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陽是來了,可這屋子裏突然多了一個女人,楊陽的東西是搬了過來,可牀呢,牀只能去從新買了。
買牀,還是女人的牀,白狼沒有聽到李煜和楊陽說什麼,就搖頭晃腦的答應了,李煜很無語。
兩個大男人走上了街,牀,那要去哪裏買?當然是家居市場啊,一招手白狼就攔下一輛車,李煜也沒有多說跟着鑽進了車裏,雖然手吊着,可爲了楊陽的事情李煜還是絕對親自出去,不是他信不過白狼,而是白狼實在不可信,就從上一次白狼送禮,李煜就完全搞不懂白狼的智商停留在什麼程度。
“老闆,方天。”
方天大廈,東陽市的家居市,李煜低着頭想着需要買那些東西,至於生活過日子,白狼完全不懂,柴米油鹽醬醋茶,他啥也不懂,當然,叫外賣他很在行,而且還是換着花樣喫,那家的炒飯孜然放多了,那家的燒賣火候不夠白狼都喫的出來,而且還和李煜吹噓他怎麼得怎麼得,搞的跟美食專家一樣,李煜壓根兒不信他,上一次李煜錯把白糖當鹽放了,白狼喫的一頭鳥勁,就跟什麼都沒現一樣。
“到了。”的哥喊了一聲,白狼給了錢就下了車,李煜跟着下車一抬頭就看見了方天,不過那不是什麼方天大廈而是方天大市場。
“哥,你這是把我們帶那裏來了?”李煜看着進進出出的人,一臉的迷茫,對於東陽李煜可不是很熟悉,這裏可比不過銀江市。
“方天啊,我們來買傢俱啊。”白狼看了一眼方天大市場就要往裏走。
李煜趕緊一把拉住他,李煜瞅見了方天大市場前面的巨幅廣告,那上面分明寫着是各種物價,這裏分明就是市,根本不是什麼傢俱市場,市裏可買不到牀啊。
“帥哥,你別走了,我們走錯了,我們要去方天大廈,不是方天大市場。”
“靠,你怎麼不早說啊。”白狼跺了一腳,漫不經心的點上了一支菸。
“我以爲你知道呢。”李煜錯愕,他很汗顏,不知道往前面擠什麼擠。
“我以爲你知道。”
白狼的這句把李煜累的大汗淋漓,白狼邁開步子往前面走,李煜也跟了上去,走了幾分鐘,李煜感覺不對勁問:“你知道方天大廈怎麼走?”
白狼看了看李煜,眨巴了下眼睛說:“不知道。”
李煜嘴角動了動他有種抓狂的**,李煜本是個講文明的人可這次他無法再文明下去了。
“你娘!”李煜罵了一句,左右看了看,完蛋了,兩人走到了新區來了,公路上都是疾馳過往的車輛,根本沒有的士停下來,連個路癡迷路了不知道怎麼走。
李煜想了想走到了路邊一個老頭面前停了下來,這個老頭的面前擺着一張桌子前面放着一疊紙牌一樣的東西,“未卜先知,逢兇化吉。”李煜很驚訝,想不到如此現代的城市裏可以看見不掛算命的神棍,老神棍帶着一副老花鏡看了看眼前的兩個人,動了動如竹節一樣的手指說:“我看兩位眉頭緊皺,應該遇到難事了吧。”
“咦,老頭你是怎麼知道的?”沒等李煜開口白狼就搶先說到,邊說邊拿起桌子的紙牌在手裏端詳起來。
“呵呵呵,那是,老朽從事這行幾十載,爲世人指明道路是我的本分,沒一點真本事,早就被人攆走了,讓我猜猜你們遇到了什麼事情。”老神棍裝模作樣的想了想,再猶豫了下,手指一掐,那副神情完全就是一副通曉古今智者的樣子,對於這個李煜完全不信,可白狼似乎很來勁。
“我想兩位是迷路了吧?”老神棍想了半天擠出這麼一句話,差點沒把李煜的鼻子氣歪,大爺的一個人在來回走了十來遍不是地上有黃金就是迷路了,傻子都看的出來,在李煜看着老神棍完全就是江湖術士蒙人的。
“哦,老頭你算的真準,不過我比你更加的高明,我算到了你馬上就會跑路。”白狼的臉上掛着狡黠的笑容,李煜知道白狼又要幹什麼缺德事了。
“是嗎,不知道小兄弟何出此言?”老神棍不慌不忙的說,李煜都快急死了。
“城管來啦。”
白狼突然難,大聲疾呼,老神棍就跟踩着了尾巴的貓,“唰”的就站了起來,急急忙忙的收拾行當,那動作只麻利把李煜驚訝的兩眼直,這哪裏是個古稀老人,最可笑的就是老神棍的鬍子掉了下來,居然是假的!
