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800|H:558|A:C|U:file1.qidian./chapters/20135/25/174861635051056218327500116735.jpg]]]
二人繼續站在木船的船頭,遙望着河道裏那青青的草、蘆葦和紅的、白的、紫的野花,被高懸在天空的一輪溫熱的太陽蒸曬着,空氣裏充滿了甜醉的氣息。
那斜坡上,幾頭黃牛悠閒的啃着嫩嫩的青草,一名小童身穿紅sè的兜兜,手拿橫笛,吹奏着清脆悅耳動聽的樂曲,一首“闖王柘縣訪賢”在小童的演奏下,活靈活現。和煦的陽光吹拂着惠濟河。河水好像被悅耳動聽的笛聲所感動,那風吹動的波紋拍打着岸邊的柳根,“啪啪”地響聲好像在歡迎小童的演奏。
堤岸上,一羣頑皮的小孩子,正用垂柳的莖做成柳笛,他們跟着小童的笛音,好像在伴奏一樣,吹出了心裏的幸福和快樂。一羣小鳥站在柳樹枝頭嘰嘰喳喳地又蹦又跳,撩開了歌喉,好像有節奏的舞蹈。
闖王訪賢在這優美動聽的歡迎下,不知不覺已經來到柘縣城西關。
官橋,是惠濟河上最美麗的橋,雖然不是很大,卻有青磚砌成。
二人走下木船,來到橋上。站在橋頭,遙望豫東大平原,一覽平川,一望無際的莊稼和縣城盡收眼底。
大將田見秀手指前面城池道;“雄偉的柘縣城,城門有廟宇,兩尊大石獅子好像兩個衛兵,活靈活現的立在城門左右兩側,那一定有不少典故?”
闖王喊聞聽田見秀問起,同樣想瞭解瞭解,因爲自己要訪的軍師就在這座小城,隨叫一聲,“老大爺!快上來介紹介紹,”
“就來,”老大爺把木船固定好,立即走上橋頭,他清楚,二人離不開自己做嚮導,隨介紹道:“這就是柘縣新城,舊城在嘉慶二十年突然一天沉入大水,沒於澤國,一城錦鄉,後來城池南遷。迄就現狀,北舊城內已是煙潑盪漾。水天一sè;另人神往。”
“嗷,”闖王點了點頭,問道:“柘縣屬於哪個州府管轄?”
“屬於開封府,”老大爺見闖王問起,立即做出介紹:“她位於開封府的東南部,歸德西南部。原城歷史悠久,上古之世,即爲朱襄氏故居。夏稱“株野”,商稱“秋地”。至秦乃築城,以邑有柘溝環流,乃稱“柘縣”。千百年來,勤勞勇敢的柘縣人民,在這塊美麗富饒的土地上生息繁衍,創造了絢爛豐富的文化,”
闖王點了點頭,他有自己的目的,儘管扮裝成訪友會師的遊客,但是,訪賢怎能忘記。在亳州,把守城門士兵的話又響在耳邊,一位富家抬着塊金匾,上寫着“活神仙李大仙”他們往柘縣而來,隨道“活神仙李大仙就在這座縣城,但不知住在何處?”
“李大仙啊,”老大爺點了點頭介紹講;“知道,他住在柘縣舊城東南角的白塔寺,”
“白塔寺……”闖王聞聽所言,心中暗喜,終於找到有了李大仙的下落,隨高興的講道:“請老大爺帶路,到白塔寺尋訪活神仙李大仙,”
“好的,”老大爺愉快的接受了嚮導任務,只要給錢,爲何不幹,他一路邊走邊介紹;“說起白塔寺,她是宋朝大觀四年,有位僧人叫會朗,於舊城東南角建立寺院。”
“嗷,”闖王點了點頭,“原來是僧人所建,”
“對,寺內建一塔,塔身皆白釉磚,塔頂爲八角彩sè琉璃瓦,名白塔。寺隨塔名。起名白塔寺。寺內懸一巨鍾,僧人早晨撞擊。‘咚,咚,咚’的鐘聲環繞全城,萬家皆曉,故有白塔曉鍾之景觀。”
“白塔曉鍾”闖王聞聽所言,感到好奇。三人說着已經來到城東,隨問道;“哪兒看到白塔曉鍾?”
“可惜的是舊城淹於大水,白塔寺隨着城池也沉入地下,後人爲紀念白塔寺,留下碑刻,上有詩一首:寫的什麼請先生念給我們聽聽,”
闖王聞聽所言,心裏不悅,儘管如此,還是念給老大爺,因爲還有大將田見秀呢,隨念道:“巍然白塔傍立城,插漢沖霄耀眼明。忽聞鐘聲寢曉出,萬家塵夢一時清。”
“先生是尋找李大仙的,”大將田見秀不懂詩詞,立即向老大爺審問道:“李大仙到底住在哪裏?”
“李大仙……”老大爺好像突然想起來了,隨講道:“他住在舊湖裏的歇鶴臺,”
“什麼歇鶴臺?”闖王訪賢的決心很大,一定把李大仙訪到,隨道:“走,到歇鶴臺,”
三人立即往舊城的歇鶴臺走去。
老大爺邊走邊介紹;“歇鶴臺是二郎神變成白鬍子老頭的模樣,乘仙鶴來此接受香火,在廟宇的屋脊上歇息,被當地人看到,後來起名爲歇鶴臺,”
闖王和田見秀來到歇鶴臺觀看;原來是一座廟宇,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哪兒是李大仙住的地方?”
