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追不及待想殺死你了卡拉格斯。”
“可我已經死了你該如何殺死一個亡者呢?”
“不就算我不動手過一會你還是會陷入長眠。不過都浪費了我這麼多虹彩龍的血液你總該能再活一小會這樣的時間就足夠我動手了。除了我之外沒人有殺死你的權利!”
“這樣殺戮一個無力還手的人閣下不怕有損武勳麼?”
“你的祖先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必須由我來討回血債這與武者的榮譽沒有關聯。何況我並不是個重視榮譽的人。”
如果金妮能夠探聽別人的心靈訊息剛纔定會大喫一驚她對凱西利亞循循善誘殊不知競技場中尚有另外一段無聲的對答。
虹彩龍可是千年不遇一滴神奇的龍血便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可謂無價之寶。固執的瑭雷只爲了給自己一個交代不惜血本竟然拿出打暈虹彩龍佛朗西斯後偷偷收集來的龍血精華。
一滴滴淡紫色的龍血無聲無息的滲入卡拉格斯的傷口其效果不亞於由生命女神的高階祭司施展復活神術。
卡拉格斯剛死不久靈魂尚未消散受到聖力召喚立刻倒灌而回至少在龍血的聖力消歆之前不會再次飛散。
“竟然把虹彩龍的龍血浪費在我這副無用的軀殼上?如果我是你的話早就用龍血來提升實力了!”
卡拉格斯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並未得救艱難地睜開雙眼輕蔑的心靈訊息迴響在“真理魔盒”之內。
瑭雷聞言一陣惱火傳訊道:“還是多關心一下你自己吧!動得越多生命原力消敵的就越快。”
他倒是很想用龍血來提升實力無奈的是龍血能夠提升的是一個人的體質讓人力量更強或者魔力更加充沛可孽龍的體質尚且強於虹彩龍下位者的血液又怎麼能向上位者提供幫助呢?
阻礙他揮實力的封印之力別說龍血就是晨曦主神盧山達的血液也無濟於事。因此虹彩龍血雖然珍貴對他本身來說卻沒有什麼價值。
“好了時間不多爲了不讓龍血浪費掉你還有什麼遺言就趕緊說吧!你們祖孫兩個都喪命在我的手裏可說是天意難違。”瑭雷面色微慍不滿的看着徘徊在生死邊緣的卡拉格斯。
他很想看到敵人因爲恐懼而痙攣很想看到卡拉格斯苦苦哀求求生不能絕望的眼神那樣才能稍解心頭之恨而不是現在這種平靜的交談。
“唉!還說不要浪費龍血真是個衝動的年輕人啊……”
也許是因爲貨真價實的死過一次又知道過不多久便要再重新進入永恆的長眠卡拉格斯的心態已經生轉變不理瑭雷自顧自的道:“在我家族的記載中二百年前由於不爲人知的原因那恐怖的魔龍忽然出現在結界沙漠邊緣獸人部落附近而且變得虛弱無比。
“當時傳說中的巴恩牧師恩佐·賈斯特是繼魔法皇帝安德列之後最強大、最邪惡的控法者當時他正好在林特帝國傳播邪神的教義得到這個祕密的消息之後立刻率領手下前往。
“我的祖先隸屬於維森特聖光法師團恩佐則是當時大6上所有靈魂和黑暗類教團共同的領袖雙方不共戴天。
“通過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的祖先得知了恩佐的動向因此得以尾隨他們一行來到結界沙漠中的一處峽谷到達時大戰已經進入尾聲。”
說到這裏卡拉格斯略微停了一停見瑭雷露出追不及待想聽下去的神色道:“怎麼樣?瑞克先生?現在是不是唯恐我過早失去生命呢?”
