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你……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我不太明白!”小吳低着頭道,臉色不可覺察的變了變,眼眸深處更是有一絲絲悸動。
“五年了,你跟我五年了,我本以爲,時間可以洗刷一切,但是根本沒想到,這都是我一廂情願。小吳,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麼,你真當我林沛是糊塗的人麼?!”林沛嘆了口氣,苦笑着感嘆了一句,眼中盡是落寞之色。
“林總……林總,您是不是弄錯了,我……我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啊!”小吳從林沛的話裏聽出來了端倪,立馬解釋道。
林沛看了一眼站在那裏一臉不忿之色的小吳,臉上閃過一抹嘲諷,他走到辦公桌邊,拿起之前小吳給他的那一粒藍色的藥片,直接丟進了水杯之中。
藥片入水即化,很快,就把整杯水染成了淡淡的藍色,看上去分外漂亮,如夢似幻一般。
歐陽紫見到那杯藍色的液體,挺秀的筆頭嗅了嗅,秀眉微微皺了皺,湊到呂濤身邊,欲言又止。
“歐陽小姐是不是有什麼發現?”林沛注意到歐陽紫的表現,立刻笑着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剛纔那藥片應該有毒,是一種慢性毒藥。”歐陽紫看了呂濤一眼,見他朝自己點點頭,便把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
她作爲一個頂級殺手,對於各種殺人的方式、器材和藥品自然都是十分瞭解,因此一眼便看出來那藥片裏蘊含着一種慢性卻絕對致命的毒藥。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林沛端起那杯水,冷冷的看着小吳祕書,語氣中不帶有任何感情。
“我……我不知道啊,林總,我真的不知道啊!”小吳祕書臉色驟變,直接跪了下來,大聲說道,那表情,卻好像他真的一點也不知情一般。
“我林沛一向對你們這些下屬不薄,從來都是問心無愧。小吳,如果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今天就放你一馬,否則,你就不要想離開這個辦公室了!”林沛看着小吳祕書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林總……我……我是被逼的啊!”小吳說着,跪在地上爬到了林沛身前,抱着他的大腿,哭叫道:“我真的是被逼的,我的老婆、孩子,還有父母,都被袁明亮給控制住了啊!林總……你……你不能怪我啊!”
小吳說着說着,卻突然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閃爍着寒光的匕首,直接朝林沛腹部捅了過去。
那匕首刀刃上帶着一抹滲人的湛藍色,很明顯是萃了劇毒,哪怕林沛只被割開一點皮膚,估計都要立即喪命!
呂濤和歐陽紫都沒有想到,小吳居然還留了這樣一個後手,因此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匕首朝林沛的腹部刺過去,眼看着林沛就要喪命在小吳的匕首之下。
“嘭!”
突然間一聲劇烈的槍響,小吳的腦袋隨之突然爆開,紅白之物四濺,他原本朝林沛刺過去的匕首也立刻失去了力氣,只劃破了林沛表層的衣物,便收了回去,跟着小吳軟倒的身子摔在了地上。
一個黑衣人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冒了出來,出現在辦公室裏,手中還拿着一把手槍,槍口正對着小吳已經被爆開的腦袋。
“頂級殺手!”歐陽紫看着那黑衣人,臉色有些凝重,在呂濤耳邊悄聲說道。
“有沒有你厲害?”呂濤似乎一點也沒把那黑衣人當回事,湊在歐陽紫耳邊笑着問道,呵出的熱氣讓她敏感的耳朵瞬間變的通紅。
“我……我怎麼知道。”歐陽紫稍稍躲開了一點,嗔了一句,白白嫩嫩的臉頰上卻是騰起了兩朵漂亮的紅雲。
林沛後退一步,冷冷的看着小吳漸漸冰涼下來的屍體:“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小吳啊小吳,這是你自己選的,怪不得我!”
