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燃燒的生命!捍衛虎豹的榮耀!”虎豹勇士們如潮水般跟在虎王的身後義無返顧的向怪獸們的方向衝去,嘹亮的軍號在衝鋒中此起彼伏的響起,甚至使那些眼高於頂的怪獸都忍不住緩下了腳步,打量着這些渺小的卻悍不畏死的戰士們!
“虎侯!你們一定要堅持住啊!”我緊咬着牙關,全速向死亡魔鬼谷飛去,遠遠的已經看到了一片黃雲卷向了一羣龐然大物。
“就象撲火的飛蛾”我在心裏讚歎着:“明明知道會是死亡但是還是要堅持自己的理想是英雄還是愚蠢還是愚蠢的英雄”
虎王圓瞪着一雙象要噴出火來的環眼,嘴裏大聲狂笑着:“兔崽子們就讓我虎王來送你們離開這個不屬於你們的世界吧!哈哈哈哈”
龐大的怪獸們用不可置信又輕蔑的眼神望着那些可憐的小爬蟲向自己衝來,對於他們來說這簡直是一頓豐盛的美餐
“豹烈”虎風的速度已經提升到了最快,就緊緊的綴在虎王的身後,回頭看了一眼落後自己一肩的豹烈:“你們豹人太少了,要保存住實力!”
“呼”豹烈呼出一口濁氣:“你把我豹烈當成了什麼?你不怕死難道我豹烈就怕嗎?”
“”虎風咬了咬牙:“那就讓我們一起吧!”
“我們本來就在一起!”豹烈一笑,之前的所有恩怨都已盡釋於一笑,猛然提速與虎風並駕齊驅:“注意保護虎王”
“保護虎王”虎風炙熱的目光落在前面雄壯的身影上:“我盡我的力!”
虎王瞄了瞄距離,已經距離最前方的蛇頭狼僅有十餘米了,抬起頭甚至已經可以看到那長達數米的血紅蛇信子,腥臭的毒霧已經燻的讓他頭腦發漲。
“嘶”蛇頭狼吐着信子,不緊不慢的邁着方步逼視着眼前的小爬蟲向自己衝來,腦子裏正在尋思該先口咬那一個,忽然見到最前方的小爬蟲縱身一躍,居然向自己揮舞起了虎頭大刀!
虎王瞅準距離,強健的後腿用力一蹬車轅,已經騰身高高躍起!手中明晃晃的虎頭大刀帶着風聲向蛇頭狼的頸子斬去!
蛇頭狼怪叫一聲,血紅的信子靈巧的一翻已經將虎王攔腰捲起,然後往高空中用力一甩兇殘的蛇頭狼意在殺一儆百的想把虎王狠狠的摔死,這也是蛇頭狼慣用的殺人伎倆,他最喜歡看到一條生命被自己高高的拋到空中,然後從高空慘叫着落下再重重的摔到地面上那種感覺總是會讓他充滿莫名的快感,甚至達到某種程度上的**。
只是這一次,蛇頭狼在甩出了虎王之後,忽然發現口腔裏有種涼絲絲的感覺然後就看到自己的信子跟着虎王的身體一起飛向了高空!
壯哉虎王!
虎王竟然在自己的身體被拋起的那一剎那間
斬斷了蛇頭狼的信子!
蛇頭狼的信子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致命死穴
蛇頭狼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信子在天上飛旋着,然後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狼頭蛇憤怒又恐懼的嗥叫着往前衝了一下然後力不從心的重重摔倒在塵埃裏。
虎豹們都驚呆了,都仰頭望着虎王的身體。怪獸們卻沒有爲同類的傷亡感到一點難過,反而一聲呼嘯一擁而上,圍着倒在地上還沒死徹底的狼頭蛇開始了大喫大嚼!狼頭蛇大概死也沒有想到自己本來是喫人的,結果最後也難免被喫的下場
虎王安祿山的身體在空中翻滾着,然後落下。虎王的心裏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卻覺得很輕鬆,一種解脫了的感覺洋溢在腦海裏,直至蔓延到了全身。虎王正在閉着眼睛享受着急速下墜的過程時,忽然下墜停止了。虎王睜開眼,卻發現躺在了適才的敵人上官東風的懷裏。
我用力扇動着翅膀,關切的道:“虎侯你能撐的住吧?”
虎王不可思議的望着我:“怎麼是是你?”
“爲什麼不能是我?”我笑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沒用的了”虎王氣若游絲的閉上了雙眼。
“靠!你振作點!你怎麼啦!”我有點氣憤的叫着虎王:“你可是一個王啊!”
“王?呵呵”虎王慘笑着:“你現在現在承認我是王了嗎?”
“當然!你是一個王!還是一個英雄!”我對他點着頭,雖說是爲了讓他振作起來,但是這些話說的並不違心。
“呵呵我剛纔中了那怪獸噴出來的毒霧”虎王費力的述說着:“而且他的信子用了陰力,已經卷斷了我的脊椎骨和所有肋骨我是不行了”
“你你怎麼會不行呢?”我焦急的咆哮:“你是虎王!他媽的你哪裏不行了?不是還跟我吹噓你一夜十次虎嗎?”
“呵呵這個”虎王費力的晃動了下頸椎,那裏似乎也斷了。
“你別亂動!我帶你休養下就好了!”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如此安慰道。
“我要告訴你這個”虎王如油盡燈枯般無神的大眼勉強望向死亡魔鬼谷:“結界是你們人族的叫萊丹,他是”說到這裏時,聲音已經微細而不可聞,我把耳朵湊到他嘴邊,竭力想聽清他的話,這個驚天的大祕密絕不能讓它埋於地下:“虎王!你說什麼?再大聲一點!喂”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似的,聲音噶然而止我懸在半空中,羽翼無聲的扇動着
虎王安祿山,時年四十三歲。
性剛烈,無子嗣。
少年時便已勇猛著稱,勇冠三軍。
三十歲時便入內閣襲侯爵。
從軍二十八載,無一敗績!
人皆傳言虎侯萬人莫能敵也!
最後一戰,
雖死
尤榮!
我的沉默已經等於宣告了虎王的死訊,只聽下面的虎風一聲悲吼:“兄弟們!爲虎王報仇哇!”然後帶着沖天的悲憤一頭向猶在喫着同類血肉的怪獸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