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人舉辦過接吻大賽,還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什麼的,其實都是瞎鬼。接吻這件事如果不是專門練過yīn陽雙修的話,其實樂趣並不是很大。接吻的樂趣其實就在於接吻本身,是兩個人可以進一步親熱的標誌,而不是說它有多大的快感。
恐怕心理上的快感還要更強一些。
方中仙倒是從玄天門的竹簡上學了一些接吻技巧,並且運用到了天師門的雙修法中,效果不錯,對法力的交流有增幅作用。後來在袁天罡那裏領會了粗暴的真諦,所以現在他的吻充滿了霸氣,讓人無法抗拒。
柴香竹就被徵服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環境的因素,大概人在到了臨死的境地心理都會有點變化,會重新審視自己的一切,甚至會刻意的放縱,做一些原來不敢做的事情。柴香竹其實不是天生的同xìng戀,只不過一次悲慘的經歷讓她對男人產生了厭惡,從而把她“推”到了女人那邊。其實她需要的不是女朋友,是一個心理醫生。
方中仙不是心理醫生,他的想法很簡單:反正出不去,先佔點便宜再說。在他的意識裏,從來就沒有把這種因爲受到傷害而變成同xìng戀的女人當成真正的同xìng戀,他認爲只有那種長得就像男人,xìng格也像男人,類似於某選秀冠軍那樣的纔是。雖然有報道說她其實不是。
黑暗成爲了他的保護sè,在完全無視的環境下,缺少視覺刺激的柴香竹反抗心理被壓縮到了最小,相對容易的就接受了方中仙的吻。當然也要得益於方中仙熟練的雙修功夫,那一股傳過去的法力可是實實在在的。
這一下吻了很長時間,時間長到方中仙後來發現自己的全身因爲太久沒活動都僵硬了。不知什麼時候,柴香竹的雙手已經攀上了他的脖子,熱吻中又加上了幾聲呻吟。
方中仙在她的臀部上摸了幾下,彈xìng十足,手感大好。雖然柴香竹已經三十歲了,可是身體仍然是那樣的結實,到處都是圓滾滾的。
方中仙很反感那種一抓一把骨頭的女人,壓在身下的時候經常被硌的生疼。那樣的女人只適合被拿來欣賞,不適合被放到牀上。所以方中仙希望別人的老婆都是那樣的,自己的女人還是豐滿點好。
當然也不是無限制的豐滿,差不多像鞏俐那樣就可以。
這一吻竟然就讓兩個人的法力各自運行了七十二個周天,就算是打坐的話,也是很不錯的成就了。在最後一個周天結束的一剎那,兩個人同時結束了這個長吻,結果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
“嘿嘿,怎麼樣,這套功法不錯!”方中仙道:“天師門現在就拿它招攬門客,在上海的高層社會相當流行啊!”
“那你怎麼學會的?”柴香竹問道。
“我當然有辦法,具體什麼辦法就不能說了。”方中仙道。
“可惜我們門派都是女人,恐怕用不上了。”柴香竹遺憾的說道。
“女人估計也可以,不過真正的雙修是不行了,這套接吻的方法也許還有些幫助。”方中仙道。
“真正的雙修有什麼效果?”柴香竹問。
“男女同時提高功力,每天練習兩小時,頂得上打坐半天。”
“那要是每天練習半天呢?”
“那一天的修煉頂得上平時的三四天。不過也沒有每天練半天的,人的能力終究有限,男人再強也有個極限。倒是女人比較佔優勢。”方中仙道。
“天師門現在每天就在幹這個?”柴香竹問道。
“差不多。要不然那個秦斌怎麼那麼出風頭,在家裏修煉的勤啊!”
“瞎說,我聽說他是新降世的天師,所以才法力高強。”
“新天師不假,天天練功也是真的。我說你要是想比賽得,最好也找幾個陪你雙修,那提高的才快呢!”方中仙道。
“那我找你。”
“爲什麼?”
“你有你纔不讓我反感,剛纔要是換了別人,恐怕我早就吐出來了。”柴香竹道。
“嘿嘿,你這麼說我很高興,我可以理解爲你對我另眼相看嗎?”方中仙問。
“我想主要是因爲我們沒有出了且這裏太黑,根本看不見你的樣子。”
“暈,那你是說你自暴自棄且我面目可憎了。”
“你何必說出來呢?我爲了說的婉轉一點多不容易!”
“你婉轉個頭。”
方中仙覺得柴香竹這人其實挺有意思,要不是有比武這個事完全可以做個好朋友。不過要是沒有超級法師這個事情恐怕她就在山上隱居下去了,看來超級法師也不全是胡鬧,能通過這個多認識點朋友也是好的。難怪那些選秀被淘汰的都愛這麼說。
柴香竹提出的雙修要求,方中仙有點不敢去做,生怕她克服不了自己的心理yīn影,那樣再相處起來就難了。一男一女要麼就搞過,要麼就沒搞過,想搞沒搞成那關係怎麼處理呢?方中仙不擅長這麼複雜的情況。
這一次柴香竹主動的吻了他,方中仙感到她的雙手正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着,雖然部位有點奇怪,可能這是和女人親人的習慣。
方中仙將她抱在懷裏,雙手伸入她的道袍,細細的撫摸她的軀體,道袍這東西真是適合,想幹什麼都很方便。怪不得制服誘惑裏最誘人的就是小護士,她們的白大褂跟道袍的樣子差不多。
柴香竹的身子是滾燙的,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方中仙不知道她是不是緊張,似乎和正常的反應不太一樣。他將她的雙腿盤在自己的腰上,同時解開了自己的道袍。
今天出來比武,只帶了一個套套,不過雙修時還不能用。也不知安全不安全?據說同xìng戀是高危人羣,算了,雙修的事情先放在一邊,安全。
一切都還算順利,方中仙嫺熟的前戲技巧使得柴香竹很快就做好了準備,方中仙正要進入時,卻被她一聲呼喊阻止了。
“別,別傷害我!”柴香竹的聲音似乎很害怕。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我輕一點,一點都不痛。”方中仙溫柔的說道。
“我怕!”
“是不是又想起了那個人?”
“嗯。”
“那你看好了,我是方中仙,不是那個人。”方中仙說着騰出一隻手,將一張茅山火符拋了出去。
一團火光劃過,柴香竹滿臉淚水的看着面前的方中仙,仔細的盯着他的眼睛。火符熄滅了,一切又恢復了黑暗。
“來,方中仙。”柴香竹趴在他的肩上說道。
“我教你做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從今以後你只會記得我。”方中仙輕聲的說道。
和一個女同的經歷是十分奇特的,柴香竹的經驗既豐富又貧乏,和同xìng的豐富,和異xìng的貧乏。所以一切的刺激對她來說都是新鮮的,可是她又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需要。這當然和方中仙以前經歷過的不同,一般都是經驗豐富的對於刺激就不那麼敏感,毫無經驗的又表達不清自己想要什麼。
很奇特的感覺。
方中仙儘量表現的很溫柔,他覺得柴香竹在經歷了那樣一次悲慘的遭遇以後,需要重新建立對於男人的安全感,還是溫柔點更容易接受。一套簡單粗暴畢竟不能包打天下,對付熟婦還行。
一會兒她要是質疑雙修的效果怎麼辦?我就說她呼吸方式不對,導致雙修失敗。就這麼定了,反正原來崔潔經常這麼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