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雖然有些醉了,但是最喜歡這些搞怪事情,立刻拿出一張面紙,遞到寶兒面前:“快啊,快啊,我們還要繼續呢!”
“好吧……”寶兒接過那一張面紙,看着王豹,王豹則是有些不敢看寶兒。
“親臉,其他地方不算哦,不過親嘴的話,我們是沒意見的,哈哈。”呂濤唯恐天下不亂的插了一句。
寶兒的臉更加紅了,把面紙蓋到了王豹臉上,然後便迅速的湊過去,要完成這一次大冒險。
“王豹,看那邊!”呂濤立刻朝着王豹吼了一聲,指着一個方向。
王豹扭頭朝那個方向看過去,卻是見到了一張他一直朝思暮想的臉蛋,然後感覺到嘴上冰涼的觸感,大腦立刻短路了。
寶兒是閉着眼睛親過去的,對於呂濤叫王豹的話也沒有在意,心裏只想着要趕快親一下王豹就行。
然而,親上去之後,才感覺有些不對勁,不像是親到面紙上,而像是親到……親到嘴上!
寶兒立刻睜開了眼睛,見到自己面前一雙瞪的大大的眼睛。
“啊!”寶兒叫了一聲,把身子縮了回去,捂住了自己的嘴,大大的眼睛瞪着王豹。
王豹聽到寶兒的叫聲,才從剛纔那美妙的觸感中回過神來:“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好啦好啦,失誤失誤,剛纔我叫王豹同學看那邊的人跳舞的,結果就……失誤,純屬失誤,我們繼續,哈哈……”呂濤伸出手從寶兒那邊拿過了骰鍾,適時化解了尷尬的氣氛。
寶兒和王豹此時都不敢看對方,寶兒是恨恨的盯着呂濤,心中惋惜自己的初吻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沒了,王豹則是暗暗對呂濤伸出了大拇指,暗歎自己果然沒跟錯人!
而小如則是沒心沒肺的叫着繼續玩,顯然是酒精已經開始發生作用了。
呂濤擲骰子,依然是輕鬆的猜中,骰鍾又到了小如手中。
“你是不是賴皮啊,爲什麼你每次都能猜中……”小如一邊搖骰鍾,一邊撅着嘴嘟囔着。
“我猜三!”說着,她便打開了骰鍾,見到裏面的骰子,小嘴一撅:“又沒有……我挑大冒險吧,要怎麼做,你說!”
“我來說,小如護士你用牙齒,幫呂濤老師拉褲子拉鍊!”王豹插話,他也懂得投桃報李,呂濤剛纔幫了他,他自然要讓呂濤也享受一番。
“好的,沒問題!”小如已經喝多了,沒有像寶兒那麼矯情,直接撲到了呂濤身上:“快躺下,把褲子拉鍊拉下來!”
“……我穿的是運動褲,哪裏有拉鍊……”呂濤扶着小如,滿頭大汗,暗罵王豹是個蠢貨,只會幫倒忙。
“我不管,你得弄個拉鍊出來!”小如酒勁上湧,已經有些不清不楚了,直接開始撒嬌,身子扭來扭去,呂濤的手一個沒扶住,讓小如徹底的撲進了自己懷裏。
王豹被寶兒親了一下,覺得自己瞬間變得聰明瞭很多,也勇敢了很多,見到現在這樣的情況,二話不說,直接拉起了寶兒:“我們去跳舞!”
寶兒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王豹拉了起來,踉踉蹌蹌跟着王豹跑進了舞池裏,只剩下小如在呂濤身上糾纏着。
“小如……你鬆開……這樣……這樣不好……”呂濤自問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因此這會兒有個美女在自己的懷裏扭來扭去,身下已經起了反應。
“唔……這是什麼?”小如眯着眼睛,感覺身下有個硬物,直接伸出手,握了上去。
“哦……”呂濤怪叫了一聲,他本質上還是個處男,之前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如今被小如這樣一刺激,哪裏受得了,看着眼前迷迷糊糊的小如,看着那一張可人的小臉蛋,咬咬牙,閉上了眼睛,直接就要親上去。
“嘭!噼裏啪啦……”一陣嘈雜的響聲在呂濤耳邊響起,然後是寶兒的喊聲:“王豹,王豹,你沒事吧?!”
