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呂濤發現歐陽紫不知什麼時候,又和前幾天早上一樣,如同一隻八爪章魚一般纏繞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的睡裙已經被自己蹭到了腰際,兩條腿都是光溜溜的,一條貼在自己身邊,另一條則是盤在了呂濤的腰間。
呂濤能夠深切的感覺到她腿上肌膚的細膩潤滑和彈性,以及她緊緊的靠在自己手臂上胸前兩團豐滿的乳*肉。
呂濤感受着身邊妙人身子上散發出來的陣陣熱力,心中感嘆不已,每天早上都要這樣被她誘惑一番,而早上又是一個人精力最爲旺盛的時候,要不是他定力驚人,恐怕早就要把持不住,直接把她給就地正*法了。
不過這樣下去,天天同牀共枕,也不是個事,對於歐陽紫一直保持着的那一點戒心,讓他始終糾結無比。
低頭看了看那一張粉粉嫩嫩的在透過窗簾的晨光照耀下反射着淡淡的光輝的吹彈可破的細膩小臉,呂濤不禁問了一句:“你接近我,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唔……不能告訴你。”歐陽紫還沉浸在睡夢之中,咂了咂紅豔豔的櫻桃小嘴,下意識的應了一句。
呂濤突然間靈光一閃,連忙在她耳邊輕聲問道:“那你要怎麼樣才能告訴我呢?”
“唔……怎麼樣都不能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嘻嘻……”歐陽紫說着夢話,臉上露出了調皮的笑容,看上去煞是可愛。
“你不告訴我,那我就去找別的女人咯!”呂濤轉了轉眼珠,輕聲道。
“嗯?你敢!你不許找!”歐陽紫閉着眼睛,秀眉微微的蹙着,小嘴更是撅了起來,引的呂濤直想上去親一口。
不過爲了能儘快從睡着的她嘴裏套出話來,呂濤硬生生的忍住了這個衝動,接着道:“那你就告訴我啊,你告訴我,我就不找別的女人了。”
“唔……”歐陽紫秀眉皺的更緊了,似乎是在夢裏面猶豫不決,身子更是輕輕的扭動着,讓呂濤深切的體驗到了一股銷魂的感覺,只是這種能看到,卻不能喫到的狀態,卻是讓他無比的糾結。
因此他不由得在下半身的思考之下,下了決心,如果歐陽紫真的不是對他有什麼不好的企圖的話,就迅速把她給辦了,要不然再這樣被她誘惑下去,自己不知道還能不能受得了呢!
“你說吧,沒事的,告訴我,乖!”呂濤如同大灰狼騙小紅帽一般,在歐陽紫耳邊循循善誘着。
“唔……不行,我不能說,爸爸會怪我的!”歐陽紫身子扭動的更加劇烈了,很明顯心中在做着劇烈的掙扎,想說,卻又不敢說。
“不用怕,你爸爸不在,有我在這裏,你就說給我聽,不會讓你爸知道的。”呂濤連忙說道,他這一激動,聲音卻是大了一些,懷裏歐陽紫身子突然間一顫,接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睜開了,望着近在咫尺的呂濤的臉龐,先是迷茫了一陣,隨即才緩緩的恢復了些神採。
“啊!”歐陽紫反應過來,連忙把自己軟軟的身子從呂濤身旁移開,從牀上坐了起來,激起一陣陣讓呂濤眼暈的波濤洶湧。接着她驚疑不定的看着他:“你……你有沒有對我做什麼?”
“沒有。”呂濤搖了搖頭,也從牀上坐了起來,看到歐陽紫漸漸放鬆下來的表情,卻接着壞笑道:“不過你這個說夢話的習慣不太好,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說了呢!”
