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秋風蕭瑟。廣粵省屬於沿海地區,風本就大,一到秋天,風就更加猖狂了。
蕭爍剛攙扶着喝得暈乎乎的林東走出香滿樓,林東就叫嚷着要回家去,蕭爍沒辦法,只好攔了一輛出租車送他回家。
林東的家就在平州,平時都是公司宿舍和家裏兩頭住。昨天蕭爍在楓樹林暈倒的時候,林東這廝正巧想去宿舍,其實也是抱着安慰一下失戀的好朋友的念頭,恰好發現昏迷的蕭爍。
林東的家並不遠,坐了十幾分鐘的車就到了。
出了林東家,蕭爍沒有打車,吹着秋風在街上漫步。吹了一會風,他的腦袋也清醒了,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死靈法師的傳承對他的幫助很大,光是一個探查術就讓他擁有了三百萬,這是過去根本無法想象的事情,如果再多學幾個法術,那麼又將發生怎樣的變化呢?
可惜,我根本不知道那些咒語是什麼意思,哪怕之前的探查術也是本能使用出來的,難道只有靠機緣?
想着想着,蕭爍就是一陣頭疼,如果只能靠撞大運,那何時才能知道那些咒語的作用?那個死靈法師也真是的,既然把記憶輸入了記憶之石裏面,怎麼就不全部開啓,只開啓一點點,這不是吊人胃口麼?
其實蕭爍不知道,那個死靈法師生前是何等強大的存在,所有的記憶又是何等的浩瀚,如果一次性融入蕭爍的記憶中,肯定會把他的腦袋撐爆,到時候他就算不死也要變成白癡。
“砰砰!”
兩聲槍響突然響起,蕭爍嚇了一大跳,只見前方兩個穿着黑色夾克的男子持着槍從一家商店中飛奔出來,瞄了一眼商店門面上的招牌,上面寫着“鍾氏珠寶行”五個色彩繽紛的大字。
對於這家珠寶行蕭爍倒是也些瞭解,在平州也算是老字號珠寶行了,有着幾家分店,而這裏,應該是鍾氏珠寶行的總店。
兩個黑衣男子一手持槍,一手擰着黑色揹包,蕭爍猜測,這裏面應該放着珠寶。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場面的蕭爍一時間愣在了原地,好死不死的,兩個劫匪朝着他奔了過來。
“嘀嗚!嘀嗚”
一陣悠長的警笛聲傳來,一輛車頂上擺着紅色警燈的紅色法拉利急速奔馳而來,在珠寶行外邊“嗤啦”一聲停了下來。
一個身材火爆的靚女麻利地打開車門,整個人如同魚兒一般滑出車子,纖纖細手在腰間一抹,一把手槍被她平舉起來。
“砰!”的一聲,跑在後面的那名劫匪背部中槍,整個人撲到了地上。
“我草!”另一名劫匪大罵一聲,直接一把抓住蕭爍,槍口頂在了蕭爍的腦袋上。
蕭爍心中大駭,這可不是拍電影,而是真實的,一把槍頂在自己的太陽穴上,這種感覺誰都受不了,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
“媽的,動什麼動,給老子老實點,再動老子一槍斃了你!”劫匪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蕭爍,兇狠的眼神中充滿了警告的意思。
女警追了上來,她穿着便裝,用槍指着劫匪,厲聲道:“快釋放人質,你逃不了了,只有放下武器投降纔是唯一的出路。”
劫匪呸了一聲,道:“放屁,想讓老子投降,做尼瑪的春秋大夢。現在,給我準備一輛車子,我看你那輛法拉利就不錯。至於這小子,老子沒事之後自然會放了他。”,
劫匪一邊說着,一邊用槍頭戳了戳蕭爍的腦袋。
蕭爍心裏害怕極了,他看得出來,這個劫匪就是一個亡命之徒,如果逃脫不了警方的追捕的話,肯定會朝自己的腦袋上開一槍;哪怕他逃脫了警方的追捕,也不一定會放過自己。
這種不安全的感覺讓蕭爍心生恐懼,整個人開始顫抖起來,甚至靈魂都在顫慄。
