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夜安頓好魏薇,便換了一身衣服。舒虺璩丣
當然,格子衫、鴨嘴帽已經成了標緻,不能再用了,她換上了寬大的黑色體恤。
“去哪?”
“去幹壞事。”
“又是那些小兒科的作法?”
這個男人是個決鬥狂,對手越強越興奮。
相比魏斌的大手筆,林夜作弄人的那些手段頂多算是初級惡作劇。
“你來嗎?”
“我等着看明天的新聞就好。”
下到一樓,正好碰見周宏俊,什麼叫做冤家路窄。
“喲,802的冤家。”一見林夜,眉開眼笑。
嘴裏那句倒是和林夜心裏想的不謀而合,但是感情傾向完全相反。
周宏俊擋在面前。
林夜往左走他就往左移,往右走他就往右移。四周路人都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二人。
“親愛的,你是要去哪?”
笑容可掬卻目光灼灼,周宏俊可不是善茬。
“請讓開!”林夜板着臉。
“好兇哦,去哪?我當護花使者!”依然笑容可掬。
“周宏俊!你讓開!”林夜厲聲道。
“哈,你記得我的名字!”
怒目而視,“你再不讓開我就喊非禮了!”
周宏俊微笑着,歪着腦袋,深邃的眼神在探究,卻看得林夜毛骨悚然。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大手一撈,單薄的身子便貼緊在火熱的懷裏。
周宏俊低頭咬住了林夜的脣,好一會,才鬆開。
這也算是周宏俊的意外,他突然很想品一品這個女人。
味道真不是一般的好!真捨不得鬆開
周宏俊舔舔嘴脣:“你不是要喊非禮的嗎?”
在小院裏散步的老人家指指點點:“現在的年輕人啊”“不像話!”“社會風氣變了?”
林夜直覺背後有一道刮骨的目光,回頭看,錯覺?
還是掙扎不開這個懷抱。
“周宏俊,滾開!”狠狠地往周宏俊的迎面骨踹了一腳。
“哇”周宏俊抱着痛處一跳一跳,“親愛的,你別生氣,我跟那個女人真的沒有任何關係!”
林夜臉都綠了,用力一推,人剛好倒在路邊沒有收拾的狗屎上。
“賤男人,讓你去**,染了性病還敢回來問我要錢,你媽心臟病發,你也不管不顧!你這樣的人就該出門被車撞死!”
果然是學傳播學的,上下文銜接完美,出口成章,妙語連珠,周宏俊還愣愣地躺在狗屎上,林夜已經撒腿跑得老遠了。
老實說,周宏俊真的沒遇過這麼厲害的女人,因爲女人在他面前從來都主動寬衣解帶,哪有這麼費勁的。
所以說,林雪婷真的很好玩,打發時間的最佳選擇。
“這女孩太可憐了!”“真是禽獸!”“哼,養了這種兒子,生的時候就該掐死在馬桶裏!”
輿論一邊倒,紛紛同情林夜,紛紛譴責周宏俊。果然還是學傳播學的厲害。
周宏俊站起來,看着身上的狗屎,小心翼翼地脫去t恤,“哎,要好好地向物業反映纔行!”
一路絮絮叨叨地去搭電梯,沒想到,小區居民都不願和周宏俊一起搭電梯。
“怎麼了?”“你不知道啊?**的,有性病!”“誒呀,小區怎麼住進這種人了。”
周宏俊chi裸着上身,神情自若,等着電梯門自動關閉。
周宏俊曾一度被人物雜誌評爲一見鍾情的最佳版本,一個吻就可以讓女人回味終身!看來,今夜之後,小區的一千多號人都會牢牢地記住他。
看着人沒有追過來,林夜才停下腳步,好好地喘口氣。黑暗處,一個嬌嗔的聲音響起:“林姐,你來啦?”
“事情辦好了?”
“一個已經在樹下等着了。另一個我的姐妹已經得手了。”
“好。”林夜遞出一個信封。
女人接了信封,開心地說道:“林姐,下回再有這麼好賺的記得來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