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誰在這大學內滋事打架。”
兩輛警車快速停靠在公交站臺一側,六名周圍的治安片警慢吞吞走下警車,其中一位肥頭大耳,滿臉橫肉的片警頭目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情況,心中暗暗納悶。
這裏如今的情況跟他接到的通知有些差錯,本來上頭電話中說,這裏會有一個小青年被打成重傷,而且不能送到醫院,先帶到警隊再次收拾一番,然後再隨便給包紮治療下,送到看守所去。可是地上不但一個青年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而且一個老者額頭上還留着血跡,看他身上明顯也被打了。至於七八個在地上打滾的小混混,他自然認識這些傢伙,上頭話中的意思就是這些小混混打完走人,自己再過來。
“你好,我是市刑警隊劉璐,這些小流氓毆打這個老人家還有那個青年,你們先把他們抓起來,具體情況我晚一會再給你細說,現在先救人。”劉璐黛眉微皺,厭惡的看了這個胖子警察一眼,她已經打定主意,這事情完事以後,就讓這死胖子大包走人,從打鬥情況開始到警車到達,他們一共用了十八分鐘,按規定,他們必須是在五分鐘之內到達的。
“市局刑警隊?”胖子警察眉頭微皺,隨即問道:“你的證件呢我看下。”
劉璐心中一股火衝了出來,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她就有氣,被逼着相親那麼長時間,她都要抓狂了。
“祕密任務,不方便帶證件。我說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這裏用不到你們了,先把這些小流氓帶走。”
胖子警察遲疑了一下,隨即冷笑道:“沒有證件,你說的話不可信。這裏發生了打架鬥毆事件,我必須把他們帶回派出所瞭解情況,至於傷員,警隊自然有醫生處理。來人,把那小子抬上警車,還有這老傢伙,他們也一起帶走。”
身爲片警,對於現在的情況他心中有了大概的瞭解。不過上頭吩咐下來的事情,他必須做到,否則他這大蓋帽就戴不了多久了。
“你……不行,最近醫院的救護車馬上就到,他的身體不能碰。”劉璐美眸含煞,跨步擋在羅霄身前嬌喝道。
胖子片警冷笑,他不相信面前這個柔弱秀美的女人是市局刑警,眼中**之色狠狠盯了劉璐胸部雙峯一眼,心中暗歎一聲極品,才冷笑道:“你這是阻礙執法人員辦案,現在你也要跟着去趟派出所,把他們都給我帶走。”
“住手。”
一聲怒喝從遠處傳來,一夥二三十人風風火火的趕來,他們正是金華大學的校方高層。金華大學的校長程松,在接到報告,得知國家文物局副局長,故宮博物院副院長,亞太地區博協副主席,現任國家文物局博物館專家組副組長,北京市文物局博物館副館長,皇城藝術館名譽副館長李浩然大師,竟然在自己學校被打,這無疑是狠狠在他臉上抽了一巴掌,如果事情不嚴重還好,玩意李浩然大師受了傷,那就是爲金華大學抹黑,甚至他這個校長的位置可能都坐不穩了。
終於,在事情惡化之前,他帶着人終於趕到,年過六十的他喘着粗氣,抹了把頭上的汗水,終於來到事發地點,當看到李浩然額頭上還流着血,身上明顯被打了多處,頓時身子一顫。
他不瞭解這裏的情況,但是看着李浩然怒氣衝衝的面容,他立即朝着胖子片警喝道:“這裏一切聽從李浩然大師的吩咐,你們都給我老實點。”
說完,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李浩然,擠出一絲笑意說道:“浩然大哥,這事都是我們校方的錯,治安抓的不到位,您放心,等這事情處理完畢,學校治安我一定嚴抓。您沒事吧?”