此時呂濤的嘴離小如的臉蛋還有零點零一公分,就差那麼一點點就成功了!然而卻在關鍵時刻被人打擾了好事。
人在做兩件事情的時候被打擾是最容易發怒的,一是睡覺,二就是呂濤現在準備做的事情,因此,他現在怒了。
呂濤坐直了身體,把小如從自己身上搬開,讓她在沙發上靠好,看着自己面前被王豹的身體砸的稀巴爛的茶幾和滿地的碎玻璃以及蹲在旁邊的寶兒,眼神中滿是怒火。
“王豹,怎麼回事?”呂濤扶起躺在地上的王豹,看了看,還好沒怎麼受傷。
“我們跳舞的時候有人找麻煩!要寶兒陪他們喝幾杯,我不同意,就被他們打了!”王豹同樣是滿臉怒火,原本按照現在的情況,他和寶兒之間完全可以更進一步,卻也在關鍵時刻被人打攪了。
“帶寶兒和小如去辦公室,再找黃玉,把兄弟們都叫出來!”呂濤站起來,看向剛纔出手的那一羣人。
“陸賈?!”呂濤認出了面前這個年輕人,居然又是他,真是冤家路窄。
陸賈頭上還裹着紗布,原本他被呂濤砸了個輕微腦震盪,是要休息一段時間的,但是他本就是一個閒不住的人,在醫院裏躺了兩天,終於受不了,跑了出來,叫上一幫狐朋狗友泡吧,然後就遇到了甘寶兒和王豹,再然後就發生了剛纔的那一幕。
“是你?!”陸賈有些恐懼的看着呂濤,背後不覺滲出了冷汗,但是當他在想到自己身邊的朋友的時候,立刻鎮定了下來。
他今天叫過來的幾個朋友,都是鳳城武術學校出來的人,當年是參加過省級的散打比賽的,手上都有兩把刷子,因此他今天纔會格外的囂張,一言不合就直接對王豹動手。
呂濤看着陸賈身邊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不覺露出了一絲冷笑:“酒吧是我的,剛纔你打的人也是我的學生,說吧,這件事情你想怎麼處理?!”
“酒吧是你的?你當我傻?這明明是虎哥的酒吧!拜託你吹牛也打好草稿吧!”陸賈自覺有人撐腰,恢復了囂張的本色,直接嘲笑呂濤。
“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至於你口中那個什麼虎哥,現在已經不存在了,自己不知道就不要說別人,現在我只問你,你到底想要怎麼處理?”呂濤對於陸賈的話完全不在意。
“哼,是你的人先惹我的,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陸賈反問道。
“這張桌子,一萬塊,上面的瓶瓶罐罐,也算你一萬塊,打傷了我的學生,還算你一萬塊,總共三萬,拿出來我就放你離開!”呂濤直接伸出了手。
“那我要是不賠呢?”陸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絕對不信呂濤能打的過他身邊的幾個同伴,因此有恃無恐。
“不賠,我就找你老子來賠!”呂濤說着,酒吧裏的燈瞬間全部都亮了起來,接着音響停止播放音樂,裏面傳來了黃玉的聲音:“各位,抱歉,今天酒吧裏有事,所有的消費由我買單,請大家暫時先離開,以後歡迎再次光顧。”
顧客們對於這樣的事情都是習以爲常了,知道估計是又有人來酒吧鬧事了,而這一回老闆還請客,因此都不多說,自覺的離開了酒吧。
轉眼間,酒吧裏便只剩下了陸賈一夥和呂濤一夥。
黃玉和王豹每人身後都跟着十幾個小弟,有鳳城大學裏原本就跟着他們的,還有就是今天剛收的,總共將近三十個人,把陸賈一羣人包圍了起來。
陸賈見到對方人這麼多,臉色微變,暗暗有些後悔,他今天只叫了四個朋友過來,現在的情況就是五對三十,完全不佔優勢。
“怎麼着?你們還想對我們動手不成?”陸賈身邊一個壯漢站了出來,一臉的囂張,他是這羣人中最厲害的一個,在武校的時候獲得過省散打亞軍,手底下頗有幾分本事,對於周圍的這些小混混,還不太放在心上。
“我是跟你們先禮後兵,先講道理,你們不聽話,我自然就要動手了!”呂濤冷冷的看着那壯漢。
“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壯漢說着,把拳頭捏的噼裏啪啦響,帶着一絲殘忍的笑意就朝呂濤衝過來。
“上!”呂濤吼了一聲,也朝那壯漢撲過去。立刻,一羣人混戰在了一起。
呂濤對上了那戰鬥力最強的壯漢,其他人則是七八個圍着一個人羣毆,陸賈這個沒有一點戰鬥力而且還有傷在身的人,直接抱頭鼠竄,想要躲到角落裏,卻被王豹窮追不捨。
呂濤對上的那壯漢,直接朝他就是勢大力沉的一腳,呂濤臉色不禁有些凝重,看出來這人手底下恐怕有兩把刷子,揮臂擋住了他的一腳,卻退了一步。
甩甩稍微有些發麻的手臂,呂濤露出一絲笑容:“有點實力,值得我好好陪你玩玩!”說罷,身子一抖,渾身骨骼一陣噼啪作響,氣勢猛然間上升,也同樣朝着那壯漢踢過去一腳,角度、力度、速度,都要比那壯漢更加刁鑽狠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