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婕坐在呂濤身邊,看着他品茶的樣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呂濤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笑着說道:“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反正現在也沒事做,我們可以聊聊。”
本來就算張婕不問他問題,他也會找藉口和張婕交流一番,要打聽一下金刃的事情。
“呵呵,我是有個問題,我想知道,你把那匕首,現在藏到哪裏去了?我……我怎麼沒有看見?”張婕臉色驀然間紅了一下,旋即又恢復了正常,便像一個好奇寶寶一般盯着呂濤的手問道。
呂濤在拿過金刃之後,並沒有把它放回木盒中,而是直接收了起來,動作極快,比變魔術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因此張婕對這神奇的過程充滿了好奇。
“我沒有藏起來啊,一直放在手上呢。”呂濤眼睛裏精光一閃,張開右手,金刃又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上,又引得張婕一陣目瞪口呆。
“這……你是怎麼做到的?!”張婕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與驚訝,這一副模樣,卻是把她剛纔雍容華貴的氣質完全的破壞掉了,就如同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一般。
呂濤眼神閃爍了一番,笑着說道:“這個很簡單,你也能做到的,只要我教你,幾分鐘你就能學會,然後再練一會兒,就能像我這樣了。”
“真的?那你能不能教教我?”張婕情不自禁的拉住了呂濤的手臂,隨即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又把手縮了回去,臉上不可察覺的一紅。
“這是我師傅教我的,是我師門內的不傳之祕。”呂濤搖搖頭,說道。
“哦,是這樣啊,那……真可惜。”張婕聽到呂濤這樣說,臉色立刻落寞了下去。
“不過……”呂濤拉長了聲音,卻是又把張婕的胃口給吊了起來。
“不過什麼?”張婕十分配合的問道,十分感興趣,充滿了希望的樣子。
這樣一個極有姿色的女人用這種期盼的目光盯着自己,饒是呂濤經歷過好幾個女人,自認爲對女人抵抗力很強,也有些喫不消。
他深呼吸幾口,壓下自己心中不好的念頭,笑着說道:“不過如果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倒是可以考慮教教你。”
“什麼問題?”張婕卻是沒有直接答應呂濤,而是先問道。
“這個問題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我想知道,這金刃,是誰拿出來拍賣的?它原本的主人是誰?”呂濤問出了關鍵的問題,反過來一連期盼的看着張婕。
“啊?這個問題……我……我不能告訴你的。我們這裏有規定,不能隨便泄露顧客的信息的。這關係到我們的聲譽問題,如果被發現了我告訴你,那麼我會受到懲罰的,我們瞻園會所,也會因此受到影響的,我不能說!”張婕果斷的搖了搖頭,雖然眼中期盼之色依然很濃,但是卻被她努力的壓制着。
很明顯,這個問題,她是絕對不會回答的,這是她的原則。
呂濤眼中失望之色一閃即逝,不過他事先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因此接着問道:“那你不用告訴我這個人是誰,你告訴我他的一些消息,比如說他是哪裏人,或者他是男的還是女的,或者他今年多大之類的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這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吧?”
“這……這……”張婕猶豫着,眼中神色掙扎不已,很明顯是在做這激烈的心理鬥爭。
雖然泄露這樣的消息,嚴格意義上不算違反規定,但是卻等於是在打擦邊球,如果真的要追究起來,她是無法辯解的,但是如果不追究,她肯定就等於是沒說,什麼事都沒。
這有一定的風險,因此張婕頗有些猶豫,她心中正在盤算着,用這種看似無關緊要的消息,來換一個小小的“魔術”,到底值不值得。
“是不是隨便我告訴你什麼,你都會教我那個?”張婕咬着嘴脣問道,一雙十分純粹的大眼睛緊緊的盯着呂濤。
“可以這麼說,當然,你這麼善良,肯定會多給我一些信息的,對不對?你要知道,我這可是師門傳下來的絕對不能泄露出去的祕技,我教你了,等於是叛出師門,心理壓力很大的。要不是看你這麼想學,這麼有誠意,我是絕對不會教你的。”呂濤一本正經的說道,心中卻是有些慚愧,感覺自己像是誘拐少女的大叔一般猥瑣。
“好吧,那我告訴你一點,你一定要教我哦。”張婕下定了決心,說道。
“嗯,你說,說完我馬上教你。”呂濤肯定的點點頭。
張婕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接着把嘴湊到呂濤耳邊,在他耳邊輕聲耳語了一番,嘴裏呼出的熱氣,把呂濤一隻耳朵刺激的通紅,也讓他渾身上下都體驗了一番觸電一般的感覺,幾乎差一點都要沒注意張婕透露給他的信息了。
“就這麼多了?”呂濤問道。張婕告訴了他一些東西,卻還不夠讓他作出什麼判斷來。
“我只能說這麼多了,再多就違反規定了,我會出事的。”張婕點點頭,說道。
“好吧,謝謝你,下面我來教你怎麼把這個匕首藏起來再拿起來,我做個慢動作,你看好了哦。”呂濤說着,便心不在焉的開始教導起了張婕。
當然,他不會真的把自己的絕技教給她,一方面是猴子當初叫他時候就交代過,不是他的土地不許教,另一方面則是他就算現在教了,沒個十天半個月的指導加練習,張婕也肯定學不會。
因此呂濤只教了張婕幾個極小的技巧,十分簡單,卻十分實用,便讓張婕感覺到受益匪淺,認爲自己告訴呂濤的信息果然沒有浪費。
教導完張婕,轉賬也完成了。孫偉還是有點實力的,給呂濤轉過去的錢不少,居然沒有讓他的卡透支,倒算是給了呂濤一個不小的驚喜。
畢竟一億多將近兩億的現金,不是任何一個大公司都能夠拿得出來的。有些公司表面上說自己市值多少億多少億,那卻是指整個公司的價值,公司裏,卻是沒有那麼多現金的,很有可能還是在負債運營。
而孫偉能夠給呂濤弄到這麼多的現金,也着實說明了他強悍的能力。
“好了,我能教的都教給你了,你自己好好練練,練熟了,肯定就能像我一樣了。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呂濤收回自己的卡片,把聯繫方式留給了張婕,便在還守在門口的小美女拍賣師充滿怨唸的目光下離開了拍賣廳。
小美女看着呂濤漸漸遠去的背影,走進的副廳,對着張婕說道:“姐姐,你跟他聊什麼了啊?這麼開心一個?”
“沒什麼,小姑孃家家的別問這些問題。”張婕朝小美女擺了擺手,原本面對呂濤時候清純的神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精明幹練。
“切,問問都不行,小氣。”小美女撅了撅嘴,只用自己能夠聽得見的聲音抱怨了兩句。
呂濤離開副廳,回到主廳時,整個大廳裏,便只剩下了柳琴一個人還坐在那裏,一隻手撐着腦袋,在一點一點的打着瞌睡。
呂濤心中一動,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站在柳琴身邊,細細的打量着她看上去毫無瑕疵的漂亮臉蛋,卻是在她的鬢角,發現了一點凸起的皮屑。
他眉頭皺了皺,悄悄伸出手,正準備拿掉那一點皮屑,柳琴卻是突然驚醒了過來,把腦袋偏到了一邊,瞪着呂濤,有些激動的問道:“你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