“不,我不想死,我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蕭爍心裏吶喊起來,他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開始燃燒沸騰了起來。
突然,心裏一種奇怪的感覺升起,他似乎感覺在前方不遠處,趴在地上的那個劫匪的身體裏有什麼東西吸引着自己。眨了眨眼睛,蕭爍看到,在那個劫匪的身體中,有着一個白色的光點。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明明無法看透劫匪的身體,卻能看到存在於劫匪身體中的白色光點,這種極其矛盾的感覺實在讓人深感困惑。
下意識的,一段咒語從蕭爍口中喃喃念出,剎那間,蕭爍感覺這段咒語變成了一種神奇的力量,飛向那名劫匪。這種力量很神奇,無色無形,但蕭爍卻能真實的感覺到它的存在。
這股力量快速竄入劫匪體中,撲向那個白色光點,突然,白色光點劇烈顫動着,彷彿在懼怕着什麼,幾秒之後,白色光點停止了顫抖,跟隨着那股神奇的力量朝着蕭爍飛了回來。
白色光點沒入蕭爍的腦門之中,蕭爍一下子就感覺到了那個白色光點的存在。
這般詭異的一幕讓蕭爍暫時忘記了自己還身處在危險之中,他嘗試着靜下心來,閉上眼睛沉思起來。突然,他看到自己腦海中停留着一個孤單單的白色光點。
意識輕輕接觸那個白色光點
劉清海,從小身強體健,十六歲當兵,十八歲因爲打架傷人被部隊開除,而後常年遊走在廣粵等地,多次施行搶劫,十餘年來手上已經有了十三條人命。
蕭爍一時間懵了,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只感覺自己就像在看一部電影,電影裏的主角就是劉青海,而電影的劇情就是講述着劉清海的一生。
蕭爍突然有種感覺,只要自己願意,就能使用劉清海所會的任何技能,開鎖、玩槍、開車、軍體拳
一瞬間,蕭爍就明白了,那個白色光點就是劉青海的靈魂,而自己方纔念出的咒語,應該就是收魂術。
回過神來的蕭爍感受到太陽穴上傳來的冰冷,這纔想起自己現在還是個人質。
此時馬路上已經多了幾輛警車,一羣警察正在和劫匪交涉。
“退後,退後,你們統統給老子退後,否則老子一槍崩了這小子!”劫匪情緒顯然有些不正常,面對這麼多全副武裝的警察,形單影孤的劫匪顯然已經無法再鎮定下去了。
“小子,向前走,把那兩個包撿起來!”劫匪惡狠狠地抓了一把蕭爍的肩膀,命令道。
咧了咧嘴,蕭爍忍着疼痛,被劫匪架着向前走,撿起了地上的揹包。
劫匪一手持槍,另一隻手推了推蕭爍的後背,惡狠狠地叫道:“向前走,去法拉利那裏!”
蕭爍知道,這傢伙肯定是看上了女警的法拉利,同時心裏也在嘀咕:現在的警察真他媽有錢,出門都開法拉利。
通過劉青山的記憶,蕭爍知道,身後這名劫匪是劉青山近期才認識的,一起幹了兩票。這名劫匪過去只是個街頭混混,雖然逞兇鬥狠、打架鬧事,但卻沒有接受過正規訓練,身手和槍法遠不如劉青山。,
至於劉青山中槍身亡,只能說他時運不濟,怎麼也沒想到女警身手那麼敏捷,剛下車就朝他背心崩了一槍。
蕭爍一邊向前走着,一邊想着對策,他只是感覺自己能夠使用劉青山的技能,但卻沒有絲毫把握。
一旦反抗出現差錯,自己必死無疑。
蕭爍和劫匪朝着法拉利跑車走,警察不斷地向後退,靚麗的女警手持着槍怒視着劫匪,但是卻不敢輕舉妄動。
女警很漂亮,穿着一身和法拉利跑車一樣鮮紅的外衣,精緻的五官配上完美的身材,足以勾起所有雄性生物的邪念。
但是蕭爍此時卻沒有這般心思,他簡直恨死了這個女警,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在劫匪靠近自己的時候來那麼一槍,這不是逼着劫匪劫持自己麼?
“打開車門!”
