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呂濤連忙走進了衛生間,蹲在歐陽紫身邊,關切的問道。
“嗚嗚……沒怎麼,你出去啊……嗚嗚……你別管我!”歐陽紫一邊哭,一邊伸手推了呂濤一把。
呂濤由於是蹲着,被歐陽紫一推,立刻重心不穩,直接“撲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地上的水漬便立刻滲透進了褲子裏,他立即感覺到了屁股上的一陣陣寒意,不禁有點惱怒,聲音生硬了一些,道:“你自己跌下來也就算了,幹嘛也讓我跌下來?水很冷的好吧!”
歐陽紫扭頭看了一眼他有些狼狽而又惱羞成怒的樣子,居然“噗哧”一聲破涕爲笑了,用依舊帶着一絲絲哭腔的聲音說道:“我就要你跌下來,你活該,誰讓你惹我!”
呂濤聽了她賭氣的話,看着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卻再也狠不下心來呵斥她,眉頭挑了挑,從地上爬了起來,接着把還蜷着腿坐在地上的歐陽紫橫抱了起來,就朝外面走過去。
“我衣服溼了,不要把我放在牀上!”歐陽紫在他懷裏輕輕的掙扎了兩下,低聲說道。
“那怎麼辦?”呂濤抱着她,愣在了牀邊,無奈的問道。
“你把我放下,我自己換衣服,我沒事了,剛纔就是一不小心摔了一下。”歐陽紫想了想,答道。
呂濤點點頭,把歐陽紫輕輕放在了地上,然後扶着她站穩,問道:“你確定你沒事了?確定不會再摔下來?”
歐陽紫光着腳站在地上,因爲腿傷而有些不穩,顫顫巍巍的,她咬着牙說道:“我真的沒事了!”
“嗯,那我在門外守着,你要是不行,就叫我,如果沒事了,也跟我說一聲。”呂濤應了一聲。
“你……你今晚真的要睡在隔壁?”歐陽紫依舊靠在呂濤身上,突然抬起頭,漂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呂濤看着歐陽紫精緻的小臉,感受着她軟軟柔柔的身子上散發出來的熱力,心中突然一軟,柔聲道:“我是怕你不方便,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還睡在這裏。”
“哼,你是小人之心,我昨天晚上都讓你睡了,今天晚上還不是一樣。”歐陽紫白了呂濤一眼,雙頰上,卻是突然騰起兩朵紅雲,煞是誘人。
呂濤聽了她這十分有歧義的話,不禁浮想聯翩,嚥了一口口水,嘿嘿笑了兩聲:“我是小人之心,你快換衣服吧,我正好就在這洗個澡。”
“嗯。”歐陽紫似乎也是覺察到自己說的話有語病,紅着臉有些嬌羞的低低應了一聲,便離開了呂濤的懷抱。
呂濤連忙鑽進了衛生間,把溼漉漉的褲子脫了下來,洗了個澡,神清氣爽,正準備出來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自己沒有帶換的衣服進來,而且衛生間裏,也沒有能裹着身體的浴巾。
他糾結了一番,皺着眉頭對外面叫了一聲:“阿紫,我睡衣在外面,你幫我送過來吧”
“哦!”歐陽紫在外面應了一聲,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呂濤才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
他把衛生間門打開了一條縫,發現歐陽紫正喫力的靠在牆上,微微的喘息着,手上還拿着他的睡衣和內褲。
想必這一番運動,對於受了傷的歐陽紫來說,難度很大,要不然也不會用這麼長時間,現在也不會這麼累,還要靠在牆上才能站得住。
“謝了,你在這等着,等我穿了衣服我抱你回去。”呂濤說了一句,躲在門後,把一隻手伸了出去。
歐陽紫紅着臉,把呂濤的衣服交到了他的手中。只是二人沒有配合好,睡衣雖然到了呂濤手裏,他的內褲卻掉在了地上。
