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知道我的房間裏有這個傢伙後,都頻頻的出入我的房間,甚至連白明都來過幾次,終於在大家的投票下,給這頭可愛的地獄犬取名爲黑焱。
有黑焱這個小傢伙的陪伴,接下來的日子也不感覺到無聊,黑焱似乎很好養活,它只喫火焰,即使是白明的流刀若火產生的火焰,它也能一口吞下。只是如果吞下白明的火,它要睡上好幾天才能緩過神來。
一天,我正在給黑焱洗澡的時候,突然手腕一痛。我急忙把黑焱擦乾,抱着它走出門去。白明居然就站在門外。我笑了笑說:“正好,我剛想去找你呢。”說罷,我把黑焱遞給她說道:“我要去遊戲了,你幫我照顧好它,哦對了,別讓它亂喫東西。”
這時,黃影的背上抗了一把大槍走了出來,這把槍是前幾天我幫他挑選白明兌換的,名字夜貓,是一把狙擊槍,彈夾兩發,當兩發打完以後,會自動生成新的子彈,生成時間要5分鐘,能對大部分靈體造成傷害。兌換需要天數20天,噩夢心核10個。雖然比不上白明的那把光能聚核狙擊槍,但夜貓的優點是重量輕,攜帶方便。
走到我面前,黃影伸手逗了逗黑焱,然後對我說道:“隊長,這槍,太棒了。”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那就加油。”
古迪和淑靜也都先後走出了房間,看到古迪的樣子,我微微一笑,古迪要白明給他兌換的是初級獸神變。初級獸神變:動漫強襲裝甲中的技能,可以在短時間內將自己的身體任何一個部位模擬成一種動物,具體時間視使用者的體力而定。兌換需要天數15天,噩夢心核20個。
而古迪因爲還不太適應獸神變,所以,他現在是頂着一雙豹腿出來的。見我們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樣子,古迪無奈的翻了翻手說道:“沒辦法,要變的時候變不出來,不要變得時候瞎變。”白明強忍着笑意點點頭說道:“已經很不錯了,除了雙足無法控制,其他部位雖說不能做到收放自如,但也已經差不多了。”
大家扯了一會皮之後,我率先推開門走了進去。眼前景色一閃,我們居然來到了一座墳山之上,而葉浮華和樂天,正躺在不遠處的地方。現在剛剛是黃昏,太陽的最後一抹餘暉照耀在這座連綿的墳山上,顯得特別的淒涼。我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偶爾傳來的幾聲不知是何種鳥類的叫聲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的活人了。看着滿天飛舞的冥幣,淑靜不禁向我的身邊靠了幾步。
與此同時,樂天和葉浮華也拍了拍腦袋,從地上站了起來,樂天看着我,無奈的笑道:“看來我還真夠倒黴的。”
就在此時,主辦方的聲音從空中傳來:“在明天早上天亮前,素描下300張墓碑上面的照片,不得重複,失敗的話本次遊戲‘淘汰’。”我看了看自己的腳邊,剛好有6套素描設備。每次主辦方都是這樣,只要遊戲中需要用到的東西,肯定會在他說完話後出現在我的手上,或者口袋裏,或者腳邊。”
我拿起素描設備,一人一件的派發了出去。我們現在的位子大概是在墳山的中央,樂天想了想說道:“這既是團隊遊戲,又是獨立遊戲呢。”我笑了笑說道:“怎麼說?”
樂天皺着眉頭說道:“首先,300張素描,是需要大家努力一起去完成的,沒有一個人能在一晚上畫出300張素描,不150張也不可能,所以,就要合作了。然後,如果大家聚在一起,會很容易重複畫,那樣的話就算犯規了,所以我說這次的遊戲既是團隊遊戲,又是獨立遊戲。”
我點點頭說道:“你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我們首先要確定的就是墓碑是不是絕對不重複的,如果墓碑本身就是重複的那麼分開反而就是一條死路。”樂天點點頭說道:“也對啊,要是程紅勝在就好了,要不你復活他吧?”
我點點頭,取出一個重生十字章,握在手裏把玩了一會說道:“張長旭說的對,我們沒有權利復活他們,既然他們已經死了,就讓他們安息吧,再將他們復活,的確有點殘忍。”說罷,我再次將重生十字章收了起來。
樂天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你是隊長,我聽你的,話說,這次張長旭的天數歸零被徹底淘汰了,爲什麼沒有新人補充呢?”我點點頭,是啊,爲什麼張長旭死了,沒有新人補充呢?晃了晃腦袋,我取出幾個手電筒說道:“不想了,主辦方做事本來就沒有什麼頭緒可尋的,這幾個手電筒你們拿去。”
樂天接過手電笑道:“大款啊,儲物空間都有。”我無奈的聳了聳肩,這幾天在兌換空間裏也沒有找到什麼想要兌換的東西,最後想到白明的儲物空間,就去兌換了一個,也方便攜帶許多東西。古迪接過手電也說道:“哥的確是大款呢,我很早就想兌換一個手電了,但不知道爲什麼照明類的道具兌換都十分貴,最普通的手電都要一天的生存天數,還是需要電池的,而哥給我們的這個是儲能手電,一個可是要三天的生存天數呢。”我笑了笑說道:“沒辦法,遊戲的時候大多都是黑夜,照明用品肯定是必備的,而普通手電還要兌換電池,我考慮了下,就換了儲能手電。”
我打開手電,此時太陽已經完全下山了,除了陰沉沉的山風,就是不知名的蟲叫。我將手電照向其中的一個墓碑,墓碑上寫着“吳宏,卒於1967年春,享年67歲。”下面就是一張黑白照片。我說道:“大家先一起吧,等確定沒有危險以後再分開。”
樂天說道:“不用等了,我現在可以確定沒有分開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了。”我順着他的手電光看去,手電光盡頭的那塊墓碑上,居然寫着一模一樣的字。大家急忙將手電四處照去,果然,四周的墓碑上面,居然都寫着“吳宏,卒於1967年春,享年67歲。”而字下面的照片,也一模一樣。我拿出幾個對講機說道:“樂天,你和淑靜繼續往上看看,黃影和葉浮華往下看看,我和古迪在這裏看看,我就不信了。”大家接過對講機,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我和古迪在山腰上不斷的用手電四處照着墓碑,我知道我現在的臉色一定陰沉的嚇人,山腰上的墓碑無一例外寫的都是同樣的文字,貼的也都是同樣的照片。如果是這樣,在天亮前,根本不可能交出300張不同的素描。
很快,在山上的樂天和在山下的黃影等人都傳來了同樣的消息,無一例外,整座山上,只有那個叫吳宏的墓碑。混蛋,我坐在一塊墓碑前,狠狠的敲擊了一下地面。古迪在我旁邊,小聲的說道:“哥,你不要這樣,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實在不行你就把程紅勝復活吧,畢竟他是專業的,也許能看出一絲端倪。”我再次取出重生十字章,將它放在額頭說道:“程紅勝,對不起了,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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