“他孃的!”瑭雷不禁破口大罵只好快掏出盛放虹彩龍血的血瓶一古腦澆了上去。
卡拉格斯精神一振不再廢話道:“強大的魔龍戰敗了不過恩佐也是慘勝他自己的魔力幾乎告罄追隨者們圍攻魔龍更是死傷殆盡。
“可能沒有料到聖光法師團會來的這麼迅因此他一擊鑿穿了魔龍的前胸取出一段血淋淋的胸骨然後隻身逃離。
“你仔細觀察就會現魔龍的骸骨中少了一段胸骨那段骨頭就是那時被恩佐·賈斯特硬生生摘走的。
“恩佐逃走時魔龍傷痕累累卻還沒斷氣可惜祖先和他的同伴們聽不懂龍語不知道魔龍最後一段龍吟的涵義只能看着它喪命在面前。
“我的祖先雖然不知道恩佐·賈斯特爲什麼要取一段魔龍的骨頭不過還是把龍骨完整的保存了下來。不過後來生了一些事情祖先便脫離了聖光法師團帶着龍骨來到雷恩。
“祖先的筆記只有這麼多如果你想進行更深入的調查只有到獸人部落走一趟了。唉!和魔龍戰鬥真讓人嚮往……”
“爲什麼告訴我這些?告訴我你也不會復生我殺了你的孫子讓你失去唯一的後代你應該恨我纔對。”瑭雷木然道。
哀慟到了極點若不崩潰就會變得麻木他渾沒想到姐姐死得這麼慘死後竟然還不得全屍頓時感到手足冰涼卻沒有咬牙切齒看來反而冷靜的可怕。
“死亡教會了我很多。”卡拉格斯靜靜的躺在石臺上微微動了動手指平靜地道:“我很奇怪難道你絲毫不關心巴格特是如何殺死我的麼?”
“願聞其詳。”
“剛纔有個極爲強大的魔法師隱藏在競技場中甚至瞞過了我的感知。”
“什麼?”瑭雷差點驚呼出聲立刻傳訊道:“你是說堂堂的戰神卡拉格斯竟被人暗算了?這怎麼可能!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暗算的到你?”
“那是一次極爲完美、極爲隱蔽的偷襲甚至讓人察覺不到。直到現在我還不敢相信可事實卻是如此。除了哈布林之外根本沒人看出有人下黑手而哈布林也只是懷疑而已。”
卡拉格斯的心靈訊息中終於變得激烈起來瑭雷心中一動連忙追問道:“沒人看到?那麼這個人是用什麼方式偷襲你的?”
“我不知道……”卡拉格斯無奈心靈訊息越來越弱的道:“那已經出了我的理解那一瞬間我的腦子突然不轉了只感到一陣剌痛清醒過來之後巴格特的劍已經穿透了我的心臟。”
“靈魂層面的直接進攻!”瑭雷剎那間冷汗直淌。
運用精神力展開直接進攻對他來說就好像呼吸那麼正常幾乎一秒鐘不到他立刻從卡拉格斯的描述中找到答案心中頓時翻起驚濤駭浪。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神奇的東西!難怪……”卡拉格斯艱難的支撐起上身頓時惹來一片驚呼。
金妮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死而復生的戰神競技場四周的看臺上立刻“呼啦啦”跑下一羣人。
“這個人是誰?”瑭雷心中塞滿問號對卡拉格斯的舉動視如不見。
即便是安德列也僅僅能夠勉強凝聚精神力放個小火球根本沒有能力直接攻擊對手的靈魂沒想到他自以爲獨一無二的技巧早已被人掌握。
“難道說這個世界上忽然冒出一個實力甚至過安德列的無名高手?這怎麼可能!不過也只有實力達到這個地步纔有可能瞞過卡拉格斯這樣的強者突如其來的下手偷襲。”
“找到這個人幫我報仇……”卡拉格斯嘴脣翕張他微弱的聲音頓時讓瑭雷醒過神來。
