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外是一大片農田,金鼎一個人,捂着帶着傷大腿在一望無垠的田間艱難的奔跑着,口中不時咳出一兩口鮮血。
他雖然突圍出來了,卻是極其艱難,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大腿和腹部各中了一槍,正向外汩汩的流着鮮血,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救治,恐怕撐不了多久。
好在此時是凌晨,天上也沒有月亮和星星,夜色深沉,高速公路周圍都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歐陽通的小弟雖然循聲追着金鼎,但是卻並不能看到金鼎在哪裏,因此追的並不緊,反而有漸漸要被金鼎拋開的趨勢。
“老大,這裏什麼都沒有!”幾名小弟在金燕門衆人的屍體和他們的四輛汽車上仔細的搜尋了一番,並沒有發現歐陽通想要得到的東西。
歐陽通聽了手下的彙報,面色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他朝着金鼎逃跑的方向遙遙看過去,咬咬牙,狠狠的說道:“你們幾個留下,阿貴開車子,跟我去追,一定要把他給我追到!”
“轟”的一聲,隨着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一輛堅固的悍馬車打開了大燈,隨即一個野蠻的衝撞,把高速公路邊上的防護欄撞開,接着就衝進農田中,朝着之前那幾名小弟追着金鼎的方向全力開過去,把悍馬車強悍的越野能力發揮到了極致。
金鼎一路狂奔,臉色已經因爲失血過多而顯得有些發白,雙腿也有些發軟,但是他的腳步卻一點也不敢停下來,身後追着的人雖然已經被他拋了很遠,但是金鼎還並沒有完全甩開他們。
不過照目前的趨勢,他只要再堅持一會兒,便基本上能逃離歐陽通手下的追捕,逃出生天了。
就在金鼎感覺勝利在望的時候,突然間感覺到身後兩束極其耀眼的燈光照射了過來,雖然到了他這裏已經不甚明顯,但是他的身影還是很輕鬆的就被暴露了出來。
同時,他也聽到了身後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正越來越近的朝他逼過來。
“草!”金鼎罵了一句,頭也不回就知道肯定是歐陽通開車汽車追上來了,他沒想到歐陽通居然這麼瘋狂,不但破壞了公路,讓大卡車停在了逆向車道上,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而且還帶着幾十名手下過來,每個手下還配了一把手槍,更是在高速公路上,不顧後果的公然使用手槍,差一點讓他們全軍覆沒。
而現在,歐陽通居然又把車子開進了田野裏,不顧一切的朝他追了過來。
金鼎心中明白,歐陽通這一回,不抓到他,恐怕是絕對不會罷休了。
他狠狠的突出一口帶着血沫的口水,猛然一個變向,爆發了身體裏一切的潛力,朝着不遠處隱隱約約的一大片民房輪廓狂奔過去。
只有衝到了那裏,把民房裏住着的人吵醒,進入了大庭廣衆之下,歐陽通纔會有所顧忌,金鼎才能夠有機會躲起來,或是逃離。
汽車上的歐陽通也注意到了金鼎的逃跑方向,連忙指揮着小弟調轉車子的方向,全速朝着金鼎逃跑的地方開過去,務必在吵醒這一片地方的居民之前,抓到金鼎。
之前在高速公路上,來往車輛幾乎沒有,沒有什麼目擊者,事後影響不會很大,他纔敢明目張膽的使用手槍殺人。而現在一旦讓金鼎進入了居民區,要再動手,那就相當麻煩了!
歐陽通雖然膽大包天,但是這種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情他卻是不敢做,他深深的明白,他一個黑道老大,如果在居民區大舉動用槍械,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那已經是突破了上面能夠容忍黑道發展的界限,純粹是找死的行爲了!
金鼎和歐陽通一幫人,一追一逃,已經是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境地了。
金鼎一旦被歐陽通抓到,即使他把金燕子交出來,也肯定是難逃一死。而金鼎如果逃脫,回到了金燕門,那麼歐陽通面對的必然就是金燕門不顧一切的瘋狂報復。
金燕門身爲一流的江湖門派,門內高手無數,如果不惜一切的去對付某個人,那麼那個人即使勢力再大,只要不是大到了逆天的地步,終究肯定是難逃一死的!
