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蘇若水等我回來,她食指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尖,咬了咬嘴脣,媚眼如絲,吐氣如蘭,說:“今晚不見不散,你這次要是再放我鴿子,那我去大街上隨便找……”
我氣的用吻堵住她接下來的話,直把她吻的雙眼迷離,不知白天黑夜,才鬆開她,說:“再開這種玩笑。我讓你明天一天都下不來牀上!”
蘇若水咯咯嬌笑起來,說:“我倒是不怕,是不知道你行不行。”
真是個妖精!我捏了一把她的腰,說今晚我證明給她看我行不行。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主持人周瑜打來的,她說她已經到景明瞭,問我啥時候過去。
周瑜是南津的金牌主持人,她主持的紀實類節目一向都有極高的收視率,但她眼高於頂,一般人主動找她做節目她都不願意做,放在平時,她肯定也是不願意給我做訪談的,但因爲最近二手交易公司那事兒鬧的很大,我的名字一直霸佔着微博熱搜,關於我和公司都有着極高的熱度,所以當我昨晚聯繫上週瑜後,她立刻同意給我做訪談。
而誰也不知道,此次訪談是我報復鮑雯的關鍵性一環。
收回思緒,我跟周瑜說我立刻過去。
離開本,我帶着沈諾言他們一起趕往景明。到那的時候,周瑜和攝影師已經都等在了那裏,她穿着一身職業套裝,戴着眼鏡,看上去有種高雅的知性美,見我來了,她無比熱情的說:“陳名先生是?你好,我是周瑜。”
我伸出手和她握手,說:“周姐姐比電視上還要漂亮的多。”
一句話把周瑜逗得無比開心,她衝我拋了個媚眼,卻很能把握住度,既不讓我無動於衷,也不至於讓我以爲她想跟我**,說:“宋大少今天下午給我打電話了,哎,你怎麼會跟宋大少認識的?”
我知道這女人對我這麼殷勤,肯定是看在宋奕剛的面子上。
好在我並不在意這些,而是裝逼的說:“我們兩個算拜把子兄弟。”
周瑜有些驚訝的看着我,臉上的笑容又殷勤了幾分,說:“原來是這樣,我說公司出了這種事兒,你怎麼還能這麼氣定神閒的,原來是背靠着一棵大樹呀。”
我故做神祕的“噓”了一聲,她瞭然的點了點頭,問我我們現在可以開始訪談了嗎?我搖搖頭,伏在她的耳畔跟她說:“周姐姐,你在這圈子裏有不少朋友?今天晚上能不能給我聯繫聯繫這些人?我希望他們能旁聽。”
周瑜有些爲難的皺眉道:“這……不大好?”
我笑了笑,說:“有什麼不好的?宋哥說了,等這事兒辦成了,他一定請你喫頓飯,到時候我看看能不能請宋叔叔一起過去,你做了這麼久的主持人,在臺裏肯定想更上一層樓?”
我這話暗示的已經很明顯了。而周瑜明顯被我說的動心了,她點了點頭,說好,她這聯繫人去,說完她跑去角落裏打電話去了。
半個小時後,陸陸續續來了有二十幾位記者。這讓我驚訝於周瑜的影響力。
我的辦公室風格是日式的,有兩間屋子,中間一道是可遙控推拉門,這個門並在一起的時候,像是一面牆。我讓孫南北他們在這裏擺放好桌椅,給這些記者奉上好茶,又給他們每個人送了一張價值兩千的超市購物卡,跟他們說要他們在這邊坐上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兩千塊,對這些記者來說不虧,加上週瑜有意無意的透露了我和宋大少的關係,他們誰也沒有怨言。
周瑜問我現在可以開始了麼?我搖搖頭,說:“這場戲,還差一個主演。”
周瑜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我給鮑雯打了個電話,她很快接通了,語氣不好的問我幹嘛?我說:“我今天想了一下午,覺得我們兩個有必要我倆的關係好好談一談。”
鮑雯冷冷的說:“你又在搞什麼鬼?”
我說:“搞鬼?我可以把你的話理解爲你怕我的意思麼?”
鮑雯突然笑了,她說:“陳名。我永遠都不會怕你,只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敢打什麼壞主意,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決定!”
鮑雯說完掛斷了電話,我望着手機,尋思這女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啊,只可惜,只要我稍微一激將她,她乖乖範了。
周瑜問我給誰打的電話,我頗爲無奈的說:“我前妻,也是此次事件的主導者。”
周瑜有些驚訝的問我都結婚了?我點了點頭,問她知不知道一梭煙雨會所?