見金妮和巴格特已帶頭圍攏過來他默默的點了點頭退在一邊傳訊道:“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卡拉格斯讓我先替你討回一點利息記得替我向末日主君亞格問好。”
戰神卡拉格斯的雙眼中漸漸失去生命的神採死神無聲的震動着翅膀一片黯淡的光澤籠堇在他的身上。
緊接着瑭雷含怒出手一劍劈向巴格特隱身結界頓告破碎。
變生肘腋巴格特總算命不該絕在貴族們的驚呼聲中狼狽地滾倒在地撞翻了無數人險而又險地躲開陰影中劈來的奪命的一劍。
瑭雷哪肯善罷甘休?跟上一步舉劍就砍金妮連忙雙掌一合虛空一推一片黃光頓時撞在巴格特身上。
巴格特就勢到滾一下子滾出老遠這才終於脫出暗殺者的攻擊範圍起身一看不由得呆愕。只見瑭雷一手擎着寶劍一手捏着金妮白天鵝般秀美的脖頸站在當場且不住冷笑。
見巴格特不敢輕舉妄動瑭雷“呸”的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不屑地道:“我還以爲你是什麼人才原來也不過是個卑鄙小人!金妮公主我就帶走玩玩了再見。”
說罷瑭雷騰身一躍跳上寶劍就那麼攥着金妮的脖子騰空而去巴格特氣得睚眥欲裂卻根本追之不及。
金妮感到自己的脖子快被擰斷了眼前金星亂冒根本沒辦法呼吸更別說是使用神術。
瑭雷忽然一鬆手她立刻摔在地上一陣天旋地轉趕緊伸手捂住脖子貪婪的大聲喘息。
“這是哪……”她艱難的道說罷憤恨的仰視瑭雷風情萬種的俏臉上寫滿委屈和氣苦恨聲道:“我詛咒你!
“法師南塔。”瑭雷冷冷地道說罷根本不再管她自顧自的走到窗口迎着徐徐夜風俯瞰着波恩城的萬家燈火。
昏暗的星光透過窗棱射入寬敞的房間隱約可見這是一座閣樓。
如果不是偷聽了她與凱西利亞的談話知道她想怎樣編排自己瑭雷說不定會被她這副“因愛成恨”的表情所迷惑現在當然完全無動於衷。
艾爾伯特已經殞命這巍然聳立的高塔中一片漆黑定然不會有什麼人正是拷問的最佳場所。
“我知道你有高等龍類盟誓你大可以用用看看看黑龍王救不救得了你。”他轉過身來冷峻地盯着臥在地上的金妮道:“現在我來問話你來回答明白了麼?當然你也可以嘗試着反擊。”
同一級數的劍士和控法者距離如此之近金妮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瑭雷自然處於壓倒性的優勢。
“呸!你憑什麼這麼對我!”金妮臥伏在地將無限美好的曲線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來她面上現出激動的潮紅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吧!枉我這麼對你!”
“你對我怎麼樣我們待會再說。”瑭雷像是絲毫看不到金妮欲說還休的眼神冷然道:“只憑你對卡珊做的事情就足夠讓我把你從這裏扔下去三百次!”
“我哪裏不如她了?”金妮歇斯底裏的大叫道:“我沒她漂亮麼?沒有她的神術強麼?沒有她一一”
“夠了!”見她不遺餘力的把話題往曖昧的方嚮導引瑭雷感到一陣厭煩道:“你的心腸這麼惡毒真不知道夏尚緹怎麼會選你作聖女。難道大地神教已經墮落到這個地步了麼?”
“我怎麼惡毒了?折磨卡珊的是米高揚和光明教派!”金妮蹭的一下竄起來受了天大委屈似的道:“她出事的時候你和我都在辛比亞你憑什麼栽贓到我身上!”
“這麼說把卡珊像一個最卑賤的奴隸那樣折辱當衆脫她的衣服鞭打、侮辱她的人格都不是你的授意嘍?”
