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若斂了斂眸,朝秦雲光走去。
秦雲光背對着她,負手而立、遠眺湖面。她走到他身後,正要行禮,他突然頭也不回地道:“你們都退下,朕有話問王妃。”
他身邊的太監全都走開,東月也跟着退下。
季涼若看着他們走遠,跪下身請安,他卻沒叫平身。過了一會兒,他仍然沒有動靜,她心中忐忑不安,卻不敢抬頭去看是怎麼回事。
突然,他玄色的衣襬出現在她視線裏,一步一步走到了她面前。
她不知他想幹什麼,有些緊張。
他突然朝她伸出手,她嚇了一跳,身子往後一躲。他一頓,似乎有些不高興,然後就握住了她手臂,一下子將她拉了起來。
“你躲朕做什麼?”他握住她雙肩,直視她的雙眼。
她扭開頭:“皇上,你你放開放開奴婢。”本來臣子的妻子也可在皇帝面前自稱臣妾,但此時,她不敢,那樣聽起來似乎有些曖昧。
秦雲光沒有放,只問:“你怕朕?”然後握緊了她,狠聲問,“你真和他圓房了?!”
季涼若一聽,停止了掙扎,抬頭望着他,難道他真對自己
她還以爲,那天晚上他只是一時貪戀女色。她雖不是國色天香,但天下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姿色尚可的她會引得他一時興趣也有可能。只是沒想到,她已經嫁進王府幾個月,他似乎還有興趣。
他神情複雜,突然一把抱住了她:“涼若朕不在乎!朕不在乎!”
“皇上”她使勁想要掙脫他,“你不要這樣子!被人看見,奴婢會沒命的!”
“誰會看見?!”他道,更緊地抱住了她,溫柔地道,“你放心,這附近沒人,朕是特意在這裏等你的。”
她一把推開他,震驚地問:“你怎麼知道我會路過這裏?”
“朕自然是叫人看着你了”他一笑,倒有兩分秦雲遙笑着時的妖豔。到底是兄弟,有幾分相像也不奇怪。
她嚇得不行,秦雲遙一走,她便被宣進了宮,難道是皇後和他爲謀?皇後圖什麼?總不可能說皇後幫了他,他就將秦雲遙給皇後吧?那太瘋狂了!
她四處張望,都沒有人,看樣子附近都被他清理乾淨了。她現在怕是大叫也叫不出個人來,而且她也不敢叫,叫人看見她和他在一起,她的命即刻就到頭了
“涼若。”他靠近她,她步步後退,背抵在了樹幹上。他伸手撐住樹幹,將她圈在樹幹與他的身體之間。
她低下頭,躲着他,不敢與之對視。
“你喜歡雲遙嗎?”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