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開口的夜壺兄張嘴就問了一句:“裏面關着的是不是當年劉安帶到天上去的那隻雞妖?”
我震驚了!當年淮南王劉安“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典故可是迷倒了爲數衆多的中華大衆!爲此封建社會接下來的一千大幾百年中老百姓們的親戚關係一直都處的很不錯……(以上純屬胡扯)
當然我懷裏的小獸則流下了口水……它是狐狸天生喜歡喫雞。
“你又是什麼東西?怎麼會知道這些事?”猊妖驚疑不定的打量着夜壺在它看來夜壺長的實在有夠“嚇猊”的。
“我可不是什麼東西我其實是法寶……的一種你可以叫我神器或者水神壺都可以。”夜壺神靈活現的裝出一幅目中無妖的樣子大言不慚的滿天亂飛着。反正以它神器的品質也不怕這隻猊妖會突起難。
“神氣?這是什麼氣?”猊妖一時有些迷糊。
我轉身向外走去同時朝身後甩了甩手扔下一句話:“死夜壺你就在這裏待著吧我去找蕭大哥去了。”
“老大別走哇!我來了!別生氣了!”也不知道夜壺看中我身上哪個優秀品質了賴死賴活的跟着我甩也甩不掉!對此夜壺給出的回答是:跟着美女走天下我都有!
可是我並不想讓一個夜壺成天的跟着啊!兩種美感相差極大的事物站在一起那得引來多大的回頭率啊!
“老大你爲什麼不進那個門去看看那隻瘟雞?當年爲了抓它五鬥米教的小嘍們可是死了不少呢!沒想到那個劉安煉出來的仙丹那麼霸道。”夜壺喃喃自語着跟着我一起尋找關着蕭峯的地下囚室。
“少廢話!快點幫我找!”我呲着牙威脅夜壺。可憐地夜壺一邊唱着小白菜之歌一邊垂頭喪氣地到另一個方向找去了。
人多力量大我們很快就在一叢月季花下現了那個地下室的入口。這個地下室最近似乎經常有人經過。磨的月季花都快禿了。
“死夜壺。快過來!”我傳音過去那邊卻良久都沒回聲不知道這個死夜壺夜奔到哪去了。
不管他了我趕緊開始摸那入口的開關。據研究全天下的機關不是向左轉三圈再向右轉三圈就是先向右再向左反正統統是轉三圈。而我逍遙派的機關學雖然比較高明。也不過是轉的圈數有些怪是先左轉兩圈再向右轉四圈……
半個小時後……我還是沒找到。不過萬幸地是夜壺保持着奇特的形狀活着回來了。夜壺兄似乎有點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後那隻壺嘴就無聊的摸啊摸的隨手竟然把那棵被折磨的只剩下一朵殘花的月季給拔了起來。
我們知道。採花是一件很費力氣的活可是拔花其實所耗費地力氣更大。夜壺能夠以自己不經意的力氣將之拔起。這說明了什麼?反正我是看見地上有個黑黑地大洞露了出來夜壺竟在無意間找到了密室的機關!
得!我衝夜壺微微一笑縱身跳了下去。事後夜壺跟段延慶說。我那一刻的笑讓他覺得毛骨悚然。
事實證明我跳下去是一個錯誤地決定因爲這裏太黑所以我並不知道這個地下囚室其實並不深。事實上它的入口處距離地面只有半尺。
我是一階一階的摸着下去的地下室顯的很乾燥。一看就知道是個專門囚禁高級政治犯的好地方。這裏既隔音又隱密。就算蕭峯地武功通天他也不可能一路上掙脫重達幾十斤地鐵鏈之後再從鎖着的鐵籠子裏脫出。然後再從裏面打開密室地機關逃出來。
當我擦亮火摺子看到蕭峯的時候他只是衝我笑了笑像平常打招呼那樣異常平靜的說了句:“你來啦?”陽光般的笑容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整天在這裏喝酒喫肉外帶山珍海味。
我看了看那些個馬蹄鎖氣的胡亂的拍了幾巴掌我現在還沒有什麼神兵利器可無法將這個鐵籠子砸開。看來只好像原著上所寫的那樣從地底下將他挖出來了。
“你還是快走吧這裏的人不是你能對付的。唉!我真的想不到皇上居然可以網羅到如此厲害的高手。我在那個人手上竟走不滿十招。”蕭峯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卻平淡的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修真之人?”我心裏雖說早已有了預料但聽到蕭峯親口證實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心驚。
“沒錯。你現在還是快些走的好要是那人回來了恐怕又要有一番惡戰傷到王姑娘就不好了。”蕭峯平淡的說完乾脆將眼睛閉了起來。
“爲什麼難道你不想出去?”我有些生氣的拍了一下鐵籠子蕭峯睜開眼道:“其實那位老兄所講的道很有道理我這幾天都在琢磨他所說的話。人生究竟是爲了什麼而活呢?”
我無語我抓狂我拍着鐵籠子大喊大叫……蕭峯只是有些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極輕極淡的說了句:“你還是快出去吧他快回來了。每次都是出去一個時辰就在這裏呆上一個時辰。我都快習慣了。”
我想了想:“我能不能先在這裏躲一躲我也想見見你說的那位高人前輩。”說着我從戒指裏掏出了師兄送給我的隱身符運出靈氣打在上面然後貼在了自己身上。
下一刻蕭峯驚異的瞪大了眼睛眼前只有一個火摺子在憑空飄浮着情景跟恐怖電影裏的片斷差不多。
剛剛做好了這一切我就聽到夜壺傳音:“那個人就要進來啦!快躲好!”我心裏一慌手中的火摺子一下子就滅了。隱約中我看見夜壺就蹲在了蕭峯所在的籠子的一個角落裏旁邊是另一隻更醜的夜壺……
“怎麼樣蕭峯?想通了沒有?人活着到底是爲了什麼?你要是能想明白的話那這個大遼國恐怕也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說話的聲音很是耳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我心中一動運起識念朝着洞口處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