想起卡珊當時那種絕望的眼神瑭雷的火“騰”的一下冒了上來獰笑着道:“我說過你們對卡珊做的事情我會百倍奉還。看來你是皮在癢了!”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多頭鞭不由分說就是一頓鞭子金妮卻好像根本不會使用神術似的被抽得滿地翻滾不住哀吟米黃色的牧師法袍被皮鞭扯成一條又一條成片的滑嫩肌膚暴露在黯淡的星光下滲出絲絲血跡。
“你最好趕快殺了我否則就等着面對整個安姆帝國的怒火吧!夏尚緹女神更加不會饒恕你的暴行!”金妮在“劈啪”的皮鞭聲中怒喝着。
瑭雷聞言一聲冷笑更將她所有的謊言無情的戳破道:“應該還有雷恩帝國的怒火吧?
“因爲是我打傷了卡拉格斯使得他在決鬥中舊傷復以至於敗北對不對?我還知道你這賤貨喜歡被人抽打。”說罷露出殘忍的微笑。
他倒是希望金妮用神術來抵抗那樣他才能允許自己施以更強力的報復可惜金妮根本就不來點這個火藥桶
金妮突然間安靜了下去臉上潮紅猶在卻恢復冷峻的面容灼灼的盯着瑭雷道:“你竟然能聽到我的心靈訊息?”
“那也沒什麼。”瑭雷不屑一顧的道說罷拿出真理的魔盒晃了一晃。
其實真理魔盒也不能探測別人的**他能聽到金妮的精神訊息根本沒有魔盒的功勞不過金妮有沒有機緣見到貨真價實的真理魔盒還很難說更逞論對這種準神器有多少瞭解。
說到底他雖然恨極了金妮對卡珊的折辱但終究狠不下心來取她的性命這種如花似玉的美人如果不是讓他動了真怒風流自賞的瑭雷又怎麼可能這麼粗暴?
“這是……這是真理的魔盒?”金妮看清魔盒的紋理雙眼一翻道:“天哪……真不愧是龍寶傳承者看來我的戲法已經演砸了。”說罷嫵媚的一笑。
“嗯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當然到了這個時候還不乖乖當你的小俘虜我這可憐又弱小的小女孩還能做什麼呢?你這大惡人這麼兇……”金妮可憐巴巴的蜷縮在地狀作完全投降似的道。
只可惜瑭雷的面容古井不波就像冰冷巖石一股根本就不爲她那嬌小可愛的姿態所影響。
“好今天的決鬥裏暗中攻擊卡拉格斯的人是誰?”
這個問題石破天驚仿若一記重拳打得金妮臉色數變。她一陣驚惶不解結結巴巴的道:“你……你在說什麼呀?卡拉格斯大人明明是巴格特……”
“你再胡說八道一個宇我就把你的手指頭割下一根來。”
瑭雷慢條斯理的抽出寶劍陰森森地道:“高階魔法中提取一個人的記憶有很多種方法其實也不需要你說出來只不過這些方法都太過於血腥殘忍。
“但是照這樣看來你應該不害怕血腥殘忍既然不打算說實話我們就來試試看好了。”
“我沒撒謊……沒……別過來你這惡魔!啊——”瑭雷毫無人性的表情終於讓金妮驚惶失措。
她倒退着向後蠕動很快擠進牆角眼中寫滿恐懼之色可瑭雷卻分明能夠感到她的恐懼並不是因爲自己的恫嚇而是因爲不敢招供彷彿一旦說出那個神祕人是誰就會有恐怖至極的災難降臨。
“火燒眉毛都不怕?那麼先從哪裏開始呢?”瑭雷見狀心中頓時燃起一陣無名業火俯下身去五個鐵棍一樣的手指在金妮的胸脯上用力一捏寶劍高高揚起。
“啊!不!不要——那個人你惹不起的!”金妮終於崩潰了淚花飛濺地哭叫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你惹不起我也惹不起……他現在雖然不在這裏可一定會知道我泄密那時大家就一塊完蛋了!啊——求你啦!
