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紫沒說話,只是伸出雙手,抱緊了呂濤的身子,彷彿要把自己的身體都揉進呂濤身體中一樣,讓呂濤能夠深切的感覺到她嬌軀的火熱和柔軟,同時還有那輕輕的顫抖。
溫香軟玉滿懷,呂濤低頭望着歐陽紫,發現她也正抬頭看着自己,一雙美眸在黑夜之中閃爍着亮晶晶的光芒,盈*滿了水意,口鼻之中呼出的滾燙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如蘭似麝的幽香。
呂濤在剎那間,睡意全無,完全的清醒過來,心中雖然有些不明白歐陽紫這突然的舉動,卻也不管什麼了,一個和自己一直保持着致命的曖昧的美女主動投懷送抱,這樣的好事,斷無拒絕的道理。
畢竟曖昧,只要再進一步,那就是愛情了。
他果斷的也伸出了手,樓主了歐陽紫的纖腰,讓她的身子更加貼近了自己,同時沙啞着聲音,喃喃喚道:“阿紫……”
話還沒說出來,他的嘴脣便被兩瓣柔軟鮮嫩的嘴脣給覆蓋上了,歐陽紫主動吻了他!
美女獻吻,豈有不收的道理,呂濤立馬迎合了上去,同時一雙手,也十分不乖的亂動了起來。
房間外寒風呼嘯,房間內春色滿屋,一番雲雨,梅開幾度,自是不用多提,待到二人同時筋疲力盡時,便是裸呈相對着,擁在一起,沉沉的睡了過去。
待到呂濤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冬日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來,讓房間不至於太過昏暗,同時也帶來了絲絲的暖意。
這陽光雖然熟悉,身邊卻沒有前幾個早晨那熟悉的每一次都會纏到自己身上的曼妙身體。牀上,除了他自己之外,已經是空空如也。
呂濤睜着眼睛,腦子裏還是昨天晚上那瘋狂惹火的一幕幕畫面,好一會兒才徹底的清醒過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彷彿黃粱一夢一般,不那麼真實,但是被窩裏的餘香,以及牀單上那一點點深色的血跡,卻說明着一切都是真的發生過的。
他從牀上坐起來,環顧了房間一圈,發現歐陽紫所有的東西都跟着她的人一起消失了,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深深的悵然若失的感覺。
“爲什麼要這樣呢?你這是何苦!”呂濤自言自語了一句,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再去想歐陽紫的事情。
他早已經猜到歐陽紫在拿到金刃之後,就會突然離開自己,卻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而且歐陽紫臨走之前,還送給了自己那樣一份禮物,讓自己的心中,和身體上,都留下了她不可磨滅的印記,永遠都不會忘了她。
“等我忙完這裏的事情,就去找你,等着吧,做了我的女人,就不要想跑!”呂濤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不知不覺下,他已經欠下了兩份情債,一個思雨,一個歐陽紫,都是在獻身給他之後,就暫時從他身邊離開了,或是主動,或是被動,卻都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總有一天,他要一一讓她們,都回到自己的身邊。
呂濤昨天一夜春宵,箇中銷魂滋味,自是令人難以忘懷,同時也是享受無比。
而另外一羣人,卻是沒有他那樣好的運氣。
麗晶大酒店,總統套房中,金燕門執法長老、金鼎和一些高級門人,都聚集在一起,均是滿臉愁容。
其中金鼎臉上,更是多了一些異樣的神色,憤怒、興奮,不一而足。
“到現在還沒找到麼?”執法長老陰沉着臉問道,語氣中透着有着快要壓抑不住的怒火。
上百號人,一夜的時間,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司徒嬌,不由得他不憤怒。
這樣的結果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一是司徒嬌故意躲起來了,不讓他們找到,這樣的可能性並不大,而就是司徒嬌被人給綁了,這種可能性,很大!
