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瞬間軟了幾分。
“好好上學?”
“好好上學!”
“不再見皇甫珣?”
“絕不!”想了想,她又補充一句,“哪怕湊巧遇到,我也要把眼睛閉上!”
只要他開心,讓她去死……
不!
除了去死,她做什麼都願意。
好不容易活着回來,她可不能再死,要不然,誰知道又穿到什麼地方去。
注視着女孩子的臉,男人的目光掃過她的脣。
脣色粉嫩,飽滿晶瑩。
帝臨眸底有豔瀲的光芒浮動,緩緩抬杯,任酒液潤澤乾澀的喉。
烈酒入喉,燒不滅心下的火,反倒讓那火更灼熱地燒起來。
帝臨閉了閉眼睛,壓下那股邪火。
“最後一次機會。”
“謝謝四哥!”
君輕脣角揚起。
早知道親一下就能解決,她多親他幾下就是了嗎!
反正,她甘之如飴,樂此不疲。
帝臨重新將杯子送到脣邊,脣間啜着酒,目光淺淺落在她的脣。
女孩子的笑依如他記憶中的一樣,純淨明豔之中,還透着幾分不羈和張揚。
恍惚中,帝臨有一種錯覺,似乎眼前的君輕,又變回了兩年前的那個她。
希望這次,她不是騙他。
看帝臨似乎情緒緩和,君輕笑得越發乖巧。
“那……明天我能去學校了嗎?”
去不去學校,君輕一點也不着急。
不過,她不介意在帝臨面前,表現出她聽話乖巧的樣子。
又甜又乖的迷途少女,四哥你要珍惜!
帝臨眯眸,身上再一次溢出冷漠的氣場。
“不能!”
怎麼,又生氣了?
“爲什麼呀?”君輕不解地問,“不是四哥讓我好好上學的?”
男人停下送到脣邊的酒杯,從杯子上面冷冷地看着她。
“週日你也上課?”
呃……
她剛剛穿回來,哪裏記得星期幾?
這段戲沒加好!
君輕心思電轉,抬起右手扶住額頭,按了按太陽穴,一臉虛弱可憐的神情。
“大概是失血太多,腦子有點糊塗,記錯了,我還以爲是週一呢!”
目光掠過她裹着紗布的手腕,帝臨眉頭皺起,目光裏的寒意也褪去幾分。
說得也是,割腕之前她還玩了兩天絕食,失血暈迷兩天,哪裏還記得周幾?
傭人端上晚餐,豐富的菜色都是君輕喜歡的。
幾天沒喫東西,她現在早已經餓得前心貼後背,正準備大快朵頤,傭人再次走過來,將一碗豬肝菠菜湯放到她面前。
看着碗裏的湯水,君輕頓時皺起秀眉。
這種東西,怎麼下嘴?
正要讓傭人把湯端走,就聽對方笑着說明,“五小姐,這是少爺讓我給您熬的補血湯!”
四哥爲她準備的?
那……毒藥也得喫!
“謝謝四哥!”
向帝臨一笑,君輕優雅地捏起勺子,硬着頭皮盛起一塊豬肝送到嘴裏。
明明咽得無比艱難,臉上卻是一副享受的樣子。
“真好喫!”
從來不喫動物內臟,最討厭喫青菜的她,硬着頭皮將一大碗豬肝湯全部吞下肚,最後還不忘向他一笑。
“四哥,我可是全喫完了……嗝——!”
喫得太快,胃裏壓住空氣,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一個婉轉的大飽嗝。
暈!
她的女神形象,全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