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汗,昨天還是沒時間碼字,回老家的路上堵得厲害,折騰到晚上纔回去,結果被拉去喝酒了,還留在哥們那裏幫他新房壓牀,今早去接新娘悲劇,先碼出來一章,然後要趕快去喝喜酒了,標的目的已經中途消失了兩個多時回來碼字,等下還不知道咋解釋~
“好,我是周明落,剛纔真的謝謝援手相助。”無語了片刻,周明落才驀地回過神,對着那棕發男子再次叩謝,因爲知道對方中文水平很蹩腳,所以這次他可是放慢了很多語速。
“很高興認識,亞伯?艾瑞克?泰勒,來自阿拉斯加,可以稱號我亞伯。”棕發男子這才一掃之前的晦氣,優雅的伸出一隻手和周明落握了一下,笑着介紹身側的男子道,“這是我的中文導師李中毅先生,對了,這位老先生您現在怎麼樣?要沒關係?”
亞伯的普通話真的很蹩腳,長長一句話的亂七八糟,基本是中英混搭,幸虧有身側的那個翻譯在旁解,似乎對方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混亂語言,才讓周明落和宋老聽了個明白。
“我沒事,謝謝,夥子。”宋老也笑着放慢語速,向對方頷首叩謝。
“我對貴國古文明向來很感興趣,只是我的導師先生對古董方面其實不精通,不知道兩位有沒有時間做我這方面的導師?”亞伯話往往都有翻譯在旁解,就連其他人用普通話辭一樣要被那位李中毅翻譯過去,再一次笑過後他纔對着宋老和周明落道,“這位老先生看起來就是一位睿智的智者,我想們應該也是師徒關係?”
倒不是他亂吹,而是宋老和周明落最早上來時不過看了那根假的定水帶幾眼就彼此露出失望的神色,落入他眼中時纔有了一些料想。
“呵呵,沒問題,我們也是在閒逛。”這次卻是宋老看了周明落一眼,才笑着頷首道。等李中毅翻譯過這句話亞伯才驀地大喜,連連開口叩謝,跟着幾人才踏步向外行去。
不過在行走中,宋老卻是對周明落道,“明落,來吧。”
這卻又有一絲考較的意味了,周明落馬上頷首。
他雖然跟着宋老的時間不算長,可也學了很多工具,自問要向一個老外做下解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下一刻亞伯問出的第一個問題馬上讓周明落啞然,這廝張口就問爲什麼在古中國,四千多年就能製造出定水帶那樣堪稱奇蹟的物品,別周明落啞然了,連宋老都有些無語,他雖然剛被亞伯誇讚過是個睿智的老者,但這問題就實在太給力了,如今鬼知道四千多年前的大禹是怎麼造出來這種至寶的?
周明落雖然幾多知道一些蹊蹺,他曾經利用的透視功效去勘察過定水帶的內部情況,這換了是誰只要有能力都肯定會感興趣的,但那時勘察的結果卻是根本無法透視,定水帶上有着一團奇異的光澤,阻止了符籙闡揚功效。
他自然能料想出定水帶那麼神奇必定和那奇異的光澤有關,甚至還可能和有關,以前他準備吸納的文氣時就獲得提醒一旦吸納,定水帶就會失去功效。
不過就算知道這些他也不成能在這裏什麼,只能和宋老對視一眼,全是苦笑。
但最近跟着宋老的時間裏他倒也真不是白學,很快就又找到新的切入點,指出定水帶是青銅器,開始從四千多年前的青銅時代講起,也摻雜很多野聞傳之類,很快就把亞伯侃的暈頭轉向,連那位翻譯李中毅一樣是聽得雙目放光似懂非懂的連連頷首。
而宋老則是在聽講中不時滿意的頷首,看向周明落的目光也佈滿了讚許,這傢伙簡直勤奮,他這些工具不過講過一遍罷了,後來又給了他一些書籍,現在周明落就能隨口而出,肯定是下了很多功夫的。
而因爲幾人是邊走邊,身側又有大量行人在,周明落的講解也基本是秉承了宋老、畢老幾人的風格,雖然摻雜一些傳可也蘊含很多的青銅器知識,生動不枯燥,不止這兩位聽得大爲過癮,漸漸的附近竟是圍上來好些人,都跟着他身側步行,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
“得好,這位兄弟真是博學!”
“是,到今天我才知道青銅器的歷史有那麼輝煌!”
“那還用麼?定水帶不也是傳中纔有的工具,可如今卻實打實呈現了。”
等再一次解之後周圍驀地就傳來一聲叫好,跟着更有很多人附和,這才驀地驚動一個講三個聽的人羣,等發現後面竟不知不覺跟了五六個身影時,周明落先是一愣,才又啞然失笑。
“謝謝。”客氣的沖人羣笑笑,周明落話語剛一落地,卻只聽人羣裏一人驀地開口,話音還帶着一絲古怪,似乎有一點點繞口,“的好麼?我怎麼覺得他是在亂吹?”
