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話聲落下之後,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先開口說話。
有的時候,暴力確實不是解決事情的最佳方法,但我相信,絕對能夠給解決事情提供不少便利,現在的局面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下面需要做的,就是收買人心了。
至於那個吳雲峯,我相信,就算我借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報警,畢竟他報了警,也沒證據說是我們打的不是?
我笑着坐在了琴韻手邊的一個位置,衝着大家說道,大家也都別緊張,有什麼意見就提嘛,咱們坐在這裏,爲的是解決事情來的不是,而且相信我龍叔,也不希望大家以後對我、對琴總、對公司有什麼隔閡,剛纔那個小子說大家是想要加百分之三十的年薪和提成是吧,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喫的,你們的心情我理解,如果有這方面的需求,完全可以提嘛,剛纔你們也聽到了,那小子是說要跳槽,而且說會有更好的發展,咱總不能誤人前程不是?
又過了許久,終於有一個人開口了,他笑的有些僵硬,不過還是開口說道,風總,我們沒有說要漲百分之三十的工資和提成,我們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都是吳總自己在那裏自識自畫,不管我們大家的事。
有了開了嗆,這隨波逐流的風氣就再次體現了出來,緊接着一個個男男女女的聲音都附和說着贊同之前發言那個人的意見。
都是聰明人,也都是有腦子的,不然相信龍叔也不可能願意花這麼多錢請他們過來做事了,要知道,龍叔可是有用人之道的。
我笑了笑說,站起身來向大家鞠了一躬後說,各位,我年輕,資歷尚淺,剛纔是我的錯,沒有瞭解清楚,竟然把這個事情推到了大傢伙的身上,在這裏還請各位見諒。
軟硬兼施,這是我今天所需要做的,至於其他的事情,咱不懂,也不好參合,畢竟一個公司需要的是一個總體的構架,萬一得罪的人太多了,又或者是把人都給趕跑了,那可不是在幫琴韻或者龍叔,而是在害他們。
我的發言基本上結束了,琴韻饒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這才清了清嗓子故作有些生氣的說道,風六,以後這樣的事情可不能發生了,這裏是公司,不是你們在爭地盤跟人幹仗。
說完這句後,她又扭頭對其他人微微一笑道,剛纔吳總說的,其實也有一定的道理,這樣吧,爲了大家能夠更加積極的投入工作,更有信心跟我一起把慶達給搞上去,我現在決定,給大家立一個保證,保證在三年之內,讓咱們慶達的業績翻上一番,如果我做不到,那麼就算我私人掏腰包,也會滿足大家加成百分之三十的要求,你們覺得怎麼樣?
都說有魄力的人最有魅力,現在的琴韻給我的感覺,就彷彿是一尊讓人不可褻瀆的女神,當然,這也只是我個人的感覺,至於那些個高管們,一個個臉色先從呆滯,逐漸轉到了驚訝,最後從驚訝,又轉爲喜色,到了最後,全場都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有一句話說的好,叫作,得民心者得天下,相信現在的琴韻,在我殺雞儆猴的戲碼演完之後,在做的就是這項工作吧。
會議最後在大家都滿意的情況下結束了,會後,琴韻還邀請大家晚上一起聚個餐,對於有免費的晚宴,他們當然不會拒絕了,而且相信他們此刻也都有想要巴結一下琴韻的心思吧。
等那些個高管們都各回各的崗位去以後,琴韻這才一臉歉意的跟我說,六,剛纔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說你的。
我當然知道她那會不是認真的了,咱要是連這點眼力價都沒有,還怎麼混社會?搖了搖頭我就說,琴姨,您這不是打我臉麼,這點眼色,咱還是看得懂的。
琴韻莞爾說,那行,我現在就叫律師過來,咱們把協議籤一下吧。
我一愣說,什麼協議?