一羣金燕門門人,都是皺着眉頭,搖搖頭,不敢看執法長老的臉,生怕他遷怒怪罪到自己頭上來。
“長老,昨天我雖然沒有找到師妹,但是遇到了另一個人。”金鼎突然說道。
“嗯?什麼人?”執法長老眉頭一挑,盯着金鼎。
金鼎對於執法長老的眼神避也不避,反而迎上去,頓了頓,答道:“這個人,是一開始洪爺帶人來這裏,要找的人,呂濤!”
“什麼?呂濤?!你遇到呂濤了?!”執法長老聽到呂濤的名字,臉上肌肉一陣抽動,眼神之中充滿了驚訝,更多的,卻是一些恨意。
當初洪爺之所以帶着金燕門的一羣門人來這裏,就是一直在追蹤呂濤。
本來金燕門的人,從羅恆那裏收到消息,說呂濤在昆明,就讓門內一名長老帶着人過去了,想要抓到呂濤,爲金燕門挽回當初金鼎未過門的老婆被搶了而丟掉的面子,同時也還懷着另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
只是後來,呂濤突然間離開了昆明,去了洪門總部,和趙美元見了一面之後,就來了杭州,讓金燕門的人撲了個空。
金燕門想要抓到呂濤,並不只是爲了挽回面子那麼簡單,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目的。
因此金燕門自然就沒有放棄,而是讓洪爺帶着一羣手下來杭州,尋找並且抓到呂濤,待會金燕門總部去。
當時呂濤在進入杭州之前的高速公路上,遭遇到幾輛豪車的圍堵,便是出自金燕門之手,只不過被他和歐陽紫配合之下,順利擺脫了他們。
結果洪爺就先帶着手下,準備暫時在這酒店住一段時間,同時要着手開始尋找呂濤,卻不想,突然遭到了袁明亮的手下無緣無故的襲擊。
接着就發生了後來這一系列的事情,卻是把他們當初過來的主要目的:找到並且抓到呂濤,給拋在了腦後。
可以說,如果當初不是呂濤去搶了金鼎未過門的媳婦,那麼這以後和金燕門有關的這一切事情都不會發生。
也就不會有金燕子的丟失,也就不會有洪爺、大長老,以及一衆金燕門門人死亡的損失,也就不會勞煩他堂堂金燕門執法長老,帶着少門主親自過來處理這件事情。
所以,執法長老對於呂濤,絕對是痛恨至極,恨不得立刻就找到他,把他帶到南京總部,完成門派頒佈下來的任務之後,就直接把他大卸八塊,爲死去的長老和門人們報仇!
“你真的見到了呂濤?”執法長老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裏聽到的內容,不敢相信這麼輕易的就能找到呂濤,他不由得又問了一句,想要確認金鼎所說的話。
“是的,就在昨天晚上,我見過他的,絕對不會認錯!”金鼎肯定道。
他並沒有說出來自己和呂濤產生了衝突,還因爲醉酒被他一腳就踢的失去了戰鬥力,這種醜事,自然不能告訴執法長老,否則不但會在一衆門人面前丟人,還要被執法長老痛罵一番,甚至還要追究他當時爲什麼不出全力把呂濤帶回來。
“在什麼地方?你爲什麼沒有把他抓回來?!你不知道呂濤這個人有多重要麼?”執法長老立刻問道,語氣裏有壓抑不住的激動。
“就在市區那邊的一個酒吧裏,我正好見到呂濤帶着一個女人進去,後來想要進去抓他,進了酒吧之後,就找不到他了。”金鼎眼神有些躲閃着答道。
執法長老此時注意力全部都在那個不知道在哪裏的呂濤身上,並沒有注意到金鼎表情的變化,他臉色變了幾變,說道:“現在嬌嬌的事情,你們先不要管了。金鼎,待會你帶着其他人,按照昨晚的發下,全力去查找呂濤的下落,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長老你放心,我這就去辦,保證第一時間,找到呂濤的下落!”金鼎點點頭,沉聲答道,雙目之中更是透着深深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