“啊?我說什麼了?!”歐陽紫連忙問道。
“嗯……”呂濤裝模作樣的考慮了一番,接着道:“你說,是你爸讓你來接近我的,然後我問你你接近我到底是爲了什麼啊,你說你爸不肯說。然後我就勸你啊,勸的我口乾舌燥,最後,你終於說了!”說罷,呂濤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歐陽紫大驚失色,小手掩着自己的小口,眼中盡是驚恐的神色,自言自語道:“完了完了,我真的什麼都說了嗎?我真的什麼都說了嗎?完了,這一回真的完了!”說着說着,她眼中居然蓄滿了淚水,泫然欲泣。
“你……你不用這樣後悔吧,說出來也沒什麼的,我不會讓你爸知道的,你放心吧。”呂濤見到她這一副模樣,心中於心不忍,連忙安慰道。
“沒用的,你知道我爲什麼要接近你,肯定不會把它給我了,我完不成任務,爸爸肯定要懲罰我的,嗚嗚……”歐陽紫說着,淚珠便一顆顆的滾落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把它給你?那個東西……其實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的啊。”呂濤伸手幫歐陽紫擦乾淨淚水,柔聲安慰道。
現在是關鍵時刻,呂濤說話都是字斟句酌,只有這樣,才能套出來,歐陽紫到底要從自己這裏拿到什麼東西。
“怎麼可能?那樣重要的東西,你……你一直都貼身帶着,怎麼可能不算什麼?!”歐陽紫搖搖頭,眼中盡是不信的神色,那委屈的模樣,天見猶憐。
“不錯,我雖然一直貼身帶着,雖然那東西很重要,但是怎麼都沒有你重要不是,那隻是身外之物而已,對我來說無所謂的。”呂濤心中一陣心疼,連忙說道。
“真的?!”歐陽紫聽呂濤這樣一說,眼中懷疑的神色消退了下去,只是語氣裏依舊有些不信,卻還有些驚喜。
“真的!”呂濤點點頭,語氣不容置疑:“你什麼時候要,就直接來拿吧。”
歐陽紫眼中一陣感動的神色,她顫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摸上了呂濤的腰間。
呂濤身子一震,自己一直貼身攜帶,藏在腰間的,只有……
他也伸手往後腰一抹,手中便出現了一把金色的匕首,在晨光的照耀下,散發着極其耀眼炫目的光芒,正是呂濤最爲珍貴的寶貝,金刃。
“你要的是這個?!”呂濤問道。
“嗯!”歐陽紫點點頭,隨即欲伸手去取,接着她的手突然間頓在了空中,猛然間反應了過來,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你……你不知道我要什麼,你……你剛纔是套我的話的?!”
呂濤盯着歐陽紫,面色有些凝重,輕輕的點了點頭:“不錯,你剛纔是說夢話了,不過並沒有說你到底要什麼。”
歐陽紫原本白裏透紅的臉蛋瞬間變得蒼白,呼吸也漸漸急促了一些,沒有任何束縛的飽滿胸脯,在睡袍之下波濤洶湧的起伏着,呂濤能看到那若隱若現的兩點,和兩團顫顫巍巍的豐滿乳*肉的輪廓,心神一陣盪漾。
“那……那你還願意把它給我麼?”歐陽紫聲音有些顫抖,她低着頭,原本因爲呂濤答應把金刃給她而十分開心的情緒,瞬間低落了下來。
“你爲什麼要它?”呂濤沒有回到歐陽紫的問題,反問道。
他心中的一塊大石,也落了下來,終於搞清楚了歐陽紫接近他的原因,心中鬱積已久的悶氣,全部都消散了。
“我不知道……”歐陽紫雙眼有些空洞,她搖了搖頭,接着說道:“當初我第一次遇到你,後來在爸爸的書房,看到你的通緝令。爸爸就問我,認不認識你,我說見過。後來他就讓我要想辦法接近你,然後從你身上取得這個東西。至於爲什麼,我不知道,我也不敢問他。”
“你爸是什麼身份?”呂濤皺眉問道。
自己有金刃這件事情,只有寥寥幾個人知道,除了把金刃給自己的猴子,還有就是李靈兒、雨墨師姐妹,其他的,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見過自己用金刃出手的人了。
而在呂濤知道金刃蘊含着天大的祕密之後,他就很少把金刃拿出來示人了,這歐陽紫的爸爸,到底是從哪裏得知他有金刃的?他又是什麼身份?要金刃有什麼用?
一連串的問題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呂濤臉色不由得凝重了起來,他隱隱的感覺到,這金刃,似乎不止是盜門至寶,擁有着一個天大的祕密這樣簡單!
畢竟王子飛所在的國家神祕部門盯上了這把金刃,現在又有一個來歷神祕的歐陽紫的爸爸也盯上了它,自己擁有這金刃,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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