“哈哈哈”白狼哈哈大笑,那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不知道一定會以爲他就是個二百五。
老神棍現被耍了尤爲的尷尬,顧不上別的,老神棍撒開腳丫子就一路狂奔,那跑路的動作無疑就是一個壯年男人。
笑過了也樂過了,也該辦正事了,兩人費了一番周折終於是搞定了傢俱,託傢俱公司直接把牀送回了家,安裝好牀以後,楊陽看了看牀和佈置都很滿意,三間屋子她一個人一個單間睡裏面,而白狼和李煜自然而然要睡外面客廳了。
楊陽提着菜籃子要出門的時候白狼自告奮勇的跟了上去,這是楊陽搬來這裏的第一天,也是也兩個男人同居的第一天,晚上她想要辦一桌豐盛的菜餚好好慶祝一下,本來楊陽還走猶豫的時候,白狼巧舌如簧,把楊陽說的心神盪漾,楊陽最後還是點頭了。
下午的菜市場依舊那麼的熱鬧,自從白狼回來以後李煜家裏該有的都有了,而且白狼還打算租下李煜隔壁一間房子,居然那家的房客要走了。喧鬧的菜市場裏人潮湧動,正值下班的高峯期,菜市場異常喧譁,楊陽的籃子到了白狼的手裏,白狼自告奮勇當起了跑腿的,白狼對這種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生活很嚮往,也很喜歡,比起打打殺殺這是難得的放鬆了,小日子太愜意了。
東看看,西看看,白狼十分好奇,楊陽則是一臉的笑意,想不到這個五大三粗不拘小節的男人有如此乖巧的時候,兩人步行至魚店門口,紅色大缸裏裝着各種翻滾的魚類,一條條的來回遊動,惹人喜愛。
楊陽相中了一條黑魚,想要做一個清蒸魚。
“老闆這個魚怎麼賣的?”楊陽捋了捋頭說。
“哦,黑魚十塊一斤。”正在忙碌的老闆邊說就撈起了黑魚。
楊陽皺了眉毛,很顯然這個價格過了她的底線,可現在的魚市黑魚已經被人買光了,老闆也知道了這一點,物以稀爲貴,擡價那是必然的。
“姑娘,你看看我這魚,又大有新鮮,活蹦亂跳的,而且是純野生無污染的”老闆開始磨嘴皮子,就算如此楊陽還是不信他的話。
“老闆,你這魚死魚多少一斤?”說話的是白狼,白狼抓着黃色的塑料袋,裏面正是老闆裝好的魚已經稱好了。
“三斤半,一共三十五塊。”
“老闆死黑魚多少一斤?”白狼再次問。
“兄弟,你真會說笑,我這池子裏可是有輸氧的怎麼可能有死魚,你看看它們那點像是死魚了?”老闆看不出白狼有什麼陰謀,楊陽也是一臉的狐疑。
“你就說死魚多少一斤吧?”白狼有些不耐煩。
“死魚,死魚的話我免費送好了。”顧客太多了老闆很忙不想和白狼囉嗦什麼他只當白狼開玩笑隨口說到。
“老闆,你看看,你這條魚就是死的。”白狼將電子秤的塑料袋拿了下來,當着衆人的面打開。
剛纔還活蹦亂跳的黑魚此刻卻是嘴巴緊閉嘴角溢血瞪着雙眼一動不動的,可老闆撈魚的時候可以按照楊陽的意思,那時候的黑魚明明就是一條活的,可不到三分鐘它居然死了,老闆一臉質疑的看着白狼。老闆不信邪把魚拿起來動了動然後放進水裏結果黑魚還是翻肚子了,死了!
“怎麼樣?死了吧,老闆,你剛纔可是說的,死魚不要錢的,大家可都是聽見了的啊。”白狼加大的聲音,周圍的人都看着老闆,老闆很清楚白狼搞鬼了,可他找不出任何理由,一大羣人看着老闆,老闆想了想說:“算了算了,你拿走吧,真是見鬼了剛剛還是活的呢。”不是老闆想給白狼也是管理人員來了,到時候說他的魚有問題那麼損失可就大了,息事寧人,老闆只能喫了這啞巴虧。
衆人見過砍價的,沒見過砍價如此狠的。
“喂,你是怎麼做到的?”路上楊陽忍不住問,她親自選的魚,明明就是活的,白狼只是碰了下就死了,太詭異了。
“嘿嘿,沒什麼,我就捏了下,想不到它就死了,放心,可以喫的,是我捏死的那老闆很明顯在訛人這點就算是對他的懲罰了。”白狼的臉上掛着得意的笑容。
楊陽心裏則是在琢磨以後決定不能帶白狼來菜市場了,這樣下去以後誰還敢賣東西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