她說,當然是那百分之三十股份轉讓的協議了啊。
我忙說,琴姨,真不用,剛纔咱們不是演戲麼,沒那麼多講究,再者說了,你讓咱管管浴場,看看場子什麼的,還行,這麼大一個公司,我可玩不轉。
琴韻搖了搖頭說,你我都清楚,即便咱們拿了股份,但最後還都是龍振興的,我們現在只是幫他守着而已,剛纔你也看到了公司管理方面我也許還行,但我一個女人,哪裏鎮得住這些啊,今天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呢,如果你實在不喜歡這裏的氛圍,也不用跟他們一樣天天都來上班,到需要做決策的時候,你再過來幫姨鎮鎮場也行。
我相信,琴韻絕對不敢自作主張,這一定是龍叔安排的,只是這一環接着一環的安排,讓我實在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不知道龍叔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安排,但我覺得,琴韻說的確實在理,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幫龍叔守住屬於他的產業,別人我不知道,起碼我能做到,當龍叔回來的那一天,這一切都將會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琢磨了一會,我最後還是跟琴韻簽了協議,不管這份協議是不是具有法律效應,起碼我心裏有數,只要是慶達有任何問題,我都會義不容辭的過來。
當然,那時候還沒有意識到,這也是龍叔用心良苦的一部分,我在混社會,也許龍叔早就看出來,我是在陽奉陰違,但起碼他爲我鋪好了路,鋪好了一條今後能金盆洗手的路。
本來我還想探聽下,龍叔是怎麼認識這麼優秀的琴韻,可後來話到嘴邊,我就給硬嚥了回去,因爲我發現,一旦這個話問出口,那麼就意味着,我和龍叔,和琴韻,將會越走越遠。
在慶達集團的事情處理完沒幾天,我就開始有針對性的進行了一系列的部署。
有句話說的好,防患於未然。
但咱不能明知道山上老虎會下來滋擾,而只窮於應對吧?
所以我和兄弟們商量的結果就是,有針對性的,開始向喪狗發難!
龍叔被捕的消息,遲早是要傳到東市的,而我和喪狗之間的恩怨,也是遲早要解決的,所以我不如趁現在,就先去將喪狗的軍,算是先發制人吧。
兄弟們對於我的決定,當然是一萬個贊同,對於他們而言,只要我說的話,他們絕對無條件聽從。
我和邢鋒也溝通過,既然他已經得知,我會按照他安排的軌跡,在解決了喪狗之後,直接向趙金虎進發,那麼他肯定也是贊成的。
取得了邢鋒這邊的支持,我就開始進行了安排。
藥丸他們幾個,當然是我最爲親信的人了,不過爲了能夠打入喪狗團伙的內部,我們還是上演了一場苦肉計。
我們在東區的燒烤店裏喝酒,後來因爲一些小事吵了起來,最後就是兄弟反目成仇的戲碼了,在這場戲裏,我和藥丸是主角,而大頭、強子、大東、胖子以及小悅悅,則成了配角。
不知道是我們入戲太深,還是有感而發,我從覺得,藥丸好像演的有些過頭了,即便是效果很好,可我心裏總是感覺有那麼一絲的不對勁。
最後,藥丸、大頭還有大東,離開了我們這個小團體,而強子、胖子跟小悅悅留了下來,我們心照不宣的對了個眼神,各自散了。
第二天,藥丸給我發了個短信,說昨晚第一時間喪狗的人就找到了他們,他們沒有露餡,我看着這條短信,臉上露出了一個奸詐的笑容。
接下來的五天時間裏,我暗渡陳倉的把兄弟們分成了兩撥,一撥直接讓他們造成想要追求藥丸的假象,而另外一撥,則是死忠於我。
通過五天所謂的洗牌,我身邊的兄弟,從原本的一百多號人濃縮到了只有五十號人,當時我並沒有想太多,因爲我覺得,這一切都在我的算計之中。
然後就按照藥丸給我的指示,一個接着一個,把喪狗的場子都連根拔起。
道上都在說,南區的風六現在打算進軍東區了,而且還有人給我取了個外號叫瘋子。
我當時苦笑,咱如果是瘋子的話,那估計全世界都是瘋子了。
對喪狗的打壓,簡直就可以用勢如破竹四個字來形容,短短半個月不到的時間裏,我們幾乎吞併了喪狗手下將近一半的地盤。
在大家眼裏,這是我們有計劃的行事,應該算是理所應當的,可在我的心裏,卻總是感覺哪裏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晚上,我一個人靠在剛剛從喪狗手裏搶來的一家夜總會的辦公室裏休息,卻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我已經很久沒有聯繫過的電話。
李勇在電話裏問我,最近怎麼樣了?
我說,還不都是按照你們的安排來做的,能怎麼樣了?
李勇當時好像又什麼話想說,可後來只是打着哈哈,我笑了笑說,咱們之間,應該沒那麼多隔閡,要是有時間的話,就見個面,喝幾杯,畢竟這麼久不見了。
過了好一會,李勇纔跟我說了個地址,不過他卻在這個時候加了一句,六哥,今晚就咱倆喝酒,最好是不要有其他人在場,因爲我有一些話想問你。
我下意識的問了句,什麼話?
李勇說,見面再說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