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廂的大廳足足有五十平方的面積。在包廂的四周壞有敷“川一包廂可供賭博勞累的人暫時休息用。
五千萬是很大的數目,即便是兌換成籌碼也需要一段時間。是以,徐鵬和王雨盈走進了其中的一間小包廂暫作休息。
“你是怎麼選擇了那張賭檯?”王雨盈喫驚地問道。
畢竟徐鵬從走進賭場開始,扣除掉玩老虎機的時間,僅僅用了兩副牌的時間就完成了計劃的第一步,成功走入當前包廂。
要知道。能進入到地下五層以下的人,必須是有一定身份,還得是常客纔可以。試想一下,如果僅僅有錢就可以進入。那麼如果某斤。出千的高手混進來。到時候就不僅僅是贏走錢那麼簡單的事了,恐怕就連賭場的名譽都要跟着受到牽連,彼時誰還敢來這種會出現老千的賭場賭博呢?
“很簡單,整個大廳中全都是玩百家樂的賭客,一共有三張桌人非常少,而剩下的那些賭桌都是人滿爲患。這種情況的出現,只有兩種原因。其中之一便是某張賭桌實在太邪門了,經常會開出讓所有人都血本無歸的牌,例如和牌徐鵬笑着解釋道。
“嗯?那是不是說,你挑選的這張賭桌囂屬於比較邪門的?。王雨盈似乎明白了,柔聲問道。連續十四把閒贏,這種牌要還不算邪門,恐怕就沒有其它的牌算是邪門了。
徐鵬搖頭道:“還有另一種情況就是,這一桌的客人身份跟普通賭客不同,普通的客人不敢過來打攪,即便是身份特殊的人很平易近人,也是一樣不敢靠近。”
通過徐鵬的解釋,王再盈終於明白了徐鵬的選擇了。
這個軍哥是誰。徐鵬並不知道。因爲這個人並沒有在資料中。不過,他身上穿的是古地球最頂級的服裝款式,限量版的阿瑪尼,這種服裝不是普通平民或是有錢人能穿得上的,沒有一定的社會地位想都不用想。而且此軍哥的手腕上戴着的腕錶,更是從世界上最頂級的手工工廠製造出來的,一年才生產十幾塊,每一塊都價值數百萬甚至上千萬。
擁有這兩件東西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更重要的是。這裏是賭場,不是慈善機構,賭客以爲自己的運氣好或者運氣壞,實際上他們的運氣全都是操縱在洗牌、派牌的荷官身上,連續十四把閒贏。這種情況的出現只有一種,那就是客人的身份決定了派出的牌究竟是什麼,如果不是徐鵬的加入,接下來的牌局將會是連續四副莊贏。接下來的順序應該是閒贏莊贏2閒贏和牌莊贏3。
這種往復的牌,能讓人感覺到非常刺激,而洗出這種牌來,目的就是爲了討好這名賭客。連荷官都要討好,那麼這人自然要當作重要目標了。
因此,徐鵬才把目標定在了軍哥的身上。這種能被小弟們圍繞恭維,自然是心高氣傲的人,只要稍微在言語上頂撞兩下,對方不好動手的話,自然就是賭桌上的問題在賭桌上解決了。如此一來,有了這個身份高貴的人領路。進到地下七層還會是問題嗎?