鮑雯現在是南津有名的女商人。手底下有多個場子和上市公司,但最出名的還要數一梭煙雨。據我所知,南津上層人士沒有不喜歡那裏的,男人們喜歡那裏風情萬種的江南女子,女人們喜歡那裏風度翩翩的文弱書生,更何況那邊的服務設施非常好,而作爲老闆的鮑雯,本身長相出挑,背景雄厚,人際關係廣,多少男女去那裏,都對她趨之若鶩。希望通過她結交更多的人,而周瑜也是如此。
周瑜面露驚訝,望着我,半響才說道:“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的前妻是一梭煙雨的那個女老闆?”
我點了點頭,她驚訝的望着我。說真是人不可貌相。我尋思如果她知道我和鮑雯之間的各種糾葛,恐怕還要驚訝。
女人都是八卦的物種,周瑜當然也不例外,她立刻追着我問我和鮑雯的事兒,這正中我的下懷。
我嘆了口氣,說:“怪只能怪我長得太帥了,鮑雯我的死去活來的,但她做了一些讓我不能忍受的事兒,所以我只能跟她離婚了。誰知道離婚以後她心有不甘,於是買通了我公司的負責人,做了這一系列的事兒,勢要把我的公司搞垮。把我的名聲毀於一旦。可能她覺得她這樣做,我只能回到她的身邊了。”
頓了頓,我義憤填膺的說:“可我是個男人哎,我怎麼可以這麼被輕易打垮?而且我沒做過的事,我爲啥要承認?所以我邀請周姐你來給我做訪談,是希望藉助電視臺的平臺,洗刷我的冤屈,證明我的清白。”
周瑜露出瞭然的神,一臉驚訝的說沒想到鮑雯是這麼瘋狂的女人。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不是傻子,她也知道沒有足夠的證據,我壓根沒法洗白。所以她說:“陳名,我雖然很想幫你,但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來,大家也不會相信你呀,這我要貿然幫了你……”
我打斷她的話,說:“周姐姐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會拖累你的名聲的,所以我才把鮑雯給喊來了,俗話說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今天要跟她對峙。”
周瑜點了點頭,說既然如此,她一定會幫我的,我趴在她的耳邊叮囑了幾句,她瞭然的點了點頭,說她知道了。
估摸着鮑雯快來了,我給段青狐發了條短信。然後靜等鮑雯的到來。
十分鐘之後,鮑雯如約而至,當她看到房間裏架着的攝像機,還有坐在我身邊的周瑜後,微微蹙眉,問道:“陳名,你搞什麼鬼?”
我看着她,說:“這不是明擺着的事兒麼?我正在接受採訪,對了,現在我們正在進行電視直播,你說的一切都會被大衆所知。”
鮑雯冷笑着走進來,說道:“那又怎樣?”
我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周瑜,她雙手疊放在大腿上,一臉認真的說:“鮑雯小姐,是這樣的,剛纔陳名先生告訴我,關於紅星公司的事件是你主導的一場戲,爲的是挽回陳名先生,也是你前夫的心,是麼?”
鮑雯目光犀利的看着周瑜,來到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說:“周瑜,你不知道惡意誹謗是違法犯罪的?”
周瑜被鮑雯的強大氣場給震懾住了。她的語氣瞬間軟了幾分,說:“我只是聽說,這不是想跟你求證的麼?你要是清白的,拿出證據證明是了。”
我點了點頭說:“是,鮑雯,你覺得我是胡說八道,那拿出證據來,如果你拿不出證據,怎麼證明我說的是謊話?而且,如果你心裏沒鬼的話,那個購進假貨和問題黑車的負責人,怎麼第二天辭職,轉而去你的公司任職?”
鮑雯勾了勾嘴脣,失望的說:“陳名,我還以爲你找到了什麼絕妙的方法對付我,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爛主意!好,你讓我證明自己的清白,我證明一個給你看看!”
她說完拍了拍手。隨即,一葉浮萍帶着王夢如走進來。
見到王夢如的那一刻,我緊張的喊了她一聲,她低着頭不敢看我,鮑雯則冷笑着說道:“王夢如小姐,請把陳名是如何讓你把事情嫁禍給我的事兒,當着電視直播的面說出來。”
整個房間沉默下來,王夢如悽悽切切的看着我,又惶恐不安的看向鮑雯,把害怕,掙扎的內心戲發揮的淋漓盡致,我尋思這女人的演技絕了。
這時,王夢如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說:“鮑雯,你算綁架了我爸媽,我也不能幫你抹黑陳老闆啊。”...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