“啊。”歐陽紫輕輕叫了一聲,連忙彎下身子來,要幫呂濤撿起內褲,卻不想,她一直是用的沒有受傷的那條腿站着,這一蹲下來,重心一個不穩,她剛剛拿起呂濤的內褲,身子就晃了一下,接着直直的朝呂濤撲倒過來。
呂濤剛剛恰好從歐陽紫彎下身子之後,完全敞開的領口裏面看到了那兩團沒有一點舒服的圓圓軟軟的豐滿嫩肉,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歐陽紫朝自己撲了過來。
衛生間的門先被歐陽紫推開,接着她就撲在了呂濤赤裸着的身子上。
由於她是蹲着,雙臂便本能的伸出去,抱住了呂濤光溜溜的大腿,而小臉,則是直接貼在了呂濤的小腹之上。
呂濤被她這樣一撲,身子直接向後仰過去,腳下因爲衛生間地上的積水,一滑,整個人直接“撲通”一聲,躺倒在了地上。
歐陽紫也隨之上半身趴在了他的下半身上,二人這樣的姿勢,說不出的怪異,讓呂濤在錯愕不止的同時,情不自禁的產生了一些邪惡的想法,又感受到她壓在自己雙腿上的豐滿的兩團軟*肉,那充滿彈性的觸感再和他剛纔看到的美景完美的吻合了起來,他沒有一點束縛的身體,便自然而然的有了一些反應。
“啊!”歐陽紫趴在呂濤身上,看着自己面對着的東西,直接驚叫了起來,臉上更是紅的能滴出血來。
呂濤老臉一紅,連忙把手上的睡衣擋在了歐陽紫眼前,遮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關鍵部位,低聲說道:“快起來,我穿衣服。”
歐陽紫聽他這樣一說,才反應過來,立即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接着一瘸一拐而又飛快的逃一般的離開了衛生間,臨走時還不忘幫呂濤把門帶上。
“你把內褲留下啊!”呂濤看着歐陽紫手中緊緊抓着的那一條內褲,無奈的提醒了一句。
“啊!”歐陽紫又輕叫了一聲,羞的不可自抑,紅着臉,轉過身,直接把手中的內褲丟到了呂濤身上,然後又轉身慌忙的跑走了,彷彿一刻也不願面對呂濤一般。
“虧了虧了,我還沒看到她的什麼內容,反而被她給看光了,這要我情可以看呦。”呂濤一邊穿衣服,一邊感嘆着。
剛剛在那樣一種情況下,在那樣的曖昧的姿勢下,要不是他定力強大,恐怕早就要抱着歐陽紫的腦袋做點什麼愛做的事情了。
穿好衣服,走出去,歐陽紫正躺在牀上看電視,身子用被子緊緊的蓋着,雖然看不到一點春光,但是卻還是能從層巒疊嶂的被子輪廓上,看出來歐陽紫身材的凹凸有致,同時她臉上還帶着一絲絲未曾褪去的紅暈,讓呂濤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剛纔的那一幕。
“剛纔……”呂濤猶豫着,正想解釋什麼,卻被歐陽紫直接打斷了。
“我什麼都沒看到!”她紅着臉,有些不敢看呂濤。
呂濤被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給逗笑了,不禁笑道:“嗯嗯,是的,你是什麼都沒看到,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接着他扯開了話題,問道:“你的腿是怎麼回事?上午不是還能走兩步?怎麼現在反而不能走了?是傷口惡化了嗎?”
“我上午那是強撐着才跑了兩步的,本來就沒好,後來傷口又裂開,更加嚴重了,要養好幾天纔行呢!你以爲誰都想你那樣皮糙肉厚啊!”歐陽紫沒好氣的白了呂濤一眼。
那風情萬種的白眼,卻是讓他彷彿見到了柳含清一般,兩女同樣充滿了誘惑的眼神,居然在這一刻重合了起來,讓他不由得愣住了。
歐陽紫看到呂濤呆呆的看着自己,雙目迷離,以爲他在想什麼齷齪的事情,不禁啐了一口,嬌喝道:“你在想什麼呢?!”
“你們真像!”呂濤不由自主的隨口說了一句,隨即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哦,不是,我是說你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