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茗咬着牙，伸出右腿，臉上的表情早已經因爲羞怒而僵硬。
“表情自然一點……放鬆……”
楊初辰耐心指導，終於拍下一張。
邊指導邊拍，每一張都要磨蹭好久，拍到第六張以後，方茗已經擺不出什麼新鮮的POSE。
平常對着手機自拍的那些擠眼、嘟嘴、賣萌的表情，可不適合放大到這樣的鏡頭下。
楊初辰極力指導，勉強拍到二十張就失去興致。
“好，方小姐休息一下，君小姐，衣服換好了嗎？”
“換好了！”
“OK，我們再拍！”
方茗也知道自己表現不佳，在楊初辰面前也是保持着低調。
“楊老師，您看……我用不用也換套衣服？”
楊初辰從鏡頭前轉過臉，落在方茗身上的衣裙。
“好。”
方茗大喜，剛要轉身，就聽楊初辰繼續說道。
“小陳，等方小姐把衣服換下來，讓君小姐穿上這套裙子我再拍一遍。”
原以爲是要她換一套再拍，哪想到是把她的衣服脫下來給君輕穿。
方茗聽到耳中，只氣得拳頭握緊，指甲把手頭都刺得生疼，到底還是強忍着沒有發作。
多少大牌楊初辰都不放在眼裏，她現在發脾氣也無濟於事，反倒會讓對方反感。
回到衣帽間，忿忿地脫下那套裙裝丟到衣架上，注意到君輕放在桌子上的揹包和水，方茗眼中一亮。
“娜娜，你去幫我拿瓶水來！”
將助理支開，方茗看看左右，確定無人注意，從包裏摸出她爲了控制體重用的瀉藥，擰開君輕的礦泉水塞進去一片，想了想，又咬牙塞進去兩片，用力搖勻。
眼看着藥片在水中融化，方茗脣角揚起露出冷笑。
拍照片？
哼！
你去廁所拍吧！
外面腳步輕響，方茗迅速將水瓶放回原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摸出手機假裝刷手機。
君輕快步走進來，拿過她換下的衣裙走進換衣間，換好衣服匆匆離開，看也沒看水瓶一眼。
方茗看到眼裏，急在心上，見攝影助理小陳跑進來幫君輕拿腰帶，她假惺惺站起身。
“君小姐拍得那麼累，你們也不說給人家喝口水。”
聽到方敬提醒，小陳拿過腰帶，抓過桌上的水瓶，轉身跑出換衣間。
一隻手沒法繫腰帶，她隨手將水瓶放到桌上，幫君輕把腰帶繫好。
“君小姐，喝點水吧？”
“不用，呆會兒再說。”
君輕轉過身，重新站到鏡頭前。
這會兒，方茗也跟過來，坐到桌邊準備看好戲。
“茗姐！”助理徐娜提着礦泉水跑過來，“您的水！”
方茗現在哪有心情喝水，接過手中隨手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好，大家休息一下，咱們一會兒拍水下！”
拍攝告一段落，攝影助理小陳小跑過來，從桌子上拿過礦泉水遞給君輕。
“君小姐，喝點水！”
君輕道謝接過水瓶，轉身擰開瓶蓋走到楊初辰一側，和他一起看拍完的照片。
看君輕不時將水瓶送到脣邊喝上一口，方茗頓時脣角揚起。
說我腿短，我就讓你蹲到腿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