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倩和林悠然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都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出現在馮偉後面的人。
馮偉聽到自己身後突然出現的聲音,身子一顫,如同被一盆涼水當頭澆下來一般,欲*火瞬間熄滅下去,想要轉過身看看是誰,同時也下意識的把手中的菜刀向後砍過去。
只是因爲他的褲子被自己褪到了腳踝,轉身的過程中反而被自己絆倒了,直接光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菜刀也丟到了一邊,馮偉看着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一臉的驚訝之色:“你是誰?!”
“矇住她的眼睛。”滿臉陰沉的呂濤沒有理睬地上的馮偉,對林悠然柔聲說道。
林悠然一愣,立刻反應過來,咬咬牙,用手擋在了自己女兒眼前,同時拉着她向後退了兩步。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闖到我家來?回答我的……啊!!”馮偉一連串問題還沒問完,就立刻捂着自己瘋狂飆射着鮮血的下身慘叫起來,同時在地上滾來滾去,鮮血瞬間就灑滿了地面,一點點擴散開來。
而林悠然只覺得自己眼前金光一閃,然後就見到馮偉胯間那醜陋的東西飛起來,接着就聽到了他的慘叫聲,心中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些輕微的難受。
“帶着倩倩上樓,這邊我來處理一下。”呂濤收起金刃,直接說道。
林悠然點點頭,拉着自己的女兒上了樓,一路上一直擋着她的眼睛,她不想讓自己的女兒接觸到這樣骯髒噁心的畫面。
呂濤蹲到還在地上抽搐的馮偉面前,冷冷的盯着他。
“啊……你這個惡魔……啊……你要幹什麼?!”馮偉一邊慘叫,一邊看着呂濤,滿臉的恐懼之色。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這樣的下場,只能怪你自己!”呂濤說着,取過一邊地上的菜刀,直接給馮偉抹了脖子。
“嗬嗬……”馮偉口中不斷的溢出鮮血,瞪的大大的眼睛裏滿是怨恨,死不瞑目。
呂濤找了個大包,把馮偉的屍體裝好了,放到自己車子上,又把地上血跡清理乾淨,才上了樓。
推開臥室的門,母女倆正坐在牀上抱在一起,臉色都是有些蒼白,顯然還沒有從剛纔的驚嚇和打擊中恢復過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呂濤走過去,一臉自責的歉意。
他之前在火車站邊喫了一碗正宗的蘭州拉麪之後才前往林悠然家,然後就在門口聽到了房子裏馮偉瘋狂的叫聲和母女倆的哭聲,連忙跑進去把她們救了下來。
估計如果晚來一點點,母女二人恐怕就要受到那個禽獸的侮辱了。
而他如果不喫那碗拉麪,這母女倆也應該不會受到那種驚嚇了,因此呂濤有些自責。
“呂叔叔……”林倩倩突然撲到呂濤的懷裏,嚶嚶的哭了起來,林悠然也坐在牀邊默默的流着眼淚。
呂濤此時也顧不得糾結林倩倩對他古怪的稱呼了,只是輕輕拍着林倩倩的背,柔聲安慰道:“沒事了,壞人已經跑了,倩倩不哭了,我保證以後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林倩倩似乎是找到了依靠一般,緊緊的摟着呂濤不肯鬆手,在他懷裏哭好了一會兒,才睡着了。呂濤把她輕輕放在牀上,幫她擦乾淨臉上殘留的淚水,對一邊已經止住了哭的林悠然說道:“她是受到了驚嚇,到明天就沒事了,嫂子你沒什麼事情把?”
林悠然搖搖頭:“我沒事了,今天晚上多虧了你了,要不然我們母女倆……”她說着,又是一臉泫然欲泣的樣子。
林悠然本就是個極美的女人,此時三十多歲,又保養的極好,正是女人最有魅力的時刻,她現在這樣一副柔柔弱弱受盡委屈的樣子,更是讓呂濤不禁想要上去像安慰林倩倩一樣呵護一番,不過林悠然是老疤的女人,也就是自己的大嫂,呂濤自然不能有什麼想法,更不能有什麼行動。
“嫂子你別哭,這不是沒事嘛,算算時間,老疤也應該快要出來了,肯定能把你們保護好的,實在不行,你們跟我會江蘇,我會保護好你們的。”呂濤忙安慰道。
林悠然聽了,終於沒了哭的趨勢,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等以後再說吧,你今天怎麼突然過來了?”
