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宴會(三)
“額,雖然你這樣說了,可是……”司徒俊浩還沒說完,發現本來喧鬧的現場整個變得安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宴會的燈突然暗了一下,又突然亮了,一位穿着綠色長沙裙的女孩子亭亭玉立的站在衆人的之間,頭髮很隨意的用一根翠色的釵子挽起,露出她纖細的粉頸。 兩粒翠綠色的耳墜,顯得皮膚更加的白皙。
“這個就是我的姐姐。 ”林家聰看到司徒俊浩似乎有些出奇的看着上面的那個女人,立即小聲的爬在他的耳邊告訴他答案。 司徒俊浩聽到答案後看了一眼杭杭:“這個就是你的姐姐啊。 ”說完抿嘴一笑。 然後什麼話都不說,只是用手摟了住了杭杭。 杭杭瞪了他兩眼,看他似乎一點拿開的自覺都沒有。 雖然心裏怒,但是卻不好說什麼了。
這個時候,絮和林家聰的媽媽,和林老爺走了下來,來到了司徒俊浩的旁邊,很親熱的喚着侄子。 司徒俊浩似乎對他們的反應在意料之中,笑了笑,然後對着滿臉笑意的林家兩老介紹:“伯父,伯母好,介紹下,這位是我的女朋友杭杭。 很巧,正好和尊小姐同名。 ”
看着司徒俊浩似乎很理所當然的向着他們介紹他旁邊的那個女孩子,林家兩位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很奇怪的是絮明明見過杭杭,可是這個時候似乎變得不認識一樣,就連臉上的表情似乎也很呆板。
要不是哪張熟悉地臉,和她所習慣的那身綠衣服。 杭杭都有些不敢相信絮會變成這樣子。 但是若是說絮是故意裝成這樣,假裝不認識她,她又不敢相信,她實在是想象不出來,那麼純真的孩子會因爲利益而出賣自己。 雖然,她一開始是爲了錢和自己在一起的。
“呵呵,我們理解。 年輕人嗎,在外面總會有些花心的。 結婚了以後就會手心的。 呵呵,將來我女兒嫁過去了,你可一定要對她好哦。 ”還是林老爺見多識廣,很快的反應過來了,笑着說道,似乎有種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地感覺了。
司徒俊浩摸了摸鼻子,然後抬頭用很純真的眼睛看着林老爺:“對了。 我聽說,當年我們兩個訂婚地時候都有互相交換信物的。 我爸爸媽媽,想要我確認下信物。 說是,杭杭雖然毀容了,可是也不能要別的女人混到我們家了。 ”
林老爺一聽,臉色陡然一變。 信物他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個玉到自己女兒手裏就發光自己也知道怎麼回事,那個時候他們家還說只有玉佩選定了說是誰做他們家媳婦纔會發光的。 可是。 真的杭杭早就死了,哪裏去弄個玉佩來給他們。 他看了看傻傻的站在一邊的絮,突然想到了一個好地說辭:“你說的我知道,可是啊,你看我們家杭杭出了車禍你也知道,連容貌都毀了。 可是啊。 估計外面還有點不知道,就是她的腦袋也出了點問題。 不然我也不會把公司董事的位置給我的兒子,你說不然我們公司裏面的那些股東會答應嗎?要知道啊,雨杭的商業頭腦可是不一般的。 ”
司徒俊浩聽了林老爺地話,還是笑了笑,然後低頭在自己拿來的包裏拿出來了一份文件,交給了林老爺。 林老爺看着司徒俊浩臉上的笑容,心裏感覺有些毛毛的,不知道那上面寫的是什麼。 可是這個宴會上那麼多人,他也不好意思不接過來。 而且公司因爲不知道爲什麼股份似乎在大量的被收購。 而且有些業務被打擊。 銀行開始再催要貸款,不然地話。 他也不會這麼早就帶這那個假女兒出來。 他本來還準備藉着司徒家,要求銀行再緩緩的呢。 可是,看着他的那個樣子,似乎是沒有好東西。
林老爺猶豫半天,還是決定了打開看看,結果一打開把他自己嚇了一跳,他看着袋子裏的照片和資料,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司徒俊浩突然臉色一整:“我不管你怎麼把你女兒弄丟了,但是,最起碼的,我不要一個假冒的老婆。 ”
司徒俊浩看着林老爺那麼大把年紀了,還在衆人的面前表演變臉,不由有些好笑。他今天來的時候帶了些證明絮的資料,這些資料雖然不能肯定真正的杭杭長什麼樣子,但是能肯定地是絮不是杭杭。 所以,看了那些照片和資料後,林老爺臉色地表現纔會那麼的精彩,因爲他完全想不到。 原來司徒俊浩他們已經做了那麼周密地調查,難怪邀請他們家的長輩來,他們都不來,本來還以爲是他們想要悔婚,所以才故意找了那麼多媒體過來,說是如果是悔婚的話還有話譴責他們。 可是沒想到他們居然把這些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林老爺皺了皺眉頭意識的把眉頭皺緊。
這個時候,林家聰也已經從他父親那裏接過去的資料裏看清楚了,也知道他老爸是爲了什麼皺眉頭了,不由有些奇怪:“企業聯婚,不過是因爲互利,那還有非要一個人的。 而且大家都知道我老姐消失,或者說根本已經死了。 你們還故意的找什麼碴啊。 而且,別的不說,我這個新老姐,可是比以前的那個好看多了,你不知道以前的那個長的有多醜。 ”
聽了林家聰的話,本來司徒俊浩臉色還帶着的一絲的笑容一下子徹底的沒了:“對不起,我不是因爲你們家的事業纔來履行你們的婚約的,我想這點伯父應該是很明白的。 ”說完了司徒俊浩轉身就離開了。
林老爺瞪了一眼林家聰,正想喚住司徒俊浩,可是卻沒好意思張口,眼真真的看着司徒俊浩帶着杭杭離開了。
杭杭走出去了,看了陰暗的光下司徒俊浩的側影,感覺有些好笑,似乎察覺到了杭杭的笑意。 司徒俊浩低頭悶悶的問:“你笑什麼?”杭杭捂着嘴巴:“沒有啊,我只是奇怪而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