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電
喑落的鼻尖與她廝摩。髮絲垂落與她的相糾纏,帶出絲絲縷縷的細小凌亂,一如心事百轉。
“若早知小泥人這般管用,該早些出去逛纔是。”他單臂勒着她,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雖然你身上有連嬰血咒,但那東西不致命。最多是弄出一個安無憶二號來分你的力,當下你……”
“我承認你慧元比我高,所以你想的比我多。但你方纔也說了,這世上沒什麼萬無一失,活着本來就是在冒險不是嗎?” 無憶盯着他的眼睛,她不擅長言語表達,她一向都是行動派。
如果人生原本就是一場冒險,她願意聽憑感覺的支配將她帶向未知的前方。她抬着頭,嘟着嘴略挺了腰往前一送。就是這麼巧,喑落正好不由自主的向她貼,這次對的真準,根本就是撞在一起的!
什麼叫善解人意,這纔算!雖然仍是有些橫衝直撞,險些額頭撞鼻樑。但馨香滿懷慰惶惶,便已然足夠。
灰燼之下的火焰跳簇。溫綿吸引便可燃燒。無憶是有勇無謀,動作出的容易,失控的也十分的乾脆利索。只覺柔軟溫潤轉成熾熱,那脣舌之間傳遞的熱烈,讓鮮血隨之舞擺搖曳,心跳成了一曲歡歌。無憶覺得魂兒都快讓他吸出來跳一圈,眼前頓時有些模糊,如同蒙了一層霧。
喑落的鼻子壓着她的,不給她空氣,要的話只能從他口中攫取,於是便全是熱火,烤的身體像是被抽了骨頭軟的要化掉。
喑落身體裏的猛獸開始咆哮,手臂不由自主的越箍越緊。直到無憶小小的哆嗦了一下,喑落才略回了神,箍的位置往上移,一蹭小褂子上撩了一大片。他不肯放開她的嘴脣,輾轉yin*她給與更多回饋。
無憶魂兒飛八百裏,直到嘴脣一鬆纔有點回過悶來。x下是軟綿綿的牀褥,而喑落撐在她身側看着她。眼珠的顏色格外的深,琥珀色成了絢紫,像是藏了濃酒,看一眼便要醉了去。
無憶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臂勾着他的脖子,他配合着俯下頭來。她忙着嘟起嘴來做準備,哪知迎個空。喑落的脣啄在她的下巴上,像是帶電一樣讓她有微麻的感覺,接着又向着她的頸側。
無憶渾身一激,嘻笑一聲擠了眼。突然縮了脖雙手去推他:“癢啊!”
“別鬧。”他頭也不抬的咕噥,握住她的兩隻手,繼續在她的脖頸上興風作浪。
無憶一陣急喘,又癢又麻說不出的難耐。她實在忍不住,伸腿去蹬,壓住!胡亂扭來動去,他索性整個人覆過來擠住!她徹底動彈不得,只覺那古怪的感覺越發的嚴重。身體麻成一片,都控制不住的抖起來了。
她只得張嘴叫囂:“你帶電啦,癢啊!哎喲,麻!”
喑落不理她,直把她的脖子上烙出印子來才滿意。抬起頭來帶出笑意,聲音飄忽遊蕩:“你僵的很,放鬆一點你會感覺好些。”
“怎麼放鬆?”無憶氣促不定,瞪大眼睛看着他。忽然渾身亂抖,他一隻手摁着她,另一隻手也沒閒着,順着她的腰側往上爬,所到之處無不激起顫抖,直到擠至胸前,無憶差點沒直接竄起來!
他手上有電。嘴上也有,眼中也有,到處都有~!麻的她又想亂扭了,但喑落沒再給她這機會,猛的攫住她的脣,讓那種麻電的感覺瞬間千萬股化成一大股集中入腦,轟的一下炸開了!