此時瑭雷心中忽然怵然而驚踩着鬼魅般的步伐疾退兩步一劍斬向身後的虛空。因爲他突然感到一陣魔法波動雖然無力施法不過這個波動的感覺卻非常熟悉正是終極魔法——空間傳送。
瑭雷知道現在往這裏傳送的人是敵人的機率遠遠大於朋友因爲他根本也沒幾個朋友可這科敵先機、萬無一失的一劍竟然斬空而過什麼也沒碰到瑭雷心中頓時大叫不妙。
“尊貴的金妮公主在這種情況下你仍然能夠記得我的告誡不向敵人透露我的身分我很欣慰。”
金妮身旁忽然傳出一個沙啞的男聲好像兩塊石頭在摩擦瑭雷猛然抬頭頓時看到一個身穿深藍色牧師法袍的人站在金妮癱軟的身旁。
“放下你的佩劍吧。我既然敢這樣接近你這個天空級劍士就有足夠的信心剋制你的武技和鬥氣。”這神祕男人低沉的道。
他的臉全部藏在兜頭的帽子之中昏暗的星光掩蓋了他模糊的面孔而他神乎其技的傳送魔法技巧更增三分聲勢。
“瑞克先生你的變化真的令人很驚訝短短幾天鬥氣像坐煙花一樣提升到天空級照這樣下去說不定會成爲一個能夠威脅我的存在呢!”他見瑭雷一言不緊緊盯着自己從容說道:“雖然很想見識一下你的祕密不過今天我不是來戰鬥的。”
“爲什麼明明是頭次相見我卻總覺得在哪見過你?”瑭雷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隨時準備拿出解封卷軸。
低手欺騙感官高手欺騙直覺剛纔這神祕人的一手傳送魔法雖然看‘以普通可只要想想他人還沒有進入高塔就能運用魔法波動的起伏把瑭雷從金妮身旁調開足見實力多麼強大控魔技巧多麼圓潤。
更何況能夠進行空間轉移本身已經說明了來人的強勁。
這是個能夠運用精神力展開攻勢的對手瑭雷已經有些拿不準到底暴風劍聖塔洛斯能否戰勝他。當然現在的他亦非弱者不然也不會有信心向卡拉格斯挑戰只是面對這樣的對手卻感到毫無把握。
“我們確實見過面在一個特殊的場合。”神祕人沙啞的低笑道:“我原諒你的無知也原諒你曾經壞過我的好事。
“不過你曾經從我的手下身上取走過一件重要的魔法道具請你把它還給我。另外請您爲我講解一下您踩着闊劍飛行這種獨特的技能是從哪學來的。”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瑭雷大大咧咧的道心中卻是一沉。
瑭雷‘以乎想到一個可能一邊說話一邊打量對方只覺得越看越像來龍去脈漸漸清晰。
“難道一定要用解封卷軸了麼?”如果所料不錯這個人絕對是敵非友他的心中不禁暗急。
解封卷軸只有一本是他的護身符或者說是威懾性武器沒有深仇大恨絕對不能輕啓。
若是就這樣用掉且不說能否擊殺這個強敵而不讓他逃逸那些看他不順眼又不願意當出頭鳥的巨龍們可就再無顧忌。被它們知道消息自己今後就只有亡命天涯或者去冰凍高原喫銀龍的軟飯了。
“我不相信聰明如瑞克先生你到現在還沒想到我們在哪裏見過也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神祕人依舊是那副沙啞而平淡的口吻道:“你交出瑪莎身上的聖骨我就放你走人我們之間的事情一筆勾銷。”
“果然是他!原來是個巫妖難怪這麼兇猛呢!”瑭雷暗自咬牙心中再次浮現出一張“精緻”的面孔半邊臉上血肉模糊蠕動的肉芽交替生長和枯萎着另外半邊則乾癟毫無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