至於南部增長天王是否會來,徐鵬可不擔心。照資料上來看,增長天王不屬於去賭那種幾百萬的小牌,只有賭注上了千萬,他纔有興趣
現。
等穿着性感的美女侍應過來請人,大廳中的賭桌周圍已經坐下了兩個人。一個是被稱爲軍哥的男子。他的小弟全都坐在了大廳角落的休息區,還有一個則是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此人在資料有出現過,他是釋迦牟尼星最有錢的幾個人之一,主要經營製造各種高檔香、蠟燭。
別小看一支香。筷子粗細賣出去不過是賺幾釐,甚至連一分錢都賺不到,可如果是上百萬,上千萬,數億根香呢?更何況使用的原料是扇香、鹿聳、抹香鯨香等名貴材料製作出來的,具有保健、治療、安神功能的頂級香料。更是千金難求。
看到來人後。徐鵬微微愣了一下,頭腦中立刻開始計算今晚見到增長天王的幾率究竟會有多高。照資料上來看,這個叫尼古拉斯凱奇的傢伙,可是差一點就坐上了釋迦牟尼星球南部老大的位置,當時他的競爭者就是現在的增長天王。
因此,可以說。現在的增長天王是利用見不的光的手段纔得到天王寶座的。兩人的樑子正是在那時候結下來的,直到如今。更重要的是,增長天王有愧於尼古拉斯,所以只要是尼古拉斯出現的地弈,肯定是看不到增長天王的。
“看來必須的把尼古拉斯弄走,才能達成第一步計颳了。”徐鵬的心中立復有了打算。
“小夥子。我加入你們的賭局可以嗎?。尼古拉斯笑得很真誠,看上去一點都沒有釋迦牟尼星超級有錢人的架子,就像是鄰家的叔叔。
不管尼古拉斯是否真心,就憑這種詢問的語氣而不是盛氣凌人的命令式口吻,加上那種讓人感覺特親切的笑容,幾乎是一瞬間。徐鵬就喜歡上了這位大叔。那種感覺根本沒法形容,非要形容的話,在這一瞬間,徐鵬就像是看到了胖子廖峯的父親。那種親切的感覺,真的讓他非常舒服。
“當然可以。”徐鵬回給了對方一個柔和的笑容。就像是晚輩看到了長輩,親切有禮。
大廳中的賭檯可以同時容納八個人進行梭哈對賭,現在卻只有徐鵬、軍哥、尼古拉斯三個人,因此顯得非常空曠,同時也襯托着桌面上擺放着如同積木樓房般的籌碼是多麼的驚人。
位身穿燕尾服,頭髮全部向腦後梳去並且用髮膠固定,油光鋥亮得就連蒼蠅飛上去都耍滑倒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在他身後跟着兩位穿着侍應生制服的男服務員。
兩個服務員每人手中都捧着一個托盤,裏面碼放整齊的是一百副撲克。按照一局一換牌的規則,這些撲克應該足夠用了。
“各位。今天晚上的賭局,每人五千萬籌碼。底牌五真,下注不封頂,各位還有其它建議嗎?”打扮得如同樂隊指揮的中年男人站在賭桌荷官的位置上,微笑着問道。態度不卑不亢,顯然受過嚴格的練,還是見多了大場面的荷官。
所謂的建議,自然是要有人提出來,然後其他人投票才能最終決定的。只有大家都沒有意見,建議就會變成今晚賭桌上的規矩。當然了,梭啥的規矩已經足夠嚴格,荷官說這番話也就是走個過場。張不允許放棄,尼古拉斯叔叔,您覺得如何軍哥聊弓官一口氣堵在了喉嚨眼上。差點沒背過氣去。
“我是後加入的,只要你們年輕人都同意,我就跟着你們一起玩玩
尼古拉斯微笑着說道,直接把決定權交給了徐鵬。言語留有相當的餘地,算是給徐鵬減輕了不少壓力。因爲他已經擺明態度,最終的決定權全都掌握在徐鵬的手中。要同意大家都同意,要不同意,大家就都不要同意。
“我同意。”徐鵬點頭答道。
前三張不允許放棄,實際上等於要看到第四張牌纔可以做出放棄還是跟進的決定。不過如果一張底牌加上第一張明牌超級垃圾,那麼後面第二張明牌無論有多好,也改變不了整副牌的最終結果,反倒是要多付出一輪的下注。當然了,要是打合夥牌的話,這種方法是最能整人的。
話又說回來,這種規矩有弊自然也有利,那就是如果有人前兩張看起來不怎麼樣,可是第三張卻配成了同花或是一對,那麼這牌就有的一拼的實力了。
如此一來,很可能本該是前兩張就放棄的人便變成了繼續跟進,不僅改變了所有牌的順序,更把結果變得更加撲朔迷離。是以,這不僅是對頭腦的考校,更是對心理的考驗。
“好了,可以開始了。”軍哥因爲是本場賭博的發起者,因此由他出口命令荷官開始。
賭場無父子,尼古拉斯並沒有一點惱怒的表情,彷彿軍哥做得是再正常不過了。
“抱歉,還需要等五分鐘,本賭場的老闆決定加入這場賭局。”荷官好不容易順回了氣,又恢復了仲士的風度,非常禮貌地說道。
聽到這話,一直注意着尼古拉斯的徐鵬發現極具涵養的豐年男人臉上露出了一種極爲複雜的表情。有失落二憤怒、無奈,甚至還有一種
