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搞死他!”唐飛的聲音透着一絲滲人的寒意。
……
柳含清幫呂濤澄清了事實之後,就帶着丁一去了警察局。呂濤則是對一衆顧客承諾了會賠償今天的損失,今天暫時關門歇業一天,要把樓上的健身館處理一下,明天再開。並且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健身中心大門關上,裏面只剩下了一些工作人員,呂濤安排了一下後事,就帶着雨墨去了辦公室。
“柳含清爲什麼又會在這裏?”雨墨一進辦公室,就跑到呂濤面前,質問道。
“她來找我有事情的,公事,人家是公安局的,我總不能不接待吧。”呂濤解釋了一下。
雨墨瞪了呂濤一眼,有些激動道:“打扮成那個樣子,還找你有公事?!你好意思說!你難道不知道我和她之間的恩怨嗎,還跟她接觸?!”
“她真的是找我有公事,你不要這麼激動嘛。”呂濤對雨墨如此緊張自己和柳含清接觸,有些不解。
“我就激動!我不希望你和她接觸!”雨墨猶豫了一番,咬咬牙:“我……我不希望你成爲另一個大師兄!”
“你放心,我不會像你的大師兄那麼不濟的。”呂濤擺擺手,聽到雨墨提起她的大師兄,心裏沒來由一陣煩躁。
“你……”雨墨看到呂濤漫不經心的態度,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二人之間突然就這樣突然冷場了。
還好,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李靈兒押着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進來,一腳把那人踹的趴在了呂濤辦公桌前:“就是他,把丁一放進來的。”
之前李靈兒也和雨墨一樣一直被丁一堵在健身館裏面,呂濤在和雨墨一起搞定丁一之後,他也讓李靈兒趕緊去查一查是誰把丁一放進來的,那個人必然就是葉楓和唐飛安排進來的內鬼。
“誰收買了你?葉楓還是唐飛?”呂濤看着趴在地上那個年輕人,冷冷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沒有人收買我!我以爲那個丁一就是個普通的客人,所以讓他進來的!”那工作人員有些慌亂的解釋着。
呂濤嘆了一口氣,不高興跟他糾纏,直接撥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王豹就帶着兩個小弟跑過來了。
“把他帶走,好好問清楚情況。”呂濤簡單丟下了一句,又和李靈兒、雨墨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健身館。
來到警察局門口,呂濤打了個電話給小劉警官,讓他通知柳含清自己在警察局門口等她。
很快,呂濤就看到柳含清款款從警察局走了出來,不過現在不是站街女的打扮,而是一身警察制服。
“你怎麼又換衣服了?”等柳含清上了車,呂濤調笑着問了一句。
“我剛纔在警局,當然要穿制服咯,怎麼,我穿制服沒有之前好看?”柳含清白了呂濤一眼,笑着問了一句。
“你穿什麼都好看,那我們待會喫完飯去參加黑道會議的時候怎麼辦?你不會還要穿制服吧?到時候就算我說你是想和我搞制服誘惑,人家都不一定會相信了。”呂濤開了一句玩笑。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待會喫晚飯的時候我去換衣服。”柳含清啐了一口,嫵媚盡顯。
呂濤找了個西餐廳,帶着柳含清走了進去。柳含清隨便點了幾個菜,就拿着自己的小包一扭一扭走進了洗手間。
不一會兒,坐在呂濤面前的柳含清又變成了之前那個性感無比的“站街女”。
“你這小包裏居然能藏的下一套衣服,真是包裏有乾坤啊!”呂濤看着柳含清身邊的小包,調笑了一句。接着又想到她的胸部也能藏下很多東西,至少一張證件一副手銬,也算的上是胸裏乾坤了!
柳含清看到呂濤不由自主的盯着自己胸部的火熱眼神,把身子向前湊了湊,獎自己豐滿的胸部擺在了桌子上,展現出自己深深的乳溝,輕輕問了一句:“好看嗎?”
呂濤情不自禁道:“如果還能藏的下一把槍,那就真的神了!”
柳含清聽呂濤答非所問,反應了半天,才明白過來呂濤說的什麼,紅着臉,嬌嗔了一句:“我裏面藏的東西可多呢,你要不要來摸摸看?!”
