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飛,這歐陽通,就是你的合作夥伴麼?你確定他能夠幫我們找到金燕子和金刃麼?”漆黑的樹叢之中,那女子低聲對身邊的男子問道。
呂濤一聽到這妖嬈之中帶着一絲魅惑的聲音,立刻就聽出來,說話的,正是柳含清!
而那個男子,也就是王子飛!
一個柳含清,一個王子飛,呂濤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們二人。和柳含清只能說是天涯何處不相逢,和王子飛,卻算得上是冤家路窄。
“歐陽通是漕幫老大,上次你找的那個鳳城的小幫派的老大呂濤,都能夠幫我們取到那一塊翡翠國寶,那歐陽通,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比呂濤要強上太多太多,我相信他絕對能夠把金燕子和金刃弄到手。這不,金燕門現在就已經上鉤了。”王子飛悄聲說道,語氣中自有一股得意之意思。
“你的意思是,他之前殺了金燕門大長老,都是故意的?就是爲了能把金燕門的大部隊引過來,好能夠有機會取到金燕子?”柳含清的聲音有些訝異。
“不錯,這歐陽通,手段不錯吧,比起那呂濤來,要厲害上不少吧?”王子飛笑着問道。
“現在能不能成功還難說,先看看再說吧。”柳含清不知爲何,聲音突然低落了下去。
“原來歐陽通偷襲殺了金燕門大長老,是懷着取得金燕子的目的!”呂濤暗暗感嘆了一句,對於歐陽通不禁又高看了一些。
他剛剛還在奇怪,歐陽通爲什麼要惹上金燕門這樣難纏的敵人,現在聽王子飛這樣一說,立刻便恍然大悟了。
“王子飛,歐陽通,你們都是玩陰謀的高手,可惜遇上了我,這一次,恐怕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呂濤想着,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王子飛要讓歐陽通去取金燕子和金刃,歐陽通雖然有些頭腦和手段,如果是一般的任務,說不定就被他辦成了,可惜,他一開始就找錯了方向。
金燕子,現在根本不在金燕門,而是在自己搶親的那一天,就被猴子給偷走了,後來送給了自己,被自己藏在了老家那邊,而金刃,更是被呂濤一直貼身攜帶着。
不管歐陽通再怎麼厲害,他怎麼找,哪怕是把金燕門上上下下都翻個底朝天,也都絕對找不到金燕子的,王子飛這一回,恐怕又要失望了!
“不過這樣也正好,是我找你王子飛算賬的好機會!你就給我好好的等着吧!”想到之前王子飛對於自己的算計,呂濤就是一陣咬牙切齒,雙目之中,透出了一絲滲人的寒光。
別墅大門口,金燕門數百號人,被歐陽通的人圍着,被那麼多的槍指着,動都不敢動。金鼎更是臉色發白,額頭上佈滿了冷汗,連身子都在微微的顫抖着。
她身邊的司徒嬌,卻是和執法長老一樣,對於身邊隨時可能噴射出子彈的槍口視若無睹,一雙美目帶着滔天的恨意,瞪着歐陽通,那眼神之中的意思,恨不得立刻要衝上去把他碎屍萬段。
執法長老則是冷冷的注視着歐陽通,等着他的答覆。
原本他是想讓金鼎來全權負責這件事情的,奈何金鼎太不爭氣,不知道爲什麼,把金彪之前先禮後兵的吩咐直接拋到了腦子後面,上來就想對歐陽通動粗,逼的歐陽通直接出絕招,結果最後又直接被幾把槍直接嚇破了膽,讓他不得不站出來主持大局了。
歐陽通看着執法長老平靜的神色,臉色突然緩和下來,笑着說道:“還是執法長老你好說話,談談就談談吧,我對你們金燕門一直是久仰大名,正想和你們談談呢。幾位跟我進別墅喝兩杯吧,至於我們的這些人,都撤了吧,免得傷了和氣,長老你覺得如何?”