“我明天要回一趟監獄,有點事情,晚上順便過來看看你們的。”呂濤解釋道。
“那你今晚住這吧,我去給你鋪牀。”林悠然說着,就要從牀上爬起來。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你在這陪着倩倩,她要是突然醒了,看不到人就不好了。”呂濤忙制止了林悠然,然後便離開了臥室。
第二天一早,呂濤帶着林悠然和林倩倩母女前往傾城監獄,她們也要跟着一起去看望一下老疤。
車子停在監獄門口,不一會兒,得到消息的王獄長就連忙跑出來迎接呂濤。
呂濤看着屁顛屁顛朝自己跑過來的胖子,露出了笑容:“王獄長,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呵呵,無恙無恙,我很好,呵呵。”王胖子點頭哈腰道。他心中卻有些慌亂,有些不明白呂濤這尊大神今天怎麼會突然過來,可不要鬧出了什麼大事纔好。
一直到現在,王胖子想起當年呂濤在監獄裏的所作所爲,還有些後怕,半夜還經常被自己做的關於呂濤的噩夢驚醒。
“我回來看看兄弟們,這兩位要看看老疤,你安排一下吧。”呂濤直接說道。
“您要看哪幾位兄弟?”王胖子腆着笑臉問道。
“都看。”呂濤答道。
“都看?!”王胖子原本的笑臉立刻苦了下來,在感受到呂濤凌厲的眼神之後,忙變了回去:“沒問題,沒問題,我這就去安排!”
王胖子說完,吩咐兩個獄警把呂濤和林悠然母女請進監獄,然後迅速安排那些犯人去了。
犯人被集結到了放風的操場上,一個個滿臉的怨氣,狠狠的瞪着王胖子,現在本應該是他們休息的時間,卻不知爲何被弄了出來。
王胖子感覺到操場上的囚犯一個個怨氣沖天的眼神,感覺有些脊背發寒,連忙拿着話筒大聲說道:“現在把你們叫出來,是有人要來看望你們。”
“什麼大人物啊?要我們都出來迎接?”
“就是,什麼人這麼麻煩,老子剛摸了一手好牌呢!”
“草,真煩!”
……
一衆犯人立刻熙熙攘攘的抱怨起來,任誰在休息時間被拉出來見客肯定都會覺得極其不爽。
“怎麼?大家都不歡迎我麼?”呂濤突然出現在了王胖子身邊,笑着問了一句。
操場上在這一瞬間立刻安靜了下來,掉針可聞。
犯人們一個個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情景,不敢相信要來看望自己的會是呂濤,一個個都露出了又驚又喜的神色。
在沉默了幾秒鐘之後,人羣中立刻爆發出了歡呼聲。
“濤哥,你總算來了!”
“濤哥,兄弟們可都想死你了!”
“濤哥,你不在我就一直輸錢,可把你盼回來了!”
……
呂濤看着鬨鬧的人羣,看着自己一個個曾今的兄弟,心中也是有些激動。
王胖子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悄悄的離開了,之前兩個獄警也把呂濤帶過來的兩大麻袋東西放到了操場上。
呂濤立刻招呼兄弟們過來,然後打開麻袋,把裏面的東西一個個散給他們。
“老酒,這是你要的茅臺!絕對正宗!一千多一瓶呢!”
“老張,你要的跌打酒!保證管用!”
“來,抽菸的都過來,省部級特供煙,都給我省着點抽,我好不容易才弄過來的!”
“老疤,你老婆孩子來了,快去看看他們!”
……
呂濤的一羣監獄裏的兄弟們,都歡天喜地的接過呂濤帶給他們的東西,也不多說什麼感激的話,他們這羣兄弟之間,往往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一切,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話語,行動就是一切。
“哎,王哥,那個人是什麼人啊?”一個在呂濤出獄之後才進來的新人問向身邊一個喜滋滋的抽着呂濤送過來的特供煙的獄友。
“他?他是一個傳奇!”王哥看了呂濤一眼,再拍拍那個新人的肩,沒有多說什麼,走過去和其他人繼續分搶東西了。
“哎,那個誰?新來的?也過來,也有你的東西!”呂濤注意到了那個新人,立刻把他招呼了過來。
那新人受寵若驚,有些扭捏的走了過去,學着周圍的獄友叫“濤哥”。
“新來的吧,只要進來了都是自家兄弟,來,拿着!”呂濤說着遞過去一包煙。
“謝謝濤哥!”新人笑嘻嘻的接過來,看向呂濤的眼神除了好奇,更多了一絲欽佩。
呂濤和一衆兄弟們聊了會兒天,好好的親熱了一番之後,便單獨找到了猴子。
猴子雖然叫猴子,但是一點也不像猴子,長的五大三粗,三十多歲的樣子,卻是一臉玩世不恭的輕浮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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