“別慌,”闖王心裏着急,他看到了歇鶴臺的左右兩邊,有兩首古詩:不用老大爺要求了,要看看有沒有李大仙的消息,立即念起來;“城北新秋水sè空,青蒲叢畔數莖紅。淨香生出遊人曠,戲東南葉葉風。”
“沒有提到李大仙啊!”大將田建秀問。
“這裏還有一首呢!”老大爺手指上邊的黑字,介紹道:“這一首纔有呢,因爲說的二郎神,他是仙人,肯定與李大仙有聯繫,”
“不錯,”闖王點了點頭唸叨:“神仙騎鶴幾年來,城上空留弔古臺。祗爲登臨高士少,年年風月碧荷開。”這首詩是描寫仙人騎鶴來北湖,以及北湖的風景的,與李大仙有什麼聯繫?”
闖王怎知,這首詩與文曲星下凡是有着直接聯繫,如果不是二郎神騎鶴來此接受香火,哪兒來的李紫金。可惜的是,他們都是肉眼凡胎,也沒有前知前年,後曉八百的本事。
此時,闖王生氣了,向老大爺大聲的嚷叫着;“趕快帶路尋找李大仙,”
“好的,”老大爺想了想道:“李大仙不在城裏居住,可能在城北,不妨我們到那裏尋找如何?可是,離城還有一段路程,步行很遠的,”
“遠就坐車,”大將田見秀立即到附近顧了一輛馬車,“快上車,”
三人立即坐上了馬車,老大爺負責指揮方向,道:“往縣城西北方向,李大仙可能住在慈聖鎮,”
“什麼慈聖鎮……”闖王和田見秀哪個知道呢,只有聽從老大爺指揮。
他們坐在馬車上,望着一塊塊成熟的莊稼,田野裏的穀穗深深地彎着腰,彷彿正在彬彬有禮地歡迎來訪者的主人一樣,不知不覺已經來到慈聖鎮。
“到了,”老大爺手指前面,“李大仙就住在那裏,”
闖王李自成抬頭觀看;“楚王臺”三個大字,隨大怒道:“這哪兒是人住的地方,原來是一個土丘,”
豈知,老大爺本是好心,在積極幫助客人尋找軍師,認爲,李大仙的名字怪怪的,既然是大仙,必須到帶有古蹟的地方纔能打聽到,所以帶着闖王來到楚王臺,隨介紹道;“不錯,楚王臺在柘縣城西北十二公裏的慈聖鎮韓相魯與後臺之間的一個土丘。據傳,楚漢相爭時,項羽曾在此築臺觀演兵馬,故名爲楚王臺。古人有詩;‘我愛楚臺月,清光知幾許?娟娟分外明,戶戶聞砧杵’。”
“不對,”趕馬車的老爺提出異議,插言道:“當時東漢王嬙,即王昭君在去北國和藩時,路徑此臺。她登臺焚香,衷心祭祖,時值秋風蕭瑟,月光如銀,無限鄉思,紫纖於懷,這便是留傳至今的楚臺望月。有詩爲證:‘登臨猶認楚王臺,無復當年歌舞來。明月不知人已去,蟾宮依舊傍雲開’。”
“哎,”老大爺點頭承認,“那是後來,王昭君路過,也登上了此臺,”
大將田建秀聞聽所言,心裏不滿,大怒道;“這與先生訪賢……”他感到失口,趕緊改口,“李大仙到底在哪兒?”
“客官息怒,”趕馬車的老大爺向前勸解,手指船家道;“這位大哥對這一帶不熟,若問李大仙嗎……”他捋了捋鬍鬚講;“我知道,”
闖王聞聽所言,心中暗喜,趕緊追問;“他住在哪兒?”
“上車,”老大爺立即喊叫一聲,“我帶你們前去尋找,
四人坐上了馬車,繼續往前行駛,越過一片片莊稼地,望着這一路的高粱,已經長得高過人頭了,綠油油的像一堵沒有止境的圍牆。
過了高粱地,是一條寬闊的馬路,在一片挺拔俊俏的白楊樹旁,栽下一行彎柳。路兩旁的柳枝輕柔地搖曳着,在半空中相互點頭致意。又像熱戀中的情人,緊密地相依相隨,攀援在一起。爲闖王搭起一座拱形的綠sè長廊。
“籲”趕馬車的老大爺拉了拉馬繮繩,喊叫一聲,“伯崗集到了,”
“伯崗集……”闖王愣起來。
“請客官看:”趕馬車的老大爺手指伯崗集南門裏的一土丘,道:“相傳爲楚霸王屯兵、點將處。楚漢相爭時,項羽兵敗,退軍霸崗。漢軍追急,在楚軍無計禦敵之時,忽然颳起暴風,風吹柳絮,滿天飄舞,如煙如霧,障人耳目,雙方無法交鋒,漢軍只得鳴鑼息鼓,楚軍倖免一場慘敗,故得霸崗煙柳之說。”
“什麼霸崗煙柳……又是一個土丘,”大將田建秀立即責問道:“李大仙就住在這土丘裏嗎?”
“那裏有首詩,”趕馬車的老大爺手指土崗一旁的碑牌道:“看看李大仙住在什麼地方,”
闖王抬頭觀看,原來還是一首古人,隨念道:“八千子弟不還鄉,逐鹿伊誰佐霸王。絕代雄圖隨逝水,只餘煙柳滿高崗。”
大將田建秀聞聽古詩,隨大怒道;“哪兒來的李大仙?”
趕馬車的老大爺聞聽沒有李大仙,隨喊叫一聲,“上車,我們繼續尋找,前面不遠處,便是伯崗集的北王莊。每逢廟會即有衆多錦衣少女前來朝香,驚動鳳凰翩翩飛來,與之媲美,故稱鳳凰臺。李大仙一定常來此觀看。”
“此言有理,”闖王隨向大將田建秀作出商量,最後決定,“上北王莊趕廟會,尋找李大仙……”
yù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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