呂濤挑了挑眉毛:“還是算了,到時候你要是弄個非禮的罪名把我逮進去,就得不償失了。”
……
二人喫完飯,呂濤看了看時間,又和柳含清坐了一會兒,才帶着她去會賓樓大酒店參加黑道大會。
出餐廳時候,柳含清主動湊上來挽住了呂濤的手臂,貼的緊緊的,讓呂濤一路上感受到了無數男人羨慕、嫉妒和鄙夷的目光。不過就算是鄙夷,在那目光深處,仍然隱藏着一絲羨慕。
畢竟憑藉柳含清的資本,就算真的是站街女,也絕對是頭牌中的頭牌,所有男人擠破腦袋都要上的那種。
“待會兒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聽我的話!”呂濤一邊開車,一邊鄭重的關照了一句。
“放心吧,人家現在就是你的人了,肯定聽話的!”柳含清說着,含情脈脈的盯着呂濤,好像真有那麼回事似的。
“真的現在就能聽話?那來親我一下。”呂濤被柳含清盯的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柳含清聽了呂濤的話,立刻湊過來,嘴脣緊貼着呂濤的耳朵,呵氣如蘭:“你確定要我親你一下?”
耳朵也是很敏感的部位,呂濤感受到柳含清呼出的熱氣,被這樣一刺激,方向盤都有些把不穩了,忙道:“我說說的,別鬧了,開車呢。”
“咯咯硌,我早就說了,你就是有色心沒色膽!”柳含清又坐了回去,掩着嘴花枝亂顫的笑着。
把車子在酒店大門口的停車場停好,呂濤帶着柳含清走進了酒店大廳。會賓樓大酒店是鳳城最豪華的大酒店之一,各項設施都極爲先進,裝修的也十分豪華。黑道大會在這裏舉行,也證明了這個所謂的黑道聯盟有點實力。
呂濤把請柬遞給一個服務員,服務員立馬引着他們倆,走上了電梯,來到了最頂層的會議大廳門口。
“請進!”服務員恭敬的爲呂濤打來會議大廳的門,呂濤點點頭,帶着柳含清走了進去。
會議大廳裏已經坐了四五個人,正在聊天,見到呂濤突然進來了,都把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隨即又立即轉到了呂濤身旁的柳含清身上。
畢竟柳含清是目前大廳裏唯一一個女人,而且打扮的嬌豔如花,萬綠叢中一點紅,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這位應該就是城南新崛起的明濤幫老大呂濤吧。”一個黑黝黝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招呼了一聲,朝呂濤伸出了手。
“正是在下,不知您是?”呂濤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呵呵,城北狼幫黑狼,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狼哥。”狼哥笑呵呵道。
“狼哥!”呂濤點點頭。
“嗯,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陳東的東哥和南哥,這位是城西的華哥,還有兩位老大還沒到,分別是城西的力哥和鳳城道哥。不過道哥是不來的,只是掛名。”狼哥說着,指着之前坐在那裏的三人分別介紹着。
呂濤也一一跟他們打了招呼。
“呵呵,呂濤老弟你真是好福氣啊,有個這麼漂亮的女人跟着!”一個胖子突然說道,同時目光在柳含清身上流連忘返,極具侵略性,他是城西的華哥。
柳含清彷彿有些害怕華哥的眼神一般,低下了頭,身子在呂濤呂濤身上靠了靠。
“一個女人而已,我相信華哥肯定有更漂亮的女人在家裏等着,我帶她過來,不過是獻醜了。”呂濤微笑道。
“這你就說錯了,我還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開個價吧,我地盤上三間賭檔,讓她陪我一晚上,怎麼樣?”華哥直接道,絲毫不掩蓋自己對柳含清的興趣。
柳含清聽了華哥的話,立刻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着呂濤。
“這個……生意我們可以待會再談,華哥是不是有些心急了?再說,她是我的女人,暫不出售!”呂濤皺皺眉頭,對於這個把女人看作貨物的華哥很不感冒。
“六間賭檔,她就值這個價,我的六間賭檔,每天能給你進賬幾十萬!”華哥臉上的肥肉抖了抖,直接擡價。
“華哥,我說了,我的女人,無價之寶!”呂濤說着,直接摟緊了柳含清。
“呂濤老弟,我警告你一句,不要栽在女人身上,女人是衣服嘛,爲了一件漂亮點的衣服,丟了自己的性命,可不值得!”華哥語氣中已經帶着一絲冷意,擺明了是在威脅呂濤。
在他看來,呂濤只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沒有把這個女人拱手送上已經很不守規矩了,現在自己開價,他居然還不答應,擺明了就是想要落自己的面子,因此他自然不會和呂濤客氣。
“女人是衣服不錯,不過有些衣服,不是你能穿的起的!”呂濤對於華哥的威脅毫不在意,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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