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如果他們不出現明天早上就會有人懷疑了。”李俊阻止了白狼,小啞巴抬起頭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狼,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哀求,對生的渴望。
“那怎麼處理他們?難道什麼都不做?”白狼問。
“當然不是,先把他們關衛生間裏,把手機什麼都拿出來,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
白狼轉身拿繩子,小啞巴突然從口袋裏摸出一把匕朝白狼紮了過去,白狼側身一腳踢在小啞巴的下巴上,小啞巴頭一揚,一口血噴了出來,兩顆門牙當即下崗,撞到後面的牆然後反彈回來倒在了地上。男人帶着幾乎可以殺人的眼神看着白狼,嘴裏唧唧歪歪的叫個不停,李俊抬手一拳將他打昏過去。
小啞巴的匕掉了地上,看着匕白狼嘴角動了動,他時刻都保持着警惕,小啞巴的動作如何瞞的過白狼的眼睛。
倒在地上的小啞巴還在地上撲騰,白狼那一腳的力度多大,他如何承受的了,白狼找來繩子將兩人都反綁然後嘴巴裏塞上毛巾,從兩人身上拿走手機,然後關進衛生間裏面。
“這裏我們不能留,必須現在就走,這些人都是一個鼻孔出氣的,一但知道我們動手打了他們的人勢必羣起而攻之,對我們就太不利了,現在目標還沒出現,所以我們只能先撤到外面潛伏起來,等確定目標到了後再動手。”
兩人說做就做,收拾行禮,然後若無其事的下了樓,出門的時候李俊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半,街上的行人也少了很多,兩人走到停車的地方,現一車的水果已經被人搬空了,什麼都沒了。李俊上車一扭鑰匙啓動了幾下都沒啓動的起來,白狼圍着車轉了一圈,現了端倪。
“別開了,柴油被人放光了。”白狼嘆了一口氣,窮山惡水出刁民還真不假,就差沒把你車開走了。沒了車,兩人只能徒步走了,不過這地方有一樣東西特別多,那就是摩托車,山區摩托車非常的實用。兩人趁着沒人走到一個車棚下面沒花多少力氣就輕易搞到了兩輛摩托車。
跨上摩托車兩人就往鎮外開,馬幫的人就在道理的中間,而且還擋住了去路,白狼想要拍喇叭被李俊止住了,馬幫的人在路中間和衣而睡,還有兩個人坐在抽菸,ak步槍就放在身邊,他們倆是負責放哨的。
李俊下車走到兩人面前,這兩個人頭都不抬繼續抽自己的煙,不過另外一隻手卻拄着步槍,隨時都可以拿起來開火,李俊走近,兩人站了起來,抬起步槍瞄準李俊。
“走開!”一個男人吼了一聲,雖然李俊聽不懂他說什麼,那語氣還是感覺的出來是在警告李俊。
“咔咔”兩聲上膛的聲音,李俊舉起了手,一臉笑意,表明自己沒有惡意。
兩個人非常警惕,這大半夜的誰知道你是做什麼的。
兩人嘰裏呱啦的叫了起來,隨後幾個同伴馬上都站了起來,一看見這場面,都都拿出了傢伙,白狼在後面緊張的看着這羣人,雙手插在口袋裏,兩把微衝揣在手上,他們只要有開槍的動作馬上就擊斃他們,在外面混,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沒什麼好說的。
雙方都很緊張,馬幫的人就如押鏢的人一樣,第一次是警告,第二次就會開槍,這是爲了貨物和他們的人生安全,馬幫可是一支肥的流油的隊伍,很多人都想喫掉他們,所以這些人練就了一身絕佳的警惕性。
這個時候一個大鬍子走了出來,這個光着膀子,胸口的胸毛又黑又密,非常彪悍矮胖矮胖的,這個人看了李俊一眼說:“hatdoyoudo?”
英語?對了,緬甸的官方語言,想不到這個人會英語,這就好交流多了,李俊隨後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回答,說自己是要去密支那,想趁着晚上涼快趕路,能否讓給道,表示並沒有任何的惡意,只是路過。
可就是這樣大鬍子還是一臉的疑惑,在看看李俊他們就兩人,想想也沒必要生不必要的衝突,畢竟對方不是打自己貨的主意,何況現在自己並未接到貨。
大鬍子手一揮讓開了道路,李俊彎腰行禮,然後回到摩托車上,對白狼使了個眼色,叫他不要輕舉妄動,現在對方可是十幾條槍對着自己的。
兩人開着摩托車小心翼翼的往外開,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那ak就在身上晃,黑洞洞的槍口隨時都有可能噴出火舌。大鬍子沒有食言,並沒有開火,只等白狼他們走遠了這才下令繼續休息,這些人可從不住什麼店,走到哪裏就睡到到哪裏,鍋碗瓢盆什麼都帶着的。
“和他們廢話什麼,一梭子下去都死了。”白狼不解氣罵了一句,剛纔李俊上前可是非常危險的如果對方不講理直接開槍李俊恐怕就會報銷了,防彈衣可是不犯四肢和腦袋的。
“哪有那麼容易,上前就是一梭子,你當那羣人是喫乾飯長大的,你不妨試試看,最關鍵一開槍就會驚動其他人,你說這鎮上的人會幫誰?”
兩人將摩托車停在一棵樹下,然後一人點上了一支菸,剛纔還真險,其實這樣的事情他們經歷過好多次了,人心險惡,外面的世界就是如此。白狼腦子浮現出那個小啞巴,小小年紀就幹起了殺人越貨的勾當,居然想殺自己,真是人不可貌相。
只要一條路進入邁哈,白狼和李俊要做的就是埋伏在一個點,伏擊素未謀面的敵人。
根據情報對方可是訓練有素的一羣亡命徒、僱傭兵,以兩人之力想要殺掉張義豪還有摧毀所以的毒品談何容易。
“誰?”白狼大喝一聲雙槍齊出對準身後的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