李浩然自從這些片警來到,就冷眼看到現在,聽到程松的話,他才淡淡說道:“還死不了。”
“這……”程松臉上露出了苦笑,從李浩然的話中,他聽得出對方心中有多大的怨氣。
胖子片警臉上的冷汗慢慢流了下來,金華大學校長程松他知道,這是一個有着鐵腕黑臉,但充滿正義的校長。看到程松竟然對這個受傷的老者露出討好的神色,他立即知道這事情玩大了。如果掄起行政職位,金華大學校長程松絕對能跟古陽市副市長一個等級,比自己的頂頭上司,琳琅區公安局局長孟鵬等級要高出好幾個層次。
不着痕跡的朝遠處一位手下警員使了個眼色,胖子片警立即獻媚的來到程松面前,輕笑着說道:“程校長,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這事情我來處理就行了。”
說完,他轉身對帶來的警察說道:“你們還愣着幹嘛,把這幾個鬧事的小混混給我抓起來。”
遠處,救護車的鳴笛聲越來越近,很快,四五個醫護人員抬着擔架從救護車上跳下,手腳麻利的把羅霄抬上救護車,和金華大學校長程松短暫交談了幾句,隨即,李浩然和劉璐同樣隨着救護車朝市第一人民醫院駛去。
當救護車達到市人民第一醫院時,這裏的氣氛已經凝重到了極點。
古陽市公安局局長李偉面色陰晴不定,着急的在醫院一樓等待,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二十分鐘前他接到市委書記身邊祕書的電話讓他在這裏等待,聽那邊的語氣,得知市委書記李超峯馬上就要趕來,鐵定有大事發生。
他身邊,市人民第一醫院院長梅少華望着朝自己瞪眼的李偉,苦笑着搖頭說道:“小李,你別瞪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一號手術室都準備好了,數十名權威專家嚴陣以待。”
李偉嘆了口氣,正要掏出煙來抽兩口,就看到醫院大門外,一輛救護車快速開來。而且同一時刻,古陽市市委書記的座駕也風風火火開了進來。車還沒有停穩,市委書記李超峯就推開了車門。
“老書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偉急忙迎了上來問道。
李浩然面色陰沉,看着梅少華已經朝着剛剛停下來的救護車小跑過去,隨即大步朝着那裏走去,邊走邊冷聲說道:“我大伯在金華大學被打了,還有他剛剛收的弟子。”
李超峯的大伯?
李偉微微一呆,隨即面色大變,他對於李超峯的家庭背景很熟悉,更知道如果李超峯的大伯如果在古陽市被人打,那事情就大條了。
從救護車上第一個跳下來的是劉璐,當李偉看到劉璐後,明顯一怔。
“大伯,這,這是誰幹的?”李超峯虎眸瞪得滾圓,看着李浩然額頭上臨時包紮的傷口,還有臉上沒來得及擦去的血跡,甚至他身上那多處被打的痕跡,讓李超峯有種想要殺人的感覺。
大伯?
在場所有人心中一顫,甚至急匆匆被李偉叫過來幫忙的幾名市局警察,腳步都微微一頓,心中更是升起了驚濤駭浪,到底是誰喫了雄心豹子的,竟然在古陽市,連市委書記的大伯都給打了?
李浩然忍着胳膊上傳來的痛楚,揮手把他拉開,厲聲喝道:“別擋着,小羅還在裏面。”
李超峯知道大伯還有一個弟子被打了,立即走到一旁,看着四名醫護人員小心翼翼的把一個渾身是血的青年抬下車。
梅少華眉頭皺起,僅僅是和李浩然和李超峯點了點頭,便大聲叫道:“立刻把人送到第一手術室。”
“小璐,你怎麼跟着過來了?到底怎麼回事?”李偉悄悄把劉璐拉到一旁,看了看面色陰冷的李浩然,李超峯。低聲問道。
劉璐沒想到堂堂市委書記李超峯竟然在這裏,而且自己親姑父李偉也滿了冷汗的在這。先前李浩然打電話的時候她在場,但是她哪裏想得到李浩然竟然是給古陽市市委書記打電話啊!
“姑父,是這樣的,本來我媽讓我去相親,我偷偷溜出去,準備像金華大學的好友訴苦,沒想到在金華大學公交站臺前發現七八個小混混毆打這一老一少,幸好我離得近,把那些小混混打趴下……”劉璐沒有絲毫的隱瞞,把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李偉。
聽完劉璐的話,李偉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陰沉着臉撥通了手中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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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大學城附近四星級酒店豪華包廂內,孟鵬揮手把手機扔在真皮沙發上,面上帶着羞愧的表情,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剛剛接到電話,同樣面色陰冷的李嶽。
“該死,你手下是怎麼辦事的?打一個打工仔就是了,怎麼還打了一個老人,而且那老人還有些身份。”孟鵬朝着李嶽厲聲喝道。
李嶽拳頭攥的咯嘣響,他心中恨死了那幾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自己派他們去打那個叫羅霄的小子,現在竟然牽扯到了別人,甚至經過金華大學校方的幹涉,連派出所的警察都沒有把那小子帶走。
坐在沙發上抽菸的姜濤眉頭微皺,突然他面色大變,眼中帶着一絲驚恐朝孟鵬叫道:“孟局長,你說李嶽派出去的人還打了一個老者,快打電話問問叫什麼名字?是不是一個叫李浩然的老人。”
孟鵬眉頭皺的更緊,對於姜濤的反應他有些不解,隨即抓起扔在沙發上的手機,正要撥打出去,一個電話突然打進來:
“喂,你好,我是孟鵬。”
“我找的就是你琳琅區公安局局長孟鵬,你做什麼喫的,剛剛金華大學發生的打人事情你知道吧?現在你立即通知,去處理這件事的派出所所有人,到市局公安廳報道,記住,帶上那些打人的小混混。”電話那頭傳來陰沉的聲音。
“**誰啊?”孟鵬心中正爲這事不爽,一口髒話脫口而出。
“我是李偉。”
那邊冷冷說完,立即掛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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