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若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睜着雙眼看着金色的牀帳,想起昨晚那羞恥逼真的夢,她猛地坐了起來。
“王妃?”在屋中的薰兒聽見動靜,疾步走了過來。
她急忙低頭檢視了一眼自己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腰間的帶子還是她臨睡前繫着的樣子,衣襟有些亂,但和她平常起牀的樣子差不多。
她鬆了一口氣,原來真的是夢。
“王妃?”薰兒已經走到牀前,打起了牀帳,“您可算醒了?落水可不是鬧着玩的,好怕你生病了呢,一會兒還得讓大夫瞧瞧”
薰兒說着突然面露疑惑,使勁吸了吸鼻子,一邊扶起季涼若一邊自語自語地道:“這牀上有股什麼味道?甜膩膩的”
季涼若被她的話嚇了一跳,身子跌坐在牀上。
“哎呀!”薰兒叫一聲,以爲沒扶穩她,“王妃你沒事吧?奴婢該死”
“沒”季涼若呼吸有些急促,抓住她欲伸過來的手,“我自己來,你先去給我端喫的來,我餓了。”
薰兒點頭,放她坐好,然後一邊往外走一邊道:“我叫東月進來。”
季涼若嗯了一聲,等她出去了,猛地將手伸到被子下,欲去碰觸自己腿間。觸到大腿的時候,她停住了,不好意思再繼續下去。她細心感受了一下腿間的感覺,忍不住喘起氣來,然後慢慢挪動身子下牀,發現雙腿。之間隱隱有些發痛。
她突地崩潰了,身子硬生生地滾到了地上。她渾身都摔疼了,卻動也不動地趴在地上,盯着地面,看着呼吸揚起的灰塵。
聽見屋外傳來腳步聲,她伸手抓住牀單一角,將傳單扯了下來,牀上的枕頭和被子也被帶了下來。
牀單中間有幾點斑駁的印子,淺色的水漬印中有零星幾點紅色她看得渾身顫抖,發瘋一樣將牀單卷在一起,而後抱着雙腿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全仰仗在宮中的歲月,她知道男女歡愛後牀單會留下印子,而她一個人是從沒有弄出過這樣的東西來的。只是那幾點腥紅有點意外,她不是破過身了嗎?不是隻有破身纔會見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