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望之聽見珠簾清脆的撞擊聲,便放下了手上的硃筆,不等嬌娘請安,便指了指一旁放置的雕花梨木翹頭貴妃軟塌,說道:“去那歇着吧!挺着個肚子也不安分的在昭陽宮裏待著,沒事跑到長安殿去做什麼。”
見戚望之語氣帶着幾分輕斥,嬌娘不由抿起了紅脣,嬌噥出聲:“又不是臣妾願意去的,是皇後孃娘使人說有人相商,說到底,還不是因爲您的事,若不然,皇上當臣妾願意頂着個日頭巴巴的過去不成。”
戚望之見嬌娘還敢頂嘴,便笑罵道:“說來說去竟還是朕的錯了不成?那你說說,朕哪錯了?”
嬌娘彎脣一笑,也不從軟塌上起身,相反還踢掉玉足上的軟底繡鞋,整個人窩在軟塌上,悠哉的把織錦小毯踢到一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以右手支着頭,笑吟吟的道:“誰讓皇上偏偏這個月生辰,後宮裏的嬪妃可都盼着這一日能在您面前出個風頭呢!”一邊說着,嬌娘撇了下嬌豔的紅脣。
戚望之聞言不由低聲笑了起來,起身走到嬌娘一般,坐在她的腳下,伸手把她兩個巴掌大的小腳抬在自己腿上,揉捏了幾下,說道:“看來真是朕的錯了。”
嬌娘點着頭,嬌軟的身子朝下蹭了曾,得寸進出的把小腿也放在了戚望之的腿上,用嬌脆的嗓音央求道:“皇上在給臣妾捏捏。”
戚望之眯了眯眼睛,輕斥了一句:“沒大沒小。”話這般說着,可手卻是在嬌娘纖細的小腿上輕輕的按揉捏搓。
戚望之因是習武之人,對於力道拿捏的十分準確,那舒服的勁頭讓嬌娘不由闔上了眼睛,紅菱脣發出嬌柔的哼哼聲,讓人聽了酥麻入骨。
眸光微沉,戚望之手上的力道不由放輕了些,騰出一隻手把嬌娘攬在懷裏,順勢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輕輕的撫摸着,目光透着期待與溫情。
嬌娘倒在戚望之懷裏,無意識的把玩着他腰間的一枚玉佩,半響後,抬起頭,勾起一抹欣然的笑意:“皇上,太醫說臣妾懷的這一胎是個小皇子,你可歡喜?”
戚望之早已從太醫口中得到了消息,此時嬌娘說起,雖然沒有驚喜,卻也露出了笑意,輕聲道:“朕自然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