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黃毛和王蕭倆人誰也不服誰,他倆本來就是那種湊在一起就會吵嘴的主,倆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在那裏相互灌酒着,直到旁邊的張欣然說話了,王蕭才訕訕的沒有繼續和小黃毛拼下去。
果然,出來喝酒還得帶個女生,關鍵時候,女生的面子,要你自己大的多。
酒足飯飽之後,時間還多,然後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閒聊着,自然好不容易和王蕭、小黃毛還有這麼多湊到一起了,這麼喫飯說話的機會也沒幾次,大家都挺開心的。
"七哥,上次說的住校的事,聽說你昨天晚上已經搬了進去?"王蕭問我。
這小子消息還真靈通,我都還沒怎麼的告訴他們呢,他就知道了。"嗯,昨天下午我們分開後搬的,"我對他說。
"然後晚上去感覺怎麼樣?"王蕭問到。
我撇了一下嘴,我懷疑這小子是不是知道我昨天晚上沒回寢室,故意問的,要知道,我昨天可是在娜娜家住了。
"嗯?"王蕭看我沒說話又是反問了一句。
"昨天我在你嫂子家住了。"我低聲說到。
"什麼,七哥,你昨天在嫂子家住了?"王蕭不知道是假裝,還是因爲驚訝大聲的重複了一下我剛纔說的話。
他的話說完後桌子上一下安靜了下來,兄弟們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雖然我不是和娜娜同居,但是他們聽小黃毛這麼一說都是這樣認爲了。
而且顯然,在這高一的時候,就在一起同居,還是很罕見的。
然後幾秒後,大家的眼神就從目瞪口呆變成了佩服,一個兄弟說了聲,"還是七哥厲害。"然後衝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頭轉過去看到娜娜的臉,刷的一下變紅了,然後低着頭。"沒有,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衝大家解釋到。
但是現在幾乎沒人相信,雖然沒人說,但是那看我的眼神,似乎都再說男人都懂的。
"唉……"這玩意,算了,不解釋了,誤會就誤會吧,這種事往往都是越抹越黑的。
"fuck。"等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我身上了,我衝王蕭小聲說到,別人也許不知道,但是王蕭肯定知道,我之前的幾天就是在娜娜家住的,現在這小子還故意這麼說。
"嘿嘿,"王蕭聽到我說了之後也是小聲笑了一下啊,然後對我說,"好啦,咱們好好說,去了宿舍那邊你現在是怎麼想的,想好了麼?"。
"沒有。"我沒好氣的對王蕭說到。
"七哥,你看,你不要生氣啊,我認真的和你說呢。"王蕭也是態度轉好了,沒有了剛剛那種嬉皮笑臉的感覺,衝我問着。
"真的不知道啊,現在先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無奈的聳聳肩,畢竟是昨天才搬進寢室,只是和寢室的幾個人見了,連蠻子都還沒見到呢,而且我昨天晚上都沒在寢室住,現在讓我說,我哪知道。
"哦,那好吧。"王蕭聽到我說也是沒有在追問下去。"不過,我這裏有個兄弟,他也是住宿的,雖然不算是住宿生裏的老大,但是也還是有點威望的,你有空可以去找找他。"
然後王蕭把我的手機拿了過去,在上面輸入了一個名字和一串電話號碼,我拿過來一看,"謝鎰"。
"嗯。"我衝王蕭點點頭,我就說呢,憑王蕭的頭腦,他之前既然已經看中了住宿生那塊,他肯定沒有放棄,早就下手了,要不哪能有那麼巧,正好遇上我,然後只是指望着我,正好住宿幫他解決了這個難題。
現在這個謝鎰,就算沒混成高一住宿生的老大,肯定也混的不算太差了。
然後,大家又一起喝了點,都算是喫好喝好了,就一起離開了那個餐館,還是和上次一樣,距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所以讓他們先走了,我和娜娜去她家在給她補習補習功課,快期末考試了,時間寶貴啊。
小黃毛也沒有跟來,現在中午總是看不到他了,不知道他整天神神祕祕的在做什麼呢。
到了娜娜家,美婦校長還是不在,然後我在娜娜的牀上躺了着,看着她,她則是趴在我旁邊作着一些我出給她的習題。
看着娜娜那完美的側臉,還有遇到不明白地方微微皺眉的樣子,我心裏不自覺的想到,如果一直這樣躺下去就好了。
可惜,這只是我的做夢,沒多久就快上課了,我很不情願的,最後又抱了一會娜娜,在她的再三催促下,和娜娜往學校走去,我現在心裏最大的念頭就是,
上課真他媽討厭!
到班級門口的時候,班主任已經到了,站在班門口,我抬起頭,衝他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然後就打算進班級去。
"柳七,你跟我過來一下。"班主任本來笑呵呵的臉,看到我就就立刻變成拉着個臉,似乎是我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我看了一下班裏,幾乎所以的同學都到了,大多數人都在假裝看着書,實際上都盯着班門口的班主任,大多數人上學的時候都是這心態,總是以爲班主任就是看着自己學習的,學習是爲了別人,稍微一有空就鑽班主任的空子。
其實我們應該都知道,我們學習是爲了我們自己,畢竟學到的東西是自己的,誰也拿不走,所以不管班主任在不在,至少我都會好好學,學了,成績才能上去,不是麼?
而至於那些平時看起來不學習的人,然後成績還很好,我承認,每個學校都有,刨除那些特別聰明的極少數人,絕大多數這種人其實都是回家偷偷在學的,白天你別看他和你一起在玩,其實晚上回去你睡覺了,他還在學習。
成績就是這麼拉開的,我希望我的所有兄弟們,不要被身邊的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給矇騙了,該玩的時候玩好,該學的時候也好好學,咱們青春不留白的同時,也能考上一個好的大學。
好了,不說廢話了。
"嗯,好的。"聽到班主任的話,我衝班主任笑了一下,老老實實的低頭走在他的身後,雖然他的這副姿勢明顯的是擺給我看的,而且肯定叫我過去是訓我的,但是畢竟他是我的班主任,我在老師眼裏還是很乖的學生。
班級的窗戶是開着的,往辦公室走,經過窗戶的時候我聽到了班裏的竊竊私語。
"柳七,做什麼啦?看樣子要被班主任訓?"一個男生的聲音傳來,他顯然是故意壓低了,但是畢竟同學已經快一年了,我還是聽出了他的聲音,他是班長旁邊坐着的,叫丁曉龍。
我們班的座位排的絕大多數緣由是根據成績排的,排作爲的時候成績好的可以先進去選座位,而我,是我班成績最好的學生,理所當然,第一個選座位的是我。
不過我不太喜歡過分的吵鬧和擁擠,所以我選擇了最後一排。反正我的視力很好,坐到後面不帶眼鏡也同樣可以看到黑板,而且最後一排很寬鬆,不用爲了每天那麼一點點的前後桌位置而難受,所以我樂得自在。
而丁曉龍的成績可以說是特別一般,在我們班也只能算是中等水平。
他現在坐的位置是第三排,可以說是我們班的黃金位置,學習好的一般都坐在那,但是憑藉他的成績可以說是完全坐不到那去的。
但是沒辦法,班主任就是這麼安排的,所以很多同學都是私下裏說,他就是向班主任告密的那個人,是班主任安插在我們裏面的奸細,007,所以才能做到第三排。
平時很多事情都不告訴他的,但是他還是總問東問西的,惹得大家都很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