脫。
開賭局的軍哥聽到荷官的話之後,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盾古拉斯。
按照賭場的規矩,開賭局的人有當前包廂的主宰權。其中包括了荷官的選擇,服務生的選擇。可以帶進來朋友的數量,最重要的是對賭的人選。
“好狡猾,兩邊不得罪啊!”徐鵬對看上去很有家教的軍哥做出了第二個評價。
眼前的軍哥還真是頗具頭腦。
在釋迦牟尼星,得罪增長天王和得罪尼古拉斯都沒有任何好處,把自己的主宰權放到尼古拉斯的手上,無疑是最佳選擇。要是尼古拉斯拒絕,那麼他可以把增長天王的怒氣轉移到尼古拉斯身上,如果同意的話,那就更沒什麼可說了。
“三足鼎立實在是太均衡了。賭場上要的就是打破均衡,多他一個不多小軍,還是你來做決定吧!”尼古拉斯看似隨意地說道,不知不覺把他的決定傳達給了軍哥。
五分鐘很快過去,增長天王還沒有出現,荷官的腦門上冒出了緊張的冷汗。在座的除了徐鵬的身份他還不知道外,另外的兩個人可都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一旦對方遷怒於他,讓他消失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賭檯邊上的氣氛,此時也是非常微妙。沒人開口要求什麼,每斤。人都如同老僧入定般看着自己面前的籌碼,那種全神貫注的樣子就像是在欣賞一部精彩的大片。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尼古拉斯,咱們老哥倆可是有好幾年沒見過面了吧?”一陣如夜梟般刺耳的笑聲傳入了包廂中。增長天王大笑着走了進來。虛情假意的感覺點滴無遺地表露在臉上,看起來讓人隱隱作嘔。
雖然徐鵬已經在資料中見過了增長天王,可親眼看到大活人,還是給了他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眼前的增長天王,雖然貴爲釋迦牟尼星南部的最高行政長官,居然穿了身大紅色的復古式長袍。就像是新郎官一般邁着方步。非常發福的身軀更是搖搖晃晃,脫光了的話,跟彌勒佛絕對有得一拼。光光的腦袋上面有九個香疤,肥頭大耳厚嘴脣,看上去卻跟憨厚二字怎麼都沾不上半點關係。
尤其是當他笑起來的時候,原本就已經小的可憐的雙眼更是被臉上的肥肉擠得沒了影子。更可恨的是,增長天王的笑容虛假得就如同不入流的演員,那種譏諷、不屑的感覺完全流於表面,讓人帳惡無比。
“好久不見,穆罕姆。”尼古拉斯的話只有乾巴巴的一句,說完後再次宛如入定的老僧,目不斜視。
“穆罕姆叔叔好。”軍哥恭敬非常地起身招呼道。
“原來是小軍啊!你爸爸最近生意如何?軟銷金屬最近價格可是連連拔高,你老爸又大賺了一筆吧?”增長天王笑着說道。雖然他盡力擺出一副慈祥的樣子,可給人的感覺卻是那麼難受,就像是黃鼠狼正看着小公雞,虛假值一萬分。
“父親讓我向你帶個好。”軍哥恭敬地說道。
“這個小夥子是”增長天王穆罕姆把目光放在徐鵬的身上,從他並沒有詢問徐鵬是如何進入當前包廂的話語上來看,顯然是已經知道了大廳中發生的事情。可是如果他早就知道了在大廳中的事情,自然也應該知道包廂中的賭客早就到了,那麼硬是拖延了好幾分鐘時間纔來,恐怕還是想要給尼古拉斯一個下馬威。
“徐鵬,遊客。”徐鵬禮貌地答道。
這一次出來執行任務,徐鵬並沒有化妝,也沒有使用化名,因爲他並不僅僅是想要完成一個任務那。宗教聯盟出產軟鑽的星球就把握在釋迦牟尼星活佛的手中,主要負責人則是西部的廣目天王,徐鵬最大的希望便是通過此次任務搭上廣目天王的線,獲得軟鑽的經營權什麼的。
只不過徐鵬沒有想到。負責開採和銷售的人,居然是自己選定的任務的第一步輔助執行者。看來這個世界還真是渺小。
荷官手法熟練地用一把銀製小刀把撲克的封條切掉,抽出大小鬼後快速洗起牌來。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自然都集中到了荷官手中快速翻轉的牌上。
五萬的底金丟上桌,荷官網準備開牌,忽然包廂大門被人從外開啓,穆罕姆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不悅的神情,不過表情馬上變成了驚豔。
“總算是來了。”徐鵬心中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