而歐陽通,顯然還沒有發展到那個逆天的程度。
……
呂濤剛回別墅,雨墨就迎了上來,略帶着薄怒的嗔道:“你怎麼纔回來?要是再晚一些,我就要去找你了!”
呂濤看到雨墨臉上關切的表情,心中一暖,伸手捏了捏雨墨嫩嫩的臉蛋,笑道:“我說了我肯定能安全回來就一定會做到的,你不用擔心的!”
“嗯,那他們的情況怎麼樣?你有查到什麼結果嗎?”雨墨一邊爲呂濤脫下外套,一邊問道。
“知道她們被關在哪裏了,不過情況比較複雜,我要想個萬全的辦法纔行!”呂濤皺着眉頭答道。
“我相信你肯定會想出辦法來救藍嵐和靈兒的,現在先去洗個澡休息一下吧,你這兩天肯定都沒怎麼休息呢,洗澡水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雨墨注意到呂濤臉上掩飾不住的疲色,柔聲道。
呂濤笑了笑,對於原本潑辣的雨墨變成了這樣溫柔而善解人意頗有些不適應,不過卻是十分享受,便乖乖的上樓洗澡去了。
王豹他們給他安排的這一棟別墅從外面看上去不怎麼樣,內部設施卻是十分豪華,浴室裏有着一個超大的豪華衝浪浴缸,洗完澡出來,呂濤身上疲憊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睏倦。
從他前天晚上得到雨墨三人被劫的消息開始,一直到現在,幾乎都沒合過眼。現在雨墨找到了,藍嵐和李靈兒的下落也查到了,憑藉羅琴的性子,她肯定不會把她們轉移走,因此現在呂濤就等着想辦法把她們救出來了,他一直緊繃着的心絃也終於鬆了下來,精神一放鬆,腦子裏的睏意越來越濃。
他打着哈欠來到打開臥室的門,卻發現在柔和的燈光下,雨墨穿着睡衣側躺在牀上,臉上帶着羞怯而嫵媚的笑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飽涵深情的望着自己。
雨墨身材本來就是呂濤身邊的女人中數一數二的,幾乎和柳含清不相上下,各有千秋。此時她身上的絲質睡袍更是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勾勒的出來。
她此時側躺在牀上,一隻手支着腦袋,一副慵懶魅惑的樣子,睡袍下襬看看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緊繃的玉腿展露無遺,豐滿的臀部被緊緊的包裹着,再往上則是倏然一收,小腰十分纖細,和圓潤的側臀連出了一道完美的曲線出來。
呂濤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在雨墨堪稱完美的身子上流連着,雖然有睡袍的阻擋,但是經驗豐富的他依然能看出來,她沒有穿內衣。
這一看,呂濤心中立即升起了一股邪火,要不是實在是太疲憊了,呂濤估計早就要忍不住,直接撲上去了。
雨墨感受到呂濤火辣辣的眼神,雙頰騰上了兩朵紅雲,她嗔道:“你還站着幹什麼?過來啊!”
呂濤嚥了一口口水,乖乖的走了過去,在雨墨身旁躺了下來,他不是不想現在就把雨墨拿下,而是現在時機不太合適,藍嵐和李靈兒還被羅家兄妹關着,他自己現在更是十分疲憊,實在不是一個一度春宵的好時候。
雨墨看呂濤沒什麼動作,眼眸中失望一閃即逝,卻沒有說什麼,只是主動的把香噴噴的身子湊到了呂濤懷裏,就這樣乖乖的躺着。
呂濤低頭看去,突然從雨墨睡袍領口裏看到了那兩團毫無遮掩的豐滿圓挺的軟*肉,心中一蕩,忍不住把手伸了進去。
雨墨身子一顫,卻是沒有什麼反應,任由呂濤壞壞的動作,臉頰更紅了一些,同時還浮上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呂濤在雨墨胸口動作的手突然間停住了,他摸到了雨墨左胸上那一塊小小的疤痕,想到了當初她爲自己擋住的那致命一槍,心中一動,柔聲問道:“還疼嗎?”
“不疼了。”雨墨又王呂濤懷裏蹭了蹭,低聲答道。
呂濤深深呼出一口氣,在雨墨嘴脣上輕輕吻了一下,說道:“今晚不合適,以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嗎?”
“嗯!”雨墨低低的應了一聲,心中一陣感動,就這樣靠在呂濤的懷裏,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