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塔是海市有名的娛樂場所,裏面有舞廳,K歌廳,賭場,酒宴,形形色色不足爲人道也。每上一層都有所變化,最頂層則是一個觀光夜景的好去處。
每當夜幕降臨,這裏的人流量爆滿,停車場上各種豪華車層出不窮,各地名流齊聚這裏過着他們的夜生活。
木晨風開着嶄新的別克,趁着夜色來到希望之星。車是他白天剛用易蘭給的卡刷的,他住的小區離市區比較遠,沒有車代步非常不行。
木晨風直接上三層,他打聽到辛坤的養的一羣手下經常在那裏花天酒地,就打算從他們身上榨點消息出來。
一進到三層,耳邊迴盪着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入目的是一個長長的吧檯,五六個身穿性感職業裝的女郎在櫃檯裏面忙碌着。
來來往往的客人正在點着洋酒,西餐。大廳上十幾個餐桌幾乎無空位,人們邊開懷大喝邊喫陪酒小姐的豆腐。
眼睛卻盯着舞池裏跳鋼管舞的女孩,妙曼凹凸的身材隨着鋼管扭動着,點點側漏,引的無數男人盡頂帳篷,然後在陪酒女身上消費。
大廳周圍是一大排包廂,有的緊閉着,有的半開着,不時從裏面飄出各種聲音。有高聲放歌的,有充滿誘惑的喘息聲,有調笑聲,有拼酒聲。
木晨風要了一杯雞尾酒,在大廳上找了個空位坐下來,留意着四周的動靜,悄悄的尋找着目標。可令他失望的是,並沒有看到情報中的提到的面孔。
"先生,需要特殊服務嗎?什麼樣的都有。"一個濃妝豔抹的女郎走過來,勾着他的肩膀,拋着媚眼。
"給我換個漂亮點的。"木晨風頭一抬,平靜的道。
"我呸,看你那窮酸樣,老孃肯陪你已經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陪酒女郎對着木晨風呸了一聲,扭着屁股走了。
木晨風不由的好笑,一個陪酒小姐還知道別人輕視她,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放開我,你們想幹什麼!"離木晨風不遠的包廂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女人踉蹌的跑出來,後面還跟着幾個染着奇形怪狀的髮型的小青年。
在這種娛樂場所,這種事情每天都發生着,說不上誰對誰錯,誰叫你跟人家喝酒的,連警察都管不了。
木晨風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麼事情,但沒有喫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也沒打算管。可他看清眼前女子的面容後,不由的站起來,走過去扶住她。
"三姐,你怎麼在這裏..."居然是風雲鐵會長的情婦,三姐清研,木晨風不由的十分奇怪,特別是她一個人在這裏尋樂。
"小子,不要多管閒事,放開她。"
後面跟着的幾個小青年,見到獵物被人搶了,頓時眼睛發紅,帶着滿身的酒氣撲向木晨風。
木晨風臉色一冷,面對毫無章法的亂拳,踢腿,右手輕輕一帶把三姐放到他原來的位置上。
意隨心動,調動腹部內血滴子的力量,血色的能量順着經脈在身體裏爆發,原本略爲瘦弱的身體瞬間肌肉糾纏,全身充滿了力量。
木晨風舒服的忍不住吐出一口氣,直接一個勾拳幹倒一個,一腳踩在踢過來的那隻腳,接着身子一個輕移,一拳捅在從身後攻來的身影。
噗通,噗通,伴着幾聲慘叫,幾個小青年就這樣三拳兩腳的給幹倒了。對方酒意瞬間清醒,有些恐懼的看着木晨風。
"還不快滾!"木晨風拍拍手,散去血滴子的能量。對付這些小地痞用血滴子的能量的確是大材小用。
"你,你你等着..."
木晨風一瞪眼,對方頓時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攙扶着走下樓下。沒有熱鬧看了,周圍的人羣又恢復了聲色犬馬的生活。
"木晨風,是你。"三姐,搖搖頭,一撫額頭,呵出一口酒氣,眼睛又模糊起來。
"三姐,沒事吧,我送你一程,順便有件事情想請教你。"木晨風本來是來找辛坤麻煩的,意外碰到三姐也算是額外的收穫。
"陪我再喝一杯,不想回去。"三姐搖搖晃晃站起來,伸過手想拍拍木晨風的肩膀,卻一頭栽進了他的懷裏。
"三姐。"木晨風雙手雙手一攬,扶住她的身體。入手一陣柔軟,女人的幽香混着酒香充斥着他的味蕾。
三姐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短裙,高跟鞋,沒有穿絲襪。木晨風一隻搭在她的翹臀上,腦海裏不由的浮現三姐沐浴的情景,心裏的渴盼瞬間被激起。
"三姐。"
"嗯,回去。"三姐慵懶的呢喃一聲。
"好吧。"木晨風只得半摟着三姐走下樓,送到車裏。
車啓動,出了希望之星,霓虹的燈光透過車窗,灑落在橫躺着後座的三姐身上。此時她沒有平時的那種故作,反而散發着淡淡的柔弱,讓人想呵護她的慾望。
車不時顛簸,三姐胸部的白皙,不時透過車鏡反射進木晨風的眼裏。心裏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吶喊:你現在已經是單身,還猶豫什麼,難道她不漂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