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算是差不多接手了華哥的勢力,按照規矩來說,華哥承擔的和鱷魚幫合作的事情,也自然應該由他來接手。
他這一出聲,衆老大都把眼神投向了他,南哥直接道:“你?你的勢力能和濤哥比?你以前是華哥的手下,華哥都不能把濤哥怎麼樣,你以爲你能爭的過濤哥?還是看好你的一畝三分地吧,這種大事,現在還輪不到你說話!”
南哥或許是因爲喝多了,或許是因爲受到柳含清不斷拋給他的媚眼的影響,極力的吹捧呂濤。
刀疤臉被南哥這一段話嗆的臉通紅,看向其他老大,也都是一副“你不行!”的表情,冷哼一聲,直接站了起來:“既然這種大事我說不上話,那我就先告辭了!”說罷,不管衆人的表情,直接拂袖而去。
呂濤笑着看了刀疤臉的背影一眼,沒有說什麼。
衆人被刀疤臉這麼一攪和,都有些意興闌珊,要談的兩件事情也都定下來了,因此又喝了一會兒酒,便都散了。
“今天蠻厲害的嘛,你一說什麼,大家都跟着附和呢。”柳含清靠在副駕駛位置上,小臉紅撲撲的,盯着呂濤的眼神有些迷離。
“我幫他們解決麻煩了,這有什麼厲害的。”呂濤笑道。
“我說你厲害你就厲害!”柳含清嗔了一句,側過身來,脫了鞋,把腳放到座位上,身子團起來,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靠在座位上,反而讓她胸前的兩團豐滿更加突出,同時更多了些慵懶的味道。
“哎,現在還早,帶姐姐出去玩玩吧,我來鳳城這麼長時間,還沒怎麼玩過呢。”柳含清突然說道,她今天喝了些酒,因此比平時放開了很多。
“你想去哪玩?”呂濤問道,他也看出來,柳含清平時表現出的火辣大膽,其實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現在表現出來的狀態,才應該是她的本性。
“你帶我去哪我就去哪,我對這邊又不瞭解的啊。”柳含清直接道。
“你就不怕我把你賣了?”呂濤笑着問道。
“嘻嘻,我是警察,我怕什麼,再說,你捨得把姐姐我賣了麼?”柳含清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隨即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呂濤想了想,調轉車頭,開到了另一條車子比較少的路上。
“我們去哪?”柳含清看了看周圍,感覺有些陌生。
“待會你就知道了。”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周圍越來越荒涼,路上的車子也越來越少,路況也變得差了很多,有些顛簸。
“喂,你不會真的要把我賣了吧?”柳含清看着車窗外面,臉上有些輕微的慌亂之色。
“……把你賣了,我還要倒貼錢給人販子呢!馬上就到了。”呂濤一陣無語。
車子在一個收費站一樣的建築前停了下來,柳含清跟着呂濤走下車,抬頭看着面前有些殘破的建築,看到上面掛着的牌子,讀了出來:“又城汽渡?什麼地方?”
“又你個頭啊,是鳳城汽渡。這裏以前是個汽渡港口,就是專門用輪船載汽車過江的地方,後來因爲修了長江大橋,很少有人還乘汽渡了,所以這裏就荒廢了。年久失修,所以那個鳳字外面的框掉下來了。”呂濤敲了一下柳含清的腦袋,解釋道。
柳含清抬頭仔細看了看,還真是這樣,疑惑道:“你帶我來一個廢棄的汽渡幹嘛?”
“額……這裏看不到海,我帶你來看看長江。”呂濤說着,就拉着柳含清往裏面走。
走了一段路,二人便來到了江邊。
這裏原本都是水泥鋪的道路,因爲時間長了,也沒有人保養,路已經裂開,露出裏面的泥土,一些碎水泥也都沙化了,還有一些地方長出了一些雜草,已經完全看不出來是個碼頭的樣子,倒是真的和一般的江邊沒什麼兩樣。
面前的江水滾滾向東流過去,因爲是晚上,這裏也沒有任何燈光,所以幾乎是一片黑暗,也看不到江的對面,只有點點的星光灑落下來,能稍微看清江面的波浪,江水的味道順着晚風撲面而來,感覺十分不錯。
柳含清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景,像個小孩子一樣,脫了鞋子,直接跑進了江水裏面。現在雖然已經是秋天了,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冷,在水裏跑來跑去,好在她裙子很高,並沒有濺到水。
“喂,呂濤,你也下來啊,陪姐姐玩玩。”柳含清轉過身,開心的對呂濤叫道,同時還不斷的用腳把水往呂濤那邊踢。
呂濤躲開濺過來的水花:“我小時候天天來玩,你自己好好玩,小心點,別掉到江裏去。”
他話音剛落,柳含清突然尖叫一聲,整個人向後仰過去,接着倒在了江水裏,然後就沒了動靜。
“含清?含清?!”呂濤叫了兩聲,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連忙蹬掉鞋子,褲腿都沒來得及挽起來,直接朝柳含清倒下去的地方跑過去,同時手在水中不斷的摸索着。
“譁!”柳含清突然從呂濤面前的水裏冒了出來,同時雙手把水往呂濤身上猛潑,大笑着:“哈哈,叫你不下來陪姐姐……上當了吧,哈哈……”
被柳含清這樣一鬧,呂濤身上差不多全溼了,也不管了,同樣對柳含清潑起水來。
柳含清笑着躲開來,也對呂濤進行反擊。二人就這你一下我一下,互相潑水鬧了一陣,一直到柳含清覺得有些累了,才消停下來。
“行了,回去吧?”呂濤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着自己身前渾身溼透了的柳含清,眼睛有些發直。柳含清穿的是皮裙,因爲她剛纔的動作,所以現在顯得有些凌亂,又浸了水,向下滑落了不少。
原本就有大半露在外面的一對嫩白的乳鴿,此時更是幾乎要全部展現出來,除了關鍵部位依然是若隱若現,幾乎和當年那部電影《滿城盡是大波妹》裏面的爆乳裝有的一拼了。
柳含清見到呂濤色迷迷的盯着自己,也覺察到有些不對,突然挺了挺胸,媚笑一聲:“好看嗎?”
“好看!”呂濤不由自主的點點頭,同時嚥了一口口水。
“譁!”一大片水花濺到呂濤臉上,正是柳含清潑的:“看你個頭啊!回去了。”
“我倒是想看到頭,可惜你擋的太好了。”呂濤嘟囔着跟在柳含清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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