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二人離開周池臥室,已是凌晨四點,周池瞧着滿地狼籍怔愣愣的,他心裏有些愧疚,又有一些歡喜。略一整理地面,便拔通“二爺”寫在信尾上的那個號碼。
“嘟~嘟~”很久纔有人回應。
“周池?”這是一個聽着像是三、四十歲中年男子發出的聲音,聲音微微有些低沉,聽起來中氣十足。
“是,我是周池,你是二爺?”周池心境淡定,沒有絲毫緊張,雖然通話的人可能是黑蓮的頂級人物之一。
“你決定了?以後必須服從我的命令,不能有任何違抗。換句話說,你要爲我而活,我就是你的主人,是你的神靈。但你也會給得到巨大的權力,擁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對方語氣平淡,但周池卻能從中感受到一種步步危機和一種上位者纔有的居高臨下。
“是,我會在未來完全服從你的命令,不會有任何違抗!”周池說話時,面上帶着冷笑,這一局,雙方是互相利用,只不過自己心裏明白,而對方一無所知。
“很好!爲了隱祕,我以後絕少和你聯繫。但會大力扶持,讓你的勢力越變越強,如果有要求,我會讓人傳口訊。你記住,不要試圖違抗我,我沒那個耐性。”話落,對方已掛掉電話。
次日起牀,周池發現寒月和寒冰所在的臥房房間還緊關着門,心想我昨天失了本性,大約動作粗暴,沒少讓她受苦。想到這裏,周池又是一陣內疚。
僕人們已經備好早餐,周池草草喫過。昨天幽說襲柔已經來到J市,周池拔通襲柔電話。
“臭周池!想起我了啊?”襲柔的心情似乎不錯,語調裏滿是笑意。
“哎呀~襲大警官升職了!”周池笑說,“怎麼也不給我說一聲?還是在刑警隊嗎?”周池實在不希望襲柔做這種危險的活。
襲柔“哼~”了一聲,“當然是在刑警隊,不然我這樣的人纔不是浪費了?”
周池嘆了口氣,“地方越大,□□越難做,你要小心。”
“知道啦~哦,本來想等穩定下來再告訴你。這幾天正忙着找房子租呢。”她憤憤的又道,“警局的宿舍裏是一羣男□□,這幫傢伙真討厭,我不願意住那裏。”
周池笑道:“你知道這裏有一座香泉山嗎?”
“當然知道,我還在外面看了一眼,離警局十幾裏路。聽說是J市的標誌建築羣,是一名香港來的富豪修建,投資了上百億呢。”襲柔“哼”了一聲,“用這麼多錢蓋房子,真是錢多的沒處花了,無聊的傢伙~”
周池:……
“咳~柔姐姐,香泉山現在是我的產業,你不如搬到這裏來住?”
那邊半天沒回應,“喂~”
“你~”襲柔定了定神,“香泉山是你的了?”
“是啊~今天剛過來。唉~真是天意啊,我纔來,柔姐姐就要租房子,這不是明擺着讓你過來住嗎?”周池笑道。
“呸~我纔不去!”襲柔竟然拒絕。
周池急了,“怎麼不來?外面房子又髒又貴~”
襲柔“噗”的一笑,“你那大房子裏不知道住着多少美女呢,我去幹什麼啊?”
周池嘆了口氣,“只有我兩閏朋友,沒其他人~”又“嘿嘿”一陣奸笑,“你要不來,我可就去警局逼迫你們警長大人把你開除咯!”
“臭小子!”頓了頓,“好吧,我現在長河酒店,你來接我。”
“你等着,馬上到!”
掛了電話,周池讓僕人把車子開出來,那僕人問:“林先生,車庫裏有七十三輛各類車子,您要開哪一輛呢?”
周池一呆,林老頭搞這麼多車幹什麼?“隨便,你自己選~”
一分鐘後,一輛黃色跑車出現在周池視線,周池跳上車,風馳電騁的朝長河酒店駛去。
昨天靈覺外散的時候,周池已經把附近的路線摸清,一路急馳,不多久就趕到長河酒店。
周池到時,襲柔正站在酒店門口笑容滿面的朝他招手。周池跳下來,閃身過去,一把將襲柔抱在懷裏,微帶胡茬兒的下巴在她臉上不住蹭着。
“討厭~”襲柔粉拳不住打在周池胸口。
周所嘻嘻一笑,嘴巴大廳廣衆下封住那張紅豔豔的櫻桃小口。襲柔又是歡喜又是害羞,“好周池,這人多,你別這樣~嗚~”周池纔不管這些,狠狠親了一把。抬頭時,發現許多人正朝這裏行注目禮,周池瞪了一圈兒,抱着襲柔跳上車子。
“壞蛋!”上了車子,襲柔還是不住拿拳頭砸人,“真羞人~”襲柔把臉埋在周池懷裏。
周池“嘿嘿~”一笑,“乖乖不怕,老公保護你~”卻突然“啊~”的一聲怪叫,原來襲柔小手兒揪住他命根子掐了一把。
周池苦着臉,“又惹它,今天由你餵它~哼哼~”
“載我去警局。”襲柔笑道。
“去警局幹什麼?”周池奇怪,“你今天不說休假嗎?”
“是休假,我是帶你這壞蛋去給同事們瞧瞧,免得那些傢伙成天騷擾,唉,煩死了~”
周池眼一瞪,立刻明白一羣男□□在想入非非,“哪個王八蛋不長眼!你告訴我,我打殘他去!”
襲柔抿着嘴兒笑,“討厭鬼!快開車!”
車子駛到J市的正義路,突然前方圍了一羣人,將半邊公路都佔了,似乎有人在那裏吵吵嚷嚷。周池探出身子看了一眼,“咱們過去。”
襲柔是警員,也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池這輛跑車比較拉風,許多人立刻主動的給他讓出路來。二人立刻看清了現場發生的事情。
場地裏停着一輛又髒又破的人力三輪,它的主人是一個又黑又瘦,六十多歲的老漢,此刻他苦着臉,表情又是畏懼又是驚慌。老漢身旁是一名同樣黑瘦的五、六十歲的婦女,她不停的抹淚,像是漢子的妻子。
這對夫婦身旁是一輛高檔跑車,一側留下一道輕微的刮痕。一名染着紅髮的小青年一臉氣憤的正指着老漢破口大罵。他的身後站着一羣十八、九歲年紀的少年,遠處停的五、六輛跑車想來就是他們所有。
“死老土!我這輛車多少錢你知道嗎?你賠?你賠的起嗎?”那小青年一唾沫星子噴到對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