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座位上李煜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嘴角還在流血,剛纔委實捱了好幾拳,臉上火辣辣的疼。半邊臉都青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李煜吐了一口血沫。
白狼看着車子一路狂奔,兩人完全陷入了迷路的處境,昨天剛下過雨,鄉間小路非常的難走,車子裏裝了滿滿一車水泥磚這就加劇的行進的難度。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木箱裏的王箬琦的情況已經到了非常糟糕的地步。而李煜他們也不敢停下來,老吳那幫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而且這些地方他們可是熟悉的很,知道那條路是捷徑,那條路更好走。高路李煜他們更不敢走,害怕收費站過不去,如果沒有王箬琦他們兩個人還是有可能的。
行至中午的時候李煜和白狼置身於一個老農的家裏,王箬琦安靜的躺在了牀上,李煜和白狼也餓的差不多了需要喫點東西。
老農叫李老漢是個六十多歲的莊稼漢和他老伴在家裏帶着一個幾歲大的小孫子,李老漢老實巴交的心地卻很善良,當李煜抱着王箬琦到他家裏求助的時候李老漢二話沒說就那幾人迎進了家裏。
經過一番攀談李煜和白狼才得知他們現在位於一個叫鼓樓的村子裏,村子不大隻有幾百口人屬於豐聯鄉,而豐聯鄉則歸平城管轄,這回白狼和李煜算是懂了,兩人東轉西轉居然出了誠輝市的地界誠輝本來就位於k省的最北邊,於此一來兩人不但出了誠輝市還進入了h省的地界。
李老漢的老伴兒在廚房裏忙活着,李煜端着碗正在給王箬琦喂藥,王箬琦突然睜開了眼睛,如水的眸子眨了眨入眼就是李煜那張微笑着的面孔,李煜一臉欣喜的看着王箬琦,王箬琦昏迷一天多了終於緩過來了。
“醒了就好了,醒了就好。”李老漢吧嗒吧嗒的抽着旱菸,白狼則是坐在椅子上思索着問題。
王箬琦看着李煜還有周邊的情況,現自己已經不在醫院裏昨天的事情她現在都還記憶猶新。不過她不知道她面前這個人已經成了通緝犯。
“你感覺怎麼樣?”李煜關切的問,如果王箬琦因爲李煜出了什麼事情李煜會內疚一輩子。
王箬琦沒有說話現自己躺在這個陌生男人的懷裏,心裏不由得一震一絲羞澀湧了上來,輕輕一動,腰上立刻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柳眉一緊,王箬琦想要起來,被李煜按住了。
“別動,你現在傷口沒有癒合需要一段時間靜養,來,把藥喝了。”李煜把一碗黑乎乎散着濃烈藥味的中藥端到王箬琦面前。
王箬琦小鼻頭一收,中草藥的味道別說喝聞一下都想吐,這些都是李老漢找來的,鄉下生活的農民一般小病都不願意去醫院捨不得花錢祖先留下的偏方和大自然賦予的草藥每一家都有。
“沒事,良藥苦口,喝下去你的病就會好了。”李煜打起一勺子藥放在嘴邊輕輕的吹,那認真的神情王箬琦心裏突然有種暖暖的感覺,這場景還是她小時候生病母親喂她的時候見過,因爲害怕自己燙着了母親總會把藥吹一下然後一口一口的喂自己。
“來,張開嘴。”
勺子遞到王箬琦的嘴巴,王箬琦張口了嘴巴,中藥濃烈的味道差點讓王箬琦吐了出來,李煜始終微笑着一勺子一勺子直到一碗藥見底了這才放下了碗。
感動,一種莫名的感動,王箬琦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心裏蕩起一圈漣漪。
“你躺着休息幾天就會好了。”給王箬琦從新蓋好被子王箬琦側身看着李煜還有不遠處的幾個人,對兩個陌生的男人心裏充滿了好奇他們究竟是什麼人,王箬琦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輕輕拉開被子一看自己身上的護士服早就不見了,轉而變成了一件米黃色的外套,還有腰上的傷口如果要包紮的話王箬琦不敢想下去了,她不懂這些人爲什麼不把留着醫院裏爲什麼
要把自己帶到這裏來,難道他們是想到那些人販子王箬琦心裏咯噔一下不過轉念一想哪有人販子如此好的,如果不是那他們這又是在做什麼,王箬琦心裏充滿了矛盾。
李煜和白狼經過商量絕對分開走,三個人一起目標太大了,白狼帶着王箬琦,李煜單獨走,同樣目的地都是東陽市。白狼現在不擔心李煜會一時氣不過跑會誠輝去經過這幾天的事情李煜一夜間明白了很多的事情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稍作休整下午的時候道別李老漢三人就出了白狼帶着王箬琦開着磚車到鎮裏的時候丟掉車子換別的車行進,李煜則是乘坐一輛摩托車走另外一條路開車的是李老漢的侄子。王箬琦坐在白狼的身邊,座位上鋪了一牀被子,車子裏沒了水泥磚反而顛簸的更加厲害,自然度也提上來了,王箬琦靠在座位上強忍着疼痛,面前的這個男人一臉憂鬱的神情不苟言笑,嘴上叼着一支菸,當開始王箬琦問及要去那裏的時候白狼根本沒有回答而是手一抄把她抱上了車關上車門埋頭開車。
“坐着壓迫傷口會加劇疼痛的,你是個護士不用我教你吧,側身躺下會舒服一點。”
王箬琦嘴脣動了動沒有說話,叫自己躺下,這座位就那麼寬如何躺的下?
白狼看出了她的疑惑說:“躺我腿上,如果你繼續這樣硬撐下去你是知道會是什麼後果的。”
這叫王箬琦爲難了,叫自己躺在他腿上一個陌生的男人的確很難爲情。
“媽的,老子又不佔你便宜,你在犟下去會撕裂傷口了,現在可沒有麻藥等下你可別哭。”
不由分說白狼右手抓住王箬琦的肩膀將王箬琦拽到自己身邊,頭枕着白狼的大腿王箬琦心裏說不出來這是什麼感覺,不過這樣一來疼痛就減輕了不少,側躺在座位上,王箬琦偷偷看了一眼這個野蠻的男人閉上了眼睛,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要不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