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峯?你來做什麼?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張長老看着突然出現在辦公室裏的炎峯,一臉震驚加不解的表情。
“沒什麼別的意思,就是呂濤我要了,您老人家趕快會總部吧,說不定什麼時候新任門主就要選出來了,你就撈不到什麼好處了。”炎峯鼻孔朝天,絲毫沒有把這在洪門裏權勢滔天的張長老放在眼裏。
“呂濤是我找到的,你憑什麼帶走他!你別忘了我是長老,而你什麼都不是!”張天德怒火中燒,他花了極大的代價和精力才找到了呂濤,現如今要給炎峯做嫁衣,他自然不可能同意,不可能就讓炎峯這樣輕易的把呂濤帶走。
“不憑什麼,就憑我是炎峯,你有本事就殺了我,要不然呂濤我就要帶走。”炎峯聳聳肩,一臉不屑加無視的表情,直接對呂濤說道:“跟我走!”
呂濤看了看張長老,再看看炎峯,有些不解:“這是什麼情況?你們二位是不是該商量好了?”
“不用商量了,跟我走!”炎峯沒有再多說,上前一步,拉過呂濤就要走。
“炎峯,你不要欺人太甚!”張長老直接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微微顫抖着的手中提着一把精緻的手槍,指着炎峯的腦袋。
炎峯扭過頭,冷冷的看了張長老一眼,嘴角咧了咧:“對我動槍,你還不夠格!”
他話音剛落,原本作爲張長老的保鏢的雄霸和另外一名壯漢卻都同時上前一步,一個閃電一般卸掉了張長老手中的槍,另一個直接把張長老按回了老闆椅上,同時道:“張長老,請自重!”
張長老臉色煞白,嘴脣哆哆嗦嗦的,卻又說不出什麼話來,明顯是氣極了,瞪着炎峯看了半天,最後兩眼一番白,居然直接昏了過去。
“哼,沒用的老東西,洪門遲早要敗壞在你們這幫人手裏!”炎峯鄙視的看了一眼張長老,拉着呂濤就離開了辦公室,歐陽紫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你叫炎峯?你在洪門裏是幹嘛的?連長老都不是你的對手?”呂濤跟在炎峯身後,看着這個極其粗壯的大個子,眼中有些莫名的神色,時不時的閃現出精光來。
“這不是你需要關心的!”炎峯冷冷的回了一句,便不再理睬呂濤。
悍馬車後座上,歐陽紫看着趴在自己柔軟充滿彈性的大腿上呼呼大睡的呂濤,看着他嘴角流出的那一絲晶瑩的口水,臉色鐵青。
她實在想不通,在這樣一種近乎於是被人劫持着的狀態下,呂濤怎麼還能睡的着。
呂濤似乎是睡的不太舒服,腦袋在她的玉腿上蹭了蹭,還往大腿根部靠了靠,臉直接貼在了她的柔軟平坦的小腹上面。
歐陽紫的小腹上能感覺到呂濤呼出的炙熱的鼻息,腹部和大腿上那異樣的觸感讓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有些加速,臉頰有些微紅。
“這個流氓,睡覺都不老實!”歐陽紫強忍着要踹飛呂濤的衝動,深深的呼吸幾口,讓自己嘭嘭直跳的小心肝平靜了下來。
“暗夜的殺手什麼時候和黑道老大扯上了?”一個洪亮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歐陽紫耳邊。
歐陽紫嬌軀一震,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
“哈哈,我又沒說你,不要對號入座。”炎峯笑呵呵的說道。
“哼!”歐陽紫輕哼了一聲,便扭過頭去,沒有再理睬炎峯。
“到了?”呂濤感覺到車子的震動,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感到自己的腦袋枕在一個柔軟而充滿彈性的東西上面,臉上的觸感也是軟軟的、滑滑的、彈彈的,鼻尖更是充滿了一股奇異的幽香,如夢似幻一般。
他記得自己明明是在車子上,怎麼現在好像在女人的溫柔鄉之中,不禁有些奇怪,又有些不想起來,不願離開這溫香軟玉。
“你還想睡到什麼時候?”一個好似壓抑着怒火的聲音突然在呂濤耳邊響起。
呂濤聽出來是歐陽紫的聲音,一驚,終於清醒過來,也明白過來自己腦袋枕在什麼地方,頭埋在什麼地方,連忙從歐陽紫大腿上爬起來,訕笑道:“你那邊感覺比較好,我捨不得起來了,呵呵,我們這是到了嗎?”