帳子非常配合的抖落下來,殘陽掠過窗灑下餘輝。光影由金變紅,越發的暗淡了去。
突然牀劇烈的搖晃了兩下,無憶“唔”的悶聲擠出來,一條細細的腿甩出帳外,說不上是踢是踹,足趾張開又縮緊。喑落的手臂探出,握住拖將回去:“別亂動……”聲音有點啞,有點無奈。
“我要死了……”無憶說着,手臂也伸出去,掙扎着往外爬,“先這樣吧,我緩緩……”
“……”喑落直接把她掀回去,對她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她只管點火不管滅火根本天地難容!讓她法場逃了生,他就得血濺五步。勾纏回來用脣堵住她的嘴,擁抱到了極致,就算飛灰煙滅也是塵煙糾纏,難分彼此。
身體打開一扇門,包容進另外一個靈魂。純天然的愉悅喚醒每一個毛孔,溢出來又滲進去,傳遞給每一根神經,全然不由神志來調控。他們是如此的不同。一個在天翔,一個隱山中。但他們卻是何其的相似,遠在八荒之內,有他們遺失的心神相偎存。
感覺將無憶帶到了奇妙之境,這種失控滋味回饋給她的是熱烈,他的身體與她一般的熾熱,承受他並不太容易,但那種帶着脹痛的快慰又是無以言喻。
她曾做過這樣****的夢,但當真實的在他的懷抱裏,卻又是另一種切身的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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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憶縮在喑落的懷裏似睡非睡,眼睛微微的眯着,帶起一個微微飛揚的弧度,這樣懶懶又嫵媚的模樣十分的動人。
喑落撥開她的發,看着她眯眼聳鼻的樣子。她很是誠實,將自己的所有感受盡情與他分享。或是麻或是癢或是很舒服,總之她是不認爲有隱瞞的必要。也正是因此,他快樂加倍,愛極她這般坦然動情的樣子,她的聲音有點啞啞的,眼睛格外的潮溼,肌膚滑膩身如小蛇,不時喉間小小嗚咽,全成了**動欲的媚。引得他不想放。不想停,更不願錯過她一絲一毫的變化。
無憶抓住他的左手,展開他的掌心細細研究。看她眼神專注,喑落不由好笑,任她抓着道:“沒電,有一點風。”說着,指尖抖了抖,帶出一小股氣流撲面而來。聲音懶懶的帶了點鼻音,神情有些微微的頹散,眼睛卻格外的漆深。
“和做夢的感覺不一樣。”她看他清晰的掌紋,手指很修長。她把自己的手填進去。他曲了手指握住,拉到自己的腰後,看着她微微挑了眉:“何時做夢?”
“早了。”無憶埋進他懷裏,“我在書院還看過雙修的書咧,關於採補的也看過,也不管用的。”
“雲頂有很多妖族都練採補……”喑落一說想起來,“你看那些幹什麼?你打算找哪個練?”
“不練啊,我只喜歡跟人對招,只是看書罷了。”
喑落抱緊她,很多妖怪都會練採補,至於合和雙修就更多了。合體匯氣,對二者皆宜。而採補掠元,更是快速增功的捷徑。
其實客觀來說,她具備這項潛質,身體纖細綿軟,而且她很敏感,特別容易引人情動。不過他只消一想,便渾身不自在起來,說不出的感覺堵了一大團。
妖怪的歷史與人類的歷史分不開,受其影響也極其深遠。但於一些人所制定的禮法規則,妖怪很不以爲然,便是他也是一樣。但此時,不知是不是因寂寞惶惶了太久,那種想佔據所有包括神志靈魂的詭異的念頭都一併冒了出來。
受到吸引,從而尋求更多的****,相處越久越想霸佔這是必然的,人會這樣,妖也是如此。如果這份快樂無人可代替,就算不是唯一,也是特別。他們因此而有羈絆的理由,至於別的自由也不必盡掠奪。
但現在,他想嵌她入骨。讓她這絲媚骨風姿,再不讓任何人瞧見半分。他絕不與人分享,也不願意給她這種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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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現在河蟹橫行,所以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