當蕭爍走到車門前時,劫匪用槍戳了戳他,命令道。
蕭爍彎下腰,一把扣住車門手柄。女警早在劫匪的厲聲中用遙控器打開了車子的防盜裝置,蕭爍輕而易舉就打開了車門。
“咔!”的一聲輕響,車門緩緩打開,蕭爍開得很慢,一邊開着,一邊彎着腰向後退。
“快點!”劫匪用槍頂着蕭爍的後腦勺,不耐煩的吼道。他沒有發現,隨着蕭爍不斷挪動的身體,左腳已經伸到了他的襠下。
好機會!
就是現在!
突然,蕭爍的頭猛地一低,左腳向上一抬,腳跟狠狠地磕在劫匪的襠部。
下體劇烈的疼痛讓劫匪一陣哆嗦,拿槍的手一陣收縮,差點沒把槍掉了。
他明顯已經意識到自己劫持的並不是一隻羔羊,剛纔蕭爍兇狠快捷、直接簡單的動作讓他明白,自己所劫持的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
強忍着疼痛,劫匪想要重新用槍制住蕭爍,但是,爲時已晚。
蕭爍在劫匪受挫的時候,身子猛地直了起來,右手並於胸前,手肘猛地擊向劫匪的喉嚨。
軍體拳肘擊穿喉!
這一擊蕭爍使出了喫奶的勁,只聽劫匪口中發出一陣悶哼,手中的槍不自覺的滑落。他雙手捂住喉嚨,嘴裏發出‘吚吚嗚嗚’的怪聲,想叫卻叫不出來。
‘噗!’的一聲,劫匪身子前傾,倒向跑車,面門與車身來了一次親密的碰撞,直接暈了過去。
周圍的警察目瞪口呆的看着適才發生的一幕,當劫匪昏倒之後,他們都還沒能回過神來。
女警最先反應過來,急忙上前查看了一下劫匪,確認對方昏迷過去之後,纔拿出手銬銬住劫匪。
轉過頭,女警微微皺着眉看了看蕭爍,問道:“當過兵?”
蕭爍呆呆的看着倒在車上的劫匪,雙肩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面對女警的質問充其不聞。
女警眉頭再次一皺,心裏不由得一怒:自己好歹也是美女,這傢伙居然敢無視自己?哪怕你再厲害,剛剛解決了匪徒,你也不能這麼裝逼吧?
就在女警準備怒斥眼前這個裝逼男的時候,蕭爍才抬起哆嗦個不停的手指着劫匪道:“我我殺人了!”
女警聞言微微一愣,這才發現眼前的男子並不是在跟自己裝逼,而是以爲殺了人,嚇傻了。
想想也是,普通人遇到這樣的事早就嚇傻了,更不要說襲擊匪徒了,現在以爲自己殺了人,哪能不驚?
搖頭一笑,女警道:“放心吧,他還死不了,只是暈過去了,你沒殺人!”“沒死?”蕭爍一愣,不過想想也是,自己的力氣自己還是清楚的,還不至於一招就把對方打死。雖然對方是個劫匪,但如果真殺了他,自己心裏肯定不好受。,
畢竟,蕭爍只是個普通人,還無法做到心安理得的殺人。
“你當過兵?剛纔看你的軍體拳,很不錯啊。”女警看着蕭爍呆呆的樣子,好奇道。她的確感到奇怪,此時的蕭爍和剛纔襲擊劫匪時判若兩人,很難想象這樣一個憨癡的青年居然能夠那般冷靜兇狠。
蕭爍聞言又是一愣,苦笑道:“我哪裏當過什麼兵啊,軍體拳也是以前看着影片學了一點,剛纔心裏害怕極了,不知怎麼的,就用了出來,當時我只是想早點擺脫劫匪!”
女警道:“可能是一種潛能爆發吧,很多新聞都報道過,人在收到刺激的時候會爆發出超乎平常的能力。對了,我是平州刑警大隊隊長夏雪,你可以叫我夏警官,你現在還得跟我回局裏做下筆錄。”
蕭爍點了點頭,雖然心裏對夏雪先前冒失的舉動感到不滿,但是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他這個小市民還沒有反抗警官的勇氣。
(蕭爍是個新人,對於寫作還處於初學狀態,但是我會用心去寫這本書,盡力描述一個不錯的故事。所以,如果諸位看官覺得這本書的開頭還不錯的話,那就點擊一下收藏和推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