歐陽紫活動了一下被呂濤枕的有些發麻的雙腿,狠狠的瞪了呂濤一眼,沒有說話,炎峯則是已經走下了車子,給呂濤拉開車門:“跟我走!”
呂濤和歐陽紫便跟着炎峯在洪氏大廈車庫一個隱祕的角落裏坐上一部電梯,一路往上,一直到呂濤感覺微微有些耳鳴,電梯才緩緩的停了下來。
“挺高的嘛。”呂濤吞了一口口水,緩解了一下耳朵的不適。
電梯門打開,迎面直接就是一個寬大明亮的辦公室,辦公室裏裝修的十分簡約,一套沙發,一張辦公桌,還有一個巨大的書架。
辦公室的一邊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朝窗外看過去,幾乎能夠俯瞰大半個成都。
辦公桌後面,坐着一個帶着無框眼鏡的年輕人,年輕人皮膚白淨,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眼睛裏透着睿智的光芒,彷彿能洞悉世間的一切。
“美元,我把他帶過來了。”炎峯說了一句,便一屁股做到沙發上,拿起茶幾上一隻茶壺,牛飲了一番,隨後發出一聲滿足的感嘆聲。
“呂濤,你好,我叫趙美元。”趙美元沒有從椅子上站起來,只是淡淡的對呂濤說道。
呂濤盯着趙美元,臉色微微凝重起來,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你好!”
他對這趙美元產生了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就如同當初面對着道哥一般。
“聽說你是自己找到張長老要來洪門的,是嗎?”趙美元直接問道。
“不錯,我想說清楚關於你們老大洪拳繡的死因問題,想要十大幫派把黑道通緝令給撤掉。”呂濤點點頭。
“洪拳繡不是你殺的?”趙美元緊緊的盯着呂濤,眼鏡片後面的眼神深邃至極,一邊的歐陽紫看着那雙眼睛,有種要深陷進去的感覺,不禁有些心驚。
“當然不是。”呂濤直視着趙美元,面無表情道。
“好,我信你,那你能告訴我你爲什麼在還沒參加完下元會的時候就要離開鳳城嗎?”趙美元接着問道,卻是問到了關鍵點。
在那種時候突然消失,是個人都會懷疑到呂濤身上,都會認爲呂濤跟那幾個老大的死有關。
“因爲死的那幾個老大在之前都跟我有過節,沒死的袁明亮也是,我呆在鳳城,你們還是會懷疑到我的頭上,到時候我不知道會有什麼下場,不知道會不會被當作替罪羊,所以我乾脆讓主動權掌握到自己手裏,乾脆先跑了再說。”呂濤想了想,說道。
他的這一番回答天衣無縫,讓趙美元找不出任何破綻,他不禁皺了皺眉頭:“那你現在爲什麼又來見我?不怕我把你弄出去當替罪羊嗎?”
“如果你要這樣做,就不會讓我來見你了。”呂濤笑了笑,接着意味深長道:“我現在有些想不通,洪門有你和他這樣的人在,爲什麼會亂成這一副模樣。”
“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的。”趙美元語氣中有一絲絲的無奈。
“那隻是你們看上去而已,在我看來,憑藉你們兩個,完全可以讓事情簡單化。”呂濤笑道。
趙美元眼中閃爍出厲芒,冷冷的說道:“我洪門內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
“我不是插手,只是爲你們兩個感到不值。之前那個張長老我也見過了,就他那副模樣,洪門落在這樣的人手裏,距離分崩離析肯定不遠了。洪門這樣一個偌大的幫派,發展到現在,內部必然有些腐朽不堪的地方。而這一次洪拳繡死了,正好是一個大力改革的機會。只是你到現在依然是優柔寡斷,猶豫不決,不得不說是錯過了這一個大好的機會啊!”呂濤搖頭晃腦的感嘆道。
“你說這一番話,是什麼意思?我和炎峯執掌了洪門,對你有什麼好處?”趙美元直接看穿了呂濤的心思,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