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都是我這個人太好了,看不得我們學校的學生被打,而且還是被一羣人追着打一個。
"你怎麼知道我會出手。"我沒好氣的問了他一句。
"因爲我認識你。"前面那小子奸詐的看着我,我怎麼感覺他笑的這麼猥瑣呢。
"認識我?"我鬱悶的看着他,這幾天是怎麼了,又是一個認識我的,之前李子銳不就是說認識我,難道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成了我們學校的名人了?
沒容的我多想,那幾個訛詐那個白領男的傢伙看到自己的三個夥伴一瞬間就被打到了,也顧不得管那個白領男了,就向我們倆圍來。
甚至就連那個老太婆也停止了叫痛,向我們看來。
"怎麼辦?"我看着眼前的校服男,他之前說過只要幫他拖幾分鐘就行,而且看他現在一點點都不着急的樣子,應該是有底牌。
而且看他的樣子和出手來說他也不傻,如果沒底牌的話,他應該也不會就這麼貿然的上去多管閒事。
"沒辦法。"他聳聳肩無奈的看着我,一臉的無辜,說出了一個和我預想的完全不同的結果。
"我操,你不是耍我吧。"看着他的樣子我咬咬牙,之前他說過只需要幾分鐘我才上的,現在他居然告訴我沒辦法。
他的身體狀況能跑掉,可是我呢……現在我身上有傷在身,本來就跑不快,退一步說就算我能跑掉了,我旁邊還有娜娜,我總不能丟下娜娜自己一個人跑。
看着我一臉憤怒的樣子,這個校服男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傳說中的高一老大柳七也會有這麼害怕的時候。"
我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對面的那幾個小子也到了我們身邊,"哥們,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一個看上去像是領頭的比較肥胖的20多歲的男人一臉煞氣的站在我們面前問。
"沒什麼意思,就是看你們訛人的錢不爽。"校服男直接大刺刺的說,"我估計今天出門我沒看黃曆,要不怎麼現在還會遇見你們這種敗類。"
"呵呵,小屁孩,口氣真夠大的啊,不怕閒事沒管到,把自己搭了進去?"這個肥胖男一邊說話,一邊衝我們揚起手,露出他手裏的東西。
他穿的是長袖,之前我們沒發現,現在他揚起手了纔看到,在他的手裏攥着一把亮閃閃的匕首,正在閃着寒光。
這個時候,娜娜重新站在我的旁邊,拉起我的手,顯然是她也看到了對面肥胖男手裏的匕首,擔心我,我衝她搖了一下頭,示意她往安全的地方走點,但是娜娜絲毫不爲之所動,她用眼神堅定的看着我,意思很明白,她會一直陪着我。
"好吧。"我心裏暗歎一句,然後捏緊了娜娜的小手,衝她擠出一個輕鬆的微笑,只是讓她往我身後站了點,我告訴自己,待會如果真的有什麼事了,拼了命也要保護好娜娜。
我面前上做出來很輕鬆的樣子,其實內心裏,卻不像是這樣的,我的胸口之前因爲被那個光頭男捅了一刀,要不是我躲得快,差點就沒命在見娜娜了。直到現在胸口還有隱隱作痛。
我現在現在沒什麼辦法,在這大清早的,我叫人的話,不管是誰都來不及趕到這裏了,我只能把目光放在那個校服男身上,希望他真的能有後臺吧。
"有刀啊,我好怕。"校服男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但是我在他的眼裏卻看到了一絲的笑意。
"小b崽子,還知道怕。"肥胖男看到校服男的表現,以爲他真的怕了,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走上前來,拿起另一個手就要往校服男的頭上打。
在他出手,還沒打到校服男的時候,我看到校服男也快速的動了,只見他頭往後稍微揚了一下,躲開了肥胖男的手,然後向前突然跨了一步,右拳蓄力之後重重的一拳打在了肥胖男的下巴上。
聽到這拳頭和下巴接觸的聲音,我能感覺到,這一拳估計這個肥胖男就得廢。果然肥胖男因爲重擊一下就失去了平衡,要向後倒去。
但是校服男沒給他機會,又飛快的抬起一腳,向他拿着匕首的那個手踢去。
這一切都應該是校服男之前算計好的,自然不會讓肥胖男躲掉,然後我就看到肥胖男的手,因爲校服男的這一腳把那個匕首踢的飛了出去,在落下的時候正好落到了校服男的手裏。
這一切說的很長,其實都只是瞬間發生的事情而已,我甚至懷疑校服男出手太快了,後面的很多人都沒看到他究竟做了什麼,就只看到他把肥胖男手裏的匕首奪來了。
"轟"的一聲,在大家的目光裏,肥胖男的身體轟然倒地,把地下的灰塵彈都起很高。
和所有人一樣,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校服男,他剛剛的那一連串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肥胖男碰到他之前他向後的閃避,然後一拳砸到肥胖男下巴在他倒下之前的那一腳,甚至包括匕首落地的時間和地點。
他那精準的計算,讓我心裏不禁的想了一下,如果我自己做,就算在我全盛的狀態下,都未必能做到他的那種程度,他這可是隨意就完成的。
我不禁心裏又對他重新審視了一遍,這個小子在剛剛看到他的時候,我真的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猛。
過了十幾秒鐘,所有人才反應了過來,對面的幾個人裏,分出來一個去看那個肥胖男,剩下的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們。
旁邊圍觀的人,在剛剛看到匕首的時候就已經又往後退了一些,現在圈子裏就剩下了我們幾個人了。那個白領男也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們,臉上流露出些不可思議。
"看我幹嘛,難道我長得有這麼帥麼?"校服男感覺到我們都看着他,他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下,把手裏的匕首丟到一邊,然後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還從口袋裏變戲法的拿出一個小鏡子,自己對着鏡子左右看了好幾下。
最終憋出來了一句,"我特麼果然帥。"
他的這一句話讓旁邊的人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大家都沉默的什麼都沒有說。
"不錯啊,呵呵,一個學生崽子居然也敢來壞我的好事。"這時一個聲音從人羣中傳了出來,讓大家的視線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順着說話的聲音看去,只見剛剛圍觀的羣衆裏又走出來了一個人,看相貌十分的普通,屬於那種你看了一眼之後立刻就會忘記的。
他站出來了之後,我們對面的那些人都主動的站到了他的身後。
我之前一直以爲那個肥胖男是他們的頭領,現在才明白,原來這個長相普通的人纔是。他一直站在人羣中操縱着這件事情,而那些剩下的人不過都是他的手下,站在外面替他執行的而已。
和我的預想不一樣,我旁邊的這個校服男居然小聲低估了一聲,"真夠沉住氣的,才露出狐狸尾巴,終於把這個傢伙給等了出來了。"
我有些驚訝的看着他,我之前都壓根沒有想到過在他們這個團伙的背後還有人,而這個校服男的這句話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了,有那個人,而且那個人還一直在人羣中混着。
難道這一切都在這個校服男的掌控之中。
對面那個相貌普通的男子走到剛剛校服男剛剛丟掉匕首的地方,勾下腰把它撿起來,然後給了他的一個小弟,然後看着我們,準確點說,他應該是看着我旁邊的校服男。
"壞我好事,還打我的手下,嗯,貌似很討厭呢。"那個男人不緊不慢的說,然後張嘴一笑,露出了一嘴的大黃牙。
"你想要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