等衆人再次一滯轉頭看去時才發現一個身材連結的不錯的三十許青年男子正一臉不屑的看向周明落,發現其他人看來時那人才露齒一笑,滿口潔白整齊的牙齒,“他剛纔講的那些,簡直有很多不錯,但有一點我覺得大大不當。”
不等衆人提問,三十許青年才繼續操着一口微顯彆扭,但依舊可以讓人聽得清楚的普通話道,“這位先生大禹築九鼎,繪名山大川,奇異之物於鼎,以一鼎象徵一州,九鼎則代表整個九州,那九鼎的每一鼎恐怕都容納了無數紋飾,我不覺得們中國四千多年前的的造器技藝能達到那種水準。”
“恩?”這話馬上讓其他人又一愣,們中國?怪不得這廝的普通話有點彆扭。
“正式介紹一下,敝人金在行,來自漢城。”見吸引了幾人的注意力,金在行再次一笑,“據我研究推測,那時大禹鑄九鼎,每一鼎都可以容納大量名山大川、奇異之物的技術,應該是出自我大韓民國的先祖們之手,因爲有史可證就連現在貴國視爲珍寶,向全世界展覽的定水帶,應該也是出自我大韓民國的先祖們之手,是我大韓民國的歷史魁寶,只是昔時被貴國大禹先祖借去使用罷了,但們那位先祖似乎並沒有將這批寶貝歸還我國,實在可恥。”
“我擦,個棒子!”
“扯尼瑪蛋!”
等這次金在行完原地才立刻響起一片罵聲,六七個聽衆裏還是中國人居多的,此時多人都是對着金在行怒目而視,這該死的棒子從哪蹦出來的?
倒不是他們都對韓國人有歧視,如果金在行是個老老實實的聽衆,聽完之後什麼都不,就算他是韓國人也不會有人另眼看他,關鍵是這個棒子太無恥了,竟然大禹鑄九鼎是請的韓國先人出手相助?就連定水帶還本就是韓國的,大禹只是那時從韓國借了過來,借了之後還賴賬不還?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端五節尼瑪韓國人跳出來是他們的,中醫也想成是韓醫,現在連定水帶,大禹鑄九鼎之類的傳都想橫插一缸?
尼瑪韓國曆史有沒有那麼長?
就連周明落和宋老也被這話氣的不輕,宋老更是吹鬍子努目,橫看豎看對方不順眼。
要不是顧忌影響,如今的北古玩城裏處處都是國際友人,恐怕真有人會直接蹦上去揍他丫的。
“清代董含:京師有窮”見到一羣人都是橫眉冷對,金在行卻毫不在意,而是張口背起了一段古文,這段古文是關於定水帶的記載,就是京師有人擺攤賣工具,賣的就是定水帶那樣的破管子,想賣幾十文錢卻沒人買,後來有個高麗使者上前看了片刻後問價,那傢伙直接漫天開價五十金,旁人都笑高麗使卻直接買下。讓人大驚,旁人追問下高麗使纔出這是定水帶。
更是親身爲人做了證明,也就是可使鹽水變淡的實驗。
背完這段古文,金在行纔再次笑道,“如果定水帶是們古中國所造,爲什麼那麼多人都不識得,反而我高麗使可一眼識別?因爲這本就是我國先祖所造之物,也是我國所有!我們古朝鮮就擁有鑄造定水帶那種神物的能力,並且是借給了們的大禹王,和他有了一定的交情,後來才又被他請來鑄造了九鼎,可惜們那位禹王太不厚道。”
“荒唐。”
“我日,這就是所的證據?”
“我呸,一次古代的檢漏,撿到漏就定水帶是們的?”
“父親的工具兒子學會了,難道兒子就能自己是父親了?擦!”
這就是對方所的證據?就憑清代董含裏記載的一次檢漏,這廝就敢定水帶是韓國的?
在又聽了這話後,連宋老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更是開口低罵起來,其他人也紛繁開口低罵,更有人真忍不住就捲起了袖子。
“這就是們中國人的素質?在正常的學術辯論上辯論不過,就準備靠蠻力?”一見這一幕,金在行再次不屑一笑,滿眼都是嘲弄的看向那個捲袖子的青年,“忘了告訴,我在國內是跆拳道黑帶四段。”
“擦!”一句話再次讓那青年開口低罵,但罵過之後卻愣在了那裏,跆拳道黑帶四段?貌似他真不是敵手。
一見對方猶豫的臉色,金在行嘴角的嘲諷之意也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