接着他又對那突然出現的黑衣人道:“好了,現在這裏沒你的事情了。”
那黑衣人點點頭,收起手槍,什麼話也沒說,直接酷酷的離開了辦公室,留下了一個高大強壯而深不可測的背影。
“林叔叔真是好手段啊。”呂濤看了一眼小吳的屍體,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呵呵,讓你見笑了,我這也是沒辦法,不得已而爲之,畢竟現在到了關鍵時候,袁明亮已經明目張膽的對我動手,我也不能再忍下去了。”林沛說着眼中透出一股決絕之色。
“林叔叔這樣做沒有任何問題,畢竟你不仁我不義,這都是袁明亮逼的嘛,咱們也過了被動挨打的時候,是該還手了。”呂濤笑道。
“你有這樣的想法就好,這兩天杭州這邊肯定要不太平了,你就暫且住在我這裏吧,這一棟大樓的頂層只有我一個人,防禦最爲森嚴,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林沛點點頭說道。
“那就謝謝林叔叔了,有您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其實我倒是沒什麼,關鍵是小紫,我擔心她的安全。”呂濤拉着歐陽紫的手說道。
“在這裏,沒有任何人能動的了你們!”林沛立即說道,語氣中透着一股無邊的自信。
“嗯,那就好。”呂濤點了點頭,接着問道:“林叔叔,這小吳的屍體……您要怎麼處理?”
“處理?這簡單,我回頭會讓可靠的人把屍體消滅掉,怎麼了?你是有什麼看法嗎?還是這屍體對你有什麼用處?”林沛奇怪道。
“不不不,屍體對我當然沒用,我沒那特殊的癖好。”呂濤連忙擺擺手,接着說道:“屍體雖然沒用,但是這屍體身上的電話,還有小吳原來的郵箱之類的各種聯繫方式,我覺得可能有點用,林叔叔您看呢?”
林沛眯了眯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就憑着你這一份縝密的心思,小呂你能取得今天這樣的成就,絕對不是偶然!我知道該怎麼做的,你就放心吧。”
“好,那我等着林叔叔您的好消息。”呂濤滿意的笑了笑,接着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說道:“我之前住的那家酒店,今天來了一幫人,來歷很不簡單,之前在我的安排下,他們和袁明亮的人發生了很大的衝突,正好可以被我們利用來對付袁明亮,那酒店本來就是你的,你讓酒店裏的人引導引導他們,最好讓他們今天就能找上袁明亮!到時候鷸蚌相爭,我們正好漁翁得利。”
“那酒店我一直讓人關注着呢,你說的我都知道,我也已經安排下面的人去做了,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要上門去找袁明亮的麻煩了,我們就等着看好戲吧,哈哈。”林沛胸有成竹的笑道。
“林叔叔果然厲害,有您安排,我也就放心了!”呂濤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隨後便帶着歐陽紫跟着林沛安排的人在這裏找了一個房間住了下來。
林沛是真的把他們二人當成了情侶,只安排了一間房,自然也只有一張牀。
“事先聲明,我絕不打地鋪,也拉不下臉去找林沛再要一間房間。”呂濤一進房間就立刻對歐陽紫說道。
“我有說不讓你睡牀嗎?”歐陽紫白了呂濤一眼,嘴角翹了翹,臉頰上更是露出兩顆迷人的小酒窩。
“這個嘛……我只是打個預防針,呵呵。”呂濤厚着臉皮笑道。
“哼,你當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嗎?我沒說不讓你誰牀,也沒說讓你睡牀,你不打地鋪就直接睡在地上吧,反正我看這地毯也不髒。”歐陽紫說着,嘴角的弧度更甚,幾顆潔白的貝齒也展露了出來,眼睛更是彎成了兩朵月牙,那壞笑着的模樣,讓呂濤直接看的愣了愣。
“睡地上……這話你也能說出來,太狠了吧。”呂濤一臉誇張的沮喪表情。
“愛睡不睡,反正你只要敢到牀上來,我要你好看!”歐陽紫鼓着腮幫子惡狠狠的瞪了呂濤一眼。
“這個睡覺的事情,晚上再說吧,現在好戲說不定已經開演了,我們趕快去看看!”呂濤見自己的“陰謀”不能得逞,也不再糾結,直接扯開了話題。
“什麼好戲?”歐陽紫立刻問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呂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