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張開嘴呼吸,洶湧的雨水直往嘴裏灌,看見這一幕白狼一驚,上去一腳將李煜踢翻在地,他想自殺。張嘴呼吸直接讓雨水灌進肺裏必死無疑,白狼不會允許李煜去死,至少現在不會,李煜趴在地上,雨水順着頭吧嗒吧嗒的往下滴
病牀上李煜着高燒,嘴裏還在迷迷糊糊的嚷嚷着什麼,他被白狼送到了醫院。
換了一身行頭,靠在椅子上白狼點了一根菸,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個菸圈。
“喂,先生這裏是不能吸菸的。”一個護士看着白狼,白狼沒有說話只是抬起來,用哪種冷冰冰的眼神瞪了護士一眼護士嚇的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閉嘴不再說話,轉身就走。
推開房門,李煜還在昏迷之中,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對他來說也太殘忍了。
轉念想了想白狼合上門走到了掛號處,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在找鏡子,由於下雨的緣故現來醫院的人相對少了很多。
“喂,幫我查一個人可以麼?”
白狼敲了敲桌子,那女人不予理會繼續往臉上塗脂抹粉,白狼眉頭一皺,從身上掏出一張百元大鈔丟在她面前,女人一見到紅色才鈔票雙眼冒光立馬抓在手上。
“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女人笑的花枝亂顫,那盪漾的笑容,白狼渾身都在冒雞皮疙瘩。
“幫我查一個人,叫李月琪,就是下午剛剛送過來的。”
“很抱歉,我們醫院裏沒有這個人,你可以去其他幾個醫院查一下,我建議”女人還想說下去白狼已經出了大門。
七月的天是娃娃臉說變就變,剛剛還大雨磅礴,現在已經豔陽高照了風停雨歇,路面上的水窪可以證明剛剛還下過雨的,路上的車輛也漸漸多了起來。
剛走出去的白狼,馬上又折射回來了,徑直走進護士站裏,裏面有一個長相清秀的護士在值班,白狼走到她面前,從口袋裏拿出一打錢放在她面前,這舉動把護士嚇了一跳。
“你去3o2幫我照顧一個病人,這些錢就是你的。”
護士一雙眼睛瞪的老大看着這個奇怪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很堅決,再看看桌子的錢少說也有兩三千頂她一個月的工資。
“先先生照顧病人是我們的本分,我們不能收你錢的。”護士站裏可是有攝像頭的她如何敢收,再說這個人的表情讓她心裏有些膽怯。
“那就好,你跟我來。”不由分說,白狼就拽着護士的手往電梯裏走,護士一米六左右,屬於那種嬌小玲瓏型,一身粉紅色的護士服包裹着一具凹凸有致的身體,小護士任由白狼拉着小手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奇怪的病人。
進了電梯,護士咳嗽了一聲,指了指白狼的手,白狼懂了立馬鬆開,倆人站在電梯裏多多少少有些尷尬,剛纔用力過猛,女孩的手腕被白狼捏出了一圈紅痕。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白狼的道歉很生硬。
“沒沒事的,請問先生您的朋友他怎麼了?”
“哦,他高燒已經喫過藥了,現在高燒已經退了,不過需要一個人照顧他,寸步不離。”
帶着小護士進了房間,白狼看了看還閉着眼睛的李煜,心裏有了打算,小護士走到李煜的病牀前查看這李煜的狀況。
“謝謝你了,一定要幫我照顧好他,我會還你這個人情的。”白狼的雙手搭在小護士的肩膀上信誓旦旦的說,這個動作是白狼經常做的動作,不過他忘記了,面前這個可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如此近的距離女孩的臉閃過一絲紅暈。
小護士點了點頭,白狼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出了病房,小護士摸了摸臉,剛纔那張臉離自己非常近,現在心臟都還在撲通撲通的亂跳,還真是一個怪人。
出了醫院大門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市區,現在白狼要去問李煜買點喫的回來,走到一家飯店裏白狼叫了一些東西然後讓服務員送到醫院去,現在他要還有事情要做。
躺在病牀上的李月琪一言不,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淚,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婦人坐在邊上,看着李月琪憔悴的樣子即心疼又難過,她也無能爲力,李月琪想都想不到李煜真的來了,尤其是他最後走的時候那笑容,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嘲笑自己,笑自己嫌貧愛富愛慕虛榮,可以她在心裏說了多少遍對不起,她不是那種女人,事情不是李煜想象中的那樣,她也是迫不得已的,可是李煜聽不見。
“孩子,媽對不起你,是媽不好,你不要哭了,臉都哭花了,你這樣子媽心裏很難受。媽一輩子都記得你的恩情,媽是個女人看的出來你是愛今天來的那個男人,他就是李煜對吧,媽知道,媽都知道可是,媽也是沒有辦法啊,真的沒辦法”這個人是李月琪的母親,張惠蘭,淚水奪眶而出,哪有母親不疼孩子的,李月琪走上今天這條路完全就是她逼的,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葬送一生的幸福她都知道這對一個女人意味着什麼。
李月琪不說話,只是靜靜的落淚,造化弄人爲什麼這種事情會生在她的身上,爲什麼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她李月琪不是救世主,爲什麼要承擔她不該承擔的,她好累,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