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賽後本來有人要給方中仙慶祝,不過都被他婉言謝絕了,現在他的心思全都在“流雲劍法”上,如果能儘快的學會這套青城派祕傳劍法,無疑在實力上會大大的增加。
方中仙早已將目標放在了秦斌身上,因爲無論之前遇到路芙清還是嶽芷芷,劍法都派不上什麼用場,法術纔是制敵關鍵。但是如果遇上秦斌的話,恐怕在你使出法術之前,首先得保證自己別給他砍中。
方中仙用琅琊神劍先隨意的練了一遍,對於自己只看了一次就能記下來全部的二十四式還頗爲得意。特別是最近,他覺得自己的jīng神越來越好,常常夜裏只睡幾個小時,白天永遠是jīng力旺盛而且記憶力超強,似乎比十年前又聰明瞭些。
特別是看那些法術典籍的時候,好像原本艱澀難懂的古文現在都加了註解一樣,看起來一點也不喫力。
這個現象很奇怪,但是方中仙如今沒時間去研究了,練習劍法是最重要的。他還特意叫了梅若馨在一邊觀看,因爲他覺得小狐狸的眼光比較厲害。
方中仙逐漸的運用上了沈冰瑩傳授的心法,果然劍招立刻就變的不同,每一劍揮出都帶着一層紅霧,而且經久不散,“流雲劍法”使到一半,整個院子都已經被映紅了。
“還挺厲害的啊!”梅若馨在一旁說道。
“是嗎?你感覺到什麼沒有?”方中仙問。
“我感覺每一劍都看不出要刺向哪裏,特別是加上這些紅霧的干擾,到後來眼都花了。”梅若馨道。
“這還只是層的境界,等我練到第九層哼哼!”
“那是不是就無敵了?”
“無敵倒不會,這東西一共十八層。”
梅若馨不禁氣結。
方中仙也很鬱悶,他馬上就發現到這個劍法很厲害,但是修煉起來又實在太難。
這不是玩遊戲,可以積累經驗值,到了時候自然就升級了。境界這種東西說不好,也許你一天能突破好幾級,也許你幾十年也沒突破。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沈冰瑩說你的境界不會往下走,也就是說哪天你心血來cháo福至心靈突然領會到第十五層了,就算趕明兒你變成白癡,你也仍舊是十五層的水平。
方中仙收了劍,看小狐狸還呆呆的看着半空中漸漸散去的紅雲,順手將她摟在懷裏,摸着她屁股後面的小尾巴說道:“還看什麼呢?”
“討厭啦,別亂摸!”小狐狸掙扎起來也是非常嫵媚的。
梅若馨最近過的比較開心,因爲她的尾巴已經比剛來的時候短了一寸,特別是上個月一個月裏就短了半寸。這主要歸功於方中仙的勤奮努力,同時沈冰瑩也傳授了一些修煉的方法給她。目前她的尾巴還有一尺左右,按照這個速度有可能在三年中將尾巴全部退掉。
這個過程越到後來是越艱難的,十年八年也說不定。
她的尾巴其實不難看,雪白雪白的,而且手感很好,所以方中仙特別愛拿在手裏玩。但是不方便的地方就在於尾巴長在屁股後面,往往摸着摸着就摸到屁股上去了。方中仙要她跟小六兒一樣,在褲子後面開個洞把尾巴解放出來,梅若馨考慮了一下覺得太難看就拒絕了。
這裏還有個比例問題。她的尾巴還是自己做狐狸的時候那麼大,那時候尾巴顯得很好看。可是現在化形了,尾巴就有點嫌小了,掛在後面跟別了塊抹布差不多。
“你到底想什麼呢?”方中仙問。
“我在想什麼時候我也能跟你一樣,仗劍天涯。”梅若馨一臉的神往。
“仗劍天涯不好混,你乾脆煮酒論史。”
今天一整天,方中仙都被曖昧的眼神包圍着,大概是昨天搞的太兇的原因。回想昨天晚上的瘋狂,方中仙不禁都有點後怕:如果一直有女人給我上,那我什麼時候纔會停下來?如果一直都停不下來,我最後會不會爆掉?
他次對龍凌霜的yīn陽雙修產生了一點懷疑。
晚上家裏顯得清淨多了,因爲天天和天涯去給晉級的兩位慶祝去了,少了她們倆這屋子就清淨了一半。方中仙終於有時間坐在沙發上,抱着小六兒看看電視。
不過很快就有人來破壞他的享受,來的居然是宋玉。
“宋掌門,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兒嗎?”方中仙驚訝的問。
“沒什麼事兒,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宋玉說着拿出了一瓶紅酒:“這是前幾天人家送我的,說是好酒呢!”
方中仙其實不愛喝紅酒,但是在聊天的時候還是喝紅酒方便些,因爲你不可能喝白酒?幹喝不喫菜喝一會兒就醉了。要是喝啤酒呢,你得準備好多,第二老得上廁所,不適合談正經事。
一般說“沒事兒,我跟你好好聊聊”這句話的含義就是:我有事兒不能跟你明說,得繞着彎子說。
宋玉看着方中仙懷裏的小六兒,笑道:“你這隻猴子很可愛呀。”
小六兒對於這樣的表揚已經習以爲常了,撓撓自己的頭說道:“一般。”
宋玉本來準備好了一個開場白,但是被小六兒突然開口又給嚇回去了。尷尬的又喝了一口紅酒。方中仙輕輕的在小六兒屁股上拍了一下作爲懲罰,順手把它扔到地上:“找蘇菲姐姐玩去!”
小六兒聽話的跑了。
“你們跟六局現在的關係怎麼樣了?”方中仙主動問道。
“哦,還好,這次過來和楊局長也見了一次,詳細的談了談今後的合作計劃。我覺得楊局長那個人還不錯,是個做事業的人。”宋玉道。
“那就好,要是楊局長給你穿小鞋,你就找毛道給你報仇,咱先搞大他閨女的肚子!”
宋玉笑了起來,尷尬的氣氛被消除了,他也開始切入正題。
“方師兄,我想知道一下,在一般人的眼裏面,到底是怎麼看我們斷情門的?”
“這個嘛”方中仙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一般人應該不會太在意,只有和你們有利益衝突的人纔會考慮這個問題。”
“哦?爲什麼不會在意呢?”
“中國的法師有那麼多,門派也那麼多,斷情門充其量也就是個中等門派,還造不成多大的影響。你們又在貴州,跟中原離得那麼遠,你們出現與否對於大多數人來講根本沒有關係。雖然你們的門派有一些特點……那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真的是這樣嗎?”
“我覺得你要注意的應該是一些和你們差不多的小門派,他們纔是最關心你們的。也許你們的出現會搶走一些他們的資源,只有他們纔會做出一些對你們不利的舉動。至於使用什麼方法那就是他們的zì yóu了,也許會拿你們的行爲說事兒。不過這些都是幌子,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你是說沒人在乎我們是不是…那個?就算這麼說也不算?”宋玉問。
“觀點鬥爭都是假的,派系鬥爭也都是假的,只有權力鬥爭纔是真的。一切都是藉口。”方中仙道。
宋玉彷彿輕鬆了好多,興致勃勃的把杯子裏的酒喝乾了,然後說道:“太謝謝你了,方兄。其實我們對權力什麼的不感興趣,只要能得到社會的理解就好了。”
“我代表一部分社會對你們表示理解,並且我相信剩下的一部分社會最終也會理解你們的。”方中仙道。
宋玉走了,浦口向薇走過來問:“他剛纔來說的什麼啊,我怎麼都沒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