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箬琦躺在牀上慢慢的扭動身體想要坐起來,好不容易坐了起來,可雙腳被綁在了一起,想要移動就得跳着走,現在又受傷了,沒跳兩步王箬琦疼的都快掉眼淚了,她現在想的就是移動到門邊,儘可能的製造大的響動引起外麪人的注意。
這時候門響了,門把轉了轉王箬琦來不及回到牀上白狼已經站在了門口,王箬琦緊張的看着白狼,她現在前不能前退不能退非常的窘迫。
“想走嗎?也可以,不過你得喫完飯有了力氣再跑吧。”白狼關上門將外賣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然後走到王箬琦的面前,王箬琦低着頭不敢看白狼的眼神。
白狼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王箬琦提了起來將王箬琦提到牀上,然後把王箬琦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王箬琦動了動手臂,有些麻。
“其實我也不想這樣,我對你也沒有半點興趣,不過你救我兄弟,那麼我自然不能丟下你,放心吧也不會欺負你,你不是想打電話回家嗎,我很抱歉這個我不能答應你,爲了你的安全同樣也爲我的安全,還有一點你的手機已經沒電了。”
白狼打開外賣一股食物的味道四散開來,中午的時候王箬琦什麼都沒喫,算起來她已經一天沒喫東西了,早就餓了受不了。白狼端起碗就喫了起來,還拿出一瓶啤酒咬開瓶塞子咕嚕咕嚕往嘴裏灌。
王箬琦看着白狼喫卻不拿筷子,她不敢喫,白狼也看出來了她在防備自己。
“不喫嗎?你晚上餓了我可不會給你買的,還有我如果要動你,需要在這飯裏動手腳嗎?如果你餓死了,你的家人可真的是一輩子都找不到你了。”
白狼如此一說果真奏效了,王箬琦拿起筷子開始慢慢的喫了起來,可能是太餓的緣故吧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心一橫死就死吧,總比餓死了好。
“要不要來一口?”白狼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瓶說完又自嘲的笑了笑。
王箬琦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喫着飯。
“喫完飯把這些藥喫了,對你的傷有好處,還有就是你現在不要有任何想法,想也沒有用,還沒有人從我手上逃走過,老實一點對你沒有壞處的”
喫完飯收掉盒子白狼突然當着王箬琦的面脫衣服,王箬琦心都懸到了嗓子眼扭過頭不去看,白狼嘴角動了動,丟掉工作服。
“你要不要洗個澡?”白狼開口問,王箬琦頭也不回就搖了搖頭,即使洗也不會在這裏洗,難不成自己要當着一個男人面脫衣服那多難爲情。
“也對,你的傷口不能沾水的還是用毛巾擦一下吧,你不洗我可洗了。”
白狼拿了一條溼毛巾給王箬琦,然後鑽進了洗手間裏,裏面的水嘩啦啦的響,王箬琦可是個愛美的女孩兒這大熱天的一天不洗澡就難受,可今天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洗。白狼在裏面洗澡王箬琦坐在牀上面前拿着毛巾擦了擦臉,可要擦身體就有些麻煩了,她不敢脫衣服,怕白狼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竄出來了。
洗完澡,白狼出現在王箬琦面前的時候,換上了一套行頭,上身一件卡其色短袖襯衣,裏面一件深色的背心,下身一條牛仔褲,和剛纔那土裏土氣的樣子完全變了一個樣。王箬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衣服一換這個男人陡然帥氣了好多,高大魁梧,胳膊上的肌肉一塊塊的隆起非常的強壯。身上散一種無法抵擋的氣質,男人味十足,尤其是那型太過於個性了,白狼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一雙眼睛正在打量他。
白狼戴上了帽子,按照習慣帽檐拉到一邊,一個嘻哈味十足的青年就出現在了王箬琦的面前。如此俊俏的青年絕對是很多少女的夢中情人,白狼瞄了王箬琦一眼王箬琦側過頭不去看白狼,看着桌子上的毛巾白狼想了想說:“我先出去你度點吧。”說罷就走了出去,他知道王箬琦在想什麼,敢情防着自己呢。
等白狼下樓很久了王箬琦這纔拿起毛巾擦拭身體白狼出去的時候還放了一盆水在桌子上,王箬琦儘可能的快,不停的往門口看,雖然門是反鎖着的保險也扣着了她還是有些害怕。
下了樓白狼叼着一根菸走到女人面前,那女人剛纔現在一看就白狼完全驚訝的張大的嘴巴,太不可思議了,若不是那張面孔她絕對不會相信這是剛纔進來那個土不拉幾的青年。
“嘿,美女,給我一瓶可樂。”白狼一臉笑意的看着女人,和剛纔冷冰冰的樣子截然不同,完全變了一個人。
“好好”女人無法抑制臉上的驚訝,她轉身拿出一瓶可樂放在桌子上,大帥哥啊。
“美女你的胸和你的腦子成正比嗎?”拋了一個媚眼差點把這女人的魂都勾走了。
“你說呢帥哥,要不要看看,而且還是不要錢哦。”女人使出自己的殺手鐧一臉的浪笑,能和這樣的男人纏綿絕對是一種享受,那壯碩的身體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雄性氣息十足。
“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可不喜歡公交車。”
“帥哥坐公交車都要投幣的,我可是不要錢的。”白狼如此說她女人都不溫不火,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不過我今天沒有興趣,你這樣的車子我情願步行。”白狼笑着拿過汽水上了樓,女人拄着下巴看着那背影浮想聯翩,還真是人不可貌相,這傢伙嘴油的很,絕非一般般的小混混可以比擬的。
門響了,王箬琦起身打開了門,白狼出現在她面前,王箬琦把頭都洗了,溼漉漉的黑就如一道瀑布加上白皙的皮膚、可愛的面孔還有嬌小的身軀居然一個小天使一般。
“你現在有傷還是不要喝汽水了,喝溫水就可以了,累了一天早點休息吧。”
王箬琦坐在牀上並不動,睡覺,說的那麼簡單,今晚她可是怕的很,站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同居一室。
將門反鎖,白狼把一條細繩子綁在門把上繩子的一頭掛着一隻杯子,然後拉上窗簾,窗戶做了同樣的佈置,如此怪異的行爲王箬琦完全看不懂白狼在做什麼。
“早點睡,明天還要趕路。”白狼說完關掉燈就倒在了牀上,王箬琦坐在牀上抱着手眼睛都不敢閉更別說睡覺了。
只等白狼睡着了王箬琦在摸索着躺在了牀上,拉過被子將自己嚴嚴實實裹了起來,昏昏沉沉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