖然知道她的話是安慰自己,但是沒有說明,只是點了點頭,有些疑惑的看着杭杭四處打量着:“你在四處看着什麼?”杭杭回頭,“我記得,這裏有訓練影衛的廢棄的基地,如果在那裏的話,食物什麼都是有的,而且我們可以換輛車在走。 ”浩耀冬一聽,吐了吐舌頭,或許是自己身體原因,所以家族裏的事情,自己的家裏人很少告訴自己,但是他也明白,自己家裏是不可能會有那麼大個基地的,而且是廢棄的。 杭杭看着浩耀冬笑了笑:“這個地方按理說,尛雨是不會知道的,但是,如果真的和我想的那樣是一樣的話,那就是不肯定的事情了。 ”
浩耀冬有些奇怪,“你是怎麼想的。 ”杭杭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幾分狡黠的神色,“你真的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