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拜師之行
喫過飯一進入遊戲,就看到兩張東張西望的臉,杭杭看着他們兩個算不上熟悉的面孔,卻從心底感覺到了陣陣的溫暖。 杭杭偷偷的站在他們的身後,抬高兩隻手,本想着給他們一人來一下,卻被他們同時躲開。
“嘿嘿,別以爲你在我們身後我們就看不到你哦。 ”果果笑嘻嘻的躲開,看着杭杭因爲沒打中而含恨黑黑的臉。 “哼,你的動作我們早就發現了,只是想和你玩玩而已。 ”衣衣故作老成,纔不要告訴她,是因爲她正好在背光的地方,又是從後面想打,她的身影早就被太陽出賣了。
杭杭看着面前兩個得意洋洋的樣子,開始有些奇怪,難道學了武功,和不學武功有那麼大的差別,可以從後面就發現一個人?
似乎發現了杭杭想的問題,果果努力的收斂了自己的笑容,抓着杭杭的手,“走吧,你不是要去拜師嗎?我們走吧!”說着就拉着杭杭走到一個馬車一樣的地方,杭杭看着馬車,又看了果果衣衣,雖然衣衣還是一副欠扁的樣子,但是已經比上次看到好多了,可是看到杭杭看到了馬車又猶豫半天不想進的樣子,他又開始想說面前這個丫頭了:“喂,女人,你幹嘛婆婆媽**啊,你上不上馬車啊。 ”
杭杭看着衣衣,癟了癟嘴巴:“我當然想上啊,可是我不知道峨眉山是在那個城市的哪裏啊。 ”說着一臉無辜地看着面前兩個傢伙,果果聽了杭杭的話。 立即上前伸手摸着杭杭的腦袋。 杭杭見狀很不滿的把她的爪子給弄了下來:“你幹嘛呢?”
“你蛋白質啊,你難道不知道做馬車可以直接到任何門派嗎?”衣衣一臉丟人的看着杭杭,似乎和杭杭認識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杭杭瞪了他一眼,“我又沒坐過馬車,我怎麼會知道啊!”杭杭很不滿地辯解道。
“那你沒見過豬跑,你還沒喫過豬肉啊。 你沒坐過,你進遊戲之前沒到官網看介紹啊。 真是笨死了,女人就是麻煩。 ”衣衣很不耐煩的解說。 眼睛都可以瞪到天上了,可是他話一說完,就發現一件很不對地事情,就是周圍的氣氛很不對。
他突然感覺周圍本來不只他們幾個人說話的,可是他剛話一說出口,可是周圍一片都安靜了。 他緩緩的直視周圍,腦袋緩緩的移動。 發現所有的男士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而女士們則用着憤怒地目光看着他。 突然不知道是誰吼了聲,“叫他看不起女人,給我打!”無數的大大小小拳頭全部向他襲來,由於是在城內,所以並沒有實質的傷害,只是讓他感覺有些擁擠。 就在他還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突然一隻白如玉的嫩手把他一拉。 從女人堆裏拉了出來。
可是奇怪的是,他出來了,那羣女人似乎還在打什麼。 衣衣看着拉他出來的杭杭,眼角動了動:“別指望我謝謝你,本來就是你害的,我沒找你算賬就是好地了。 ”說着鼻孔就要翹到天上去。 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喊了句,那個人跑了,於是很多人都發現了衣衣,搓着拳頭,向他走來。
這個時候,一輛馬車走了過來,果果的聲音在裏面喊着:“哥哥,夭夭快點上來。 ”衣衣看到車,立即拉着杭杭使了個輕功就跳上了馬車。 馬車人齊了之後。 就像飛了一樣的跑了起來。
衣衣看着自己的身上的白衣。 已經完全成了黑衣,立即從包裹裏拿出了一件銀白色的衣服換上。 憤憤地說:“女人真是恐怖。 還小心眼,不就說了幾句壞話值得嗎?”
他壞一出口,杭杭心裏那個悔啊,自己幹嘛拉他出來啊,幹嘛不在衆人扁他的時候也打他兩下啊。 這個時候果果使勁的敲了一下衣衣的腦袋:“少說兩句行不行,還是兩個麻煩的女人把你救出來的呢,哼,再說就把你扔下去。 ”說完又微笑着對着杭杭說:“夭夭啊,我哥哥就是這樣的人,嘴巴壞的要命,我們別理他就行了。 ”
杭杭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爲她知道,如果不是他們兩個幫忙,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去拜師呢,好歹人家救過他。 不過,一次就一次的說,這次她也救了他,那以後就兩平了。 杭杭想道,心裏本來不舒服的地方開始舒服了。
坐上馬車就是不一樣,走路超級快,而且車上還有些水果,杭杭坐在那裏,喫着,翹着腿和果果愉快地侃着,突然感覺馬車停了。
“好了,幾位貴客,峨眉山到嘞,請下車。 ”外面傳來系統僵硬地聲音,杭杭和果果,衣衣跳下車。 看着峨眉山,突然杭杭有一剎那的驚訝,自己應該已經到了峨眉派地山門口,感覺周圍似乎有着雲霧渺渺,如同身在仙境之中。 門口有個大門,門上用青綠色的顏色寫着幾個大字,峨嵋派!整體看來,磅礴大氣,而且是在山頂,可以說是華山凌絕頂,一覽衆山小,不過這裏的華山要換成了峨眉山了。 很久沒有到深山裏來的杭杭,看到此情此景不由的有些驚呆了,彷彿又看到那個小時候的自己。
“媽媽,我爲什麼要住在這裏,這裏什麼都沒有,除了樹,而且這裏的朋友都好少,師傅好兇!”那個時候,在山上,媽媽難得來看自己,記得自己就是這樣的抓着媽**手,對着媽媽說的。 媽媽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抱着自己,那種溫暖,自己永遠難忘。
記得那個時候,因爲只有自己一個女孩子,所以自己單獨的住在了一個很大的房間了,房間很空,除了一個衣櫃什麼都沒有,於是自己把很多被子圍在了一起,圍成一個小小的圈,然後全身都感覺到被子的溫暖,那個時候的自己睡的很開心。
“夭夭,你發什麼呆啊,走啊,你不拜師了?”果果看到杭杭的眼神突然似乎變的很深邃,不知道在想什麼或者說思考什麼,立即推了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