執法長老點點頭,同樣笑道:“沒問題,我們就進去和歐陽幫主你喝兩杯。”
歐陽通見大長老答應了下來,立刻揮了揮手,那圍着金燕門衆人的幾百號人,立刻又退了回去,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執法長老也同樣揮了揮手,對着身後衆人道:“你們都先回去,找個酒店住下來,鼎兒和嬌嬌跟我一起和歐陽幫主談談。”
金燕門一衆被嚇破了膽子的門人,得到大長老的命令,立刻紛紛跑上了車子,一溜煙開走了。
歐陽通便引着金燕門三人走進了別墅之中。
“他們進去了,含清,我們也進去吧,我已經讓歐陽通給我們留了門了。”王子飛突然說道。
“你……你先進去,我……我……我現在不方便。”柳含清應道,語氣帶着壓抑着的顫抖和激動,還有一絲絲的擔心。
王子飛卻是沒有聽出來,奇怪的問道:“不方便?你有什麼不方便的?”
“我……我就是不方便,我趴的時間長了,腿麻了,你快進去吧,要不然不知道他們談的情況了,我休息一會兒,就會過去的。”柳含清堅持道。
王子飛皺了皺眉頭,一時間也拿柳含清沒有辦法,心中又急着想去看看歐陽通到底準備怎麼和金燕門的人談判,無奈之下,嘆了一口氣:“好吧,我先過去,你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就打電話給我,我馬上趕回來。”
“嗯,你快去吧。”柳含清催促了一聲。
王子飛沒有再說什麼,點點頭,便起身離開了樹叢,朝別墅後面跑了過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啊!”樹叢中一陣聲響,柳含清一聲輕叫,身子卻已經被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正是呂濤把她拽了過去。
呂濤在之前,執法長老和歐陽通談判的時候,就已經悄悄的伸出了手,捉住了柳含清冰冰涼涼的小手,在她要叫出來之際,在她汗津津的手心裏寫上了一個“呂”字,表明瞭自己的身份。
柳含清趴在呂濤胸口,藉着昏暗的月色,看到了那一張一直被她壓抑在心中,強迫自己不去想唸的輪廓分明的剛毅的臉龐,看到了那一對緊緊的盯着自己的明亮的眼睛,心神一陣顫抖,雙目之中,情不自禁的盈*滿了淚水。
“怎麼了?看到我不高興了?還是……還是你太想我了,看到我太激動了?”呂濤看到柳含清佈滿了水霧的漂亮雙眸,感受到自己懷裏,柳含清充滿了彈性和柔軟的凹凸有致的在微微的顫抖着的身子,輕輕問了一句。
聽到呂濤熟悉的聲音,柳含清再也忍不住,淚珠一顆顆的落了下來,滾燙的淚水滴在呂濤臉上,讓他心中一陣感動,抱着柳含清的雙臂,又緊了緊,同時情不自禁的抬起頭,閉上眼睛,朝着她豔紅的雙脣吻了上去。
四脣相接,整個世界彷彿都消失了,只餘沉浸在二人世界之中的柳含清與呂濤。
彷彿是一瞬間,又彷彿是永遠,柳含清才從呂濤充滿侵略性的熱吻之中回過神來,勉力推開他,喘了幾口氣,怦怦跳的小心肝也勉強平復了下來,低聲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本來以爲從那天之後再也見不到你了,但是沒想到今天在西湖那邊看到你了,你又跑了,我追都追不上,後來我不甘心就這樣失去你,我就讓我認識的人,把整個杭州都找了個遍,然後有人告訴你你在這裏,我的心也感覺到你在這裏,我就特地跑過來見你了,事實證明,我冥冥之中的感覺是對的,我真的找到你了,而且這一回你果然沒有再逃掉了。”呂濤深情的望着柳含清絕美的臉龐,信口胡謅了一通。
“你……”柳含清明明知道呂濤是說假話騙她的,心中卻忍不住泛起一股甜蜜之意,吹彈可破的細膩臉蛋上,更是飛上了兩朵鮮豔的紅暈。她張了張被呂濤問的微微腫起來的小嘴,卻又說不出什麼話來。
“你呢?爲什麼你和王子飛會在這裏?又有新的任務?要拿那個什麼金燕子和金刃?”呂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