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了作爲一代武學宗師巨匠的他哪怕只是一舉手一抬足都帶着無限的攻擊性力量---段譽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他一把抱住腰猛力的甩動起來。
段譽着着實實的喫了一驚停在鳩摩智小腹處的拇指來不及收回便被掙扎着站起來的鳩摩智抱着再一次向後華麗麗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很不幸地球的表面並不總是平坦坦的它有着人爲製造的一些名爲井的坑。所以段譽和鳩摩智互相摟抱着慘叫着頭朝下翻着掉下了井。
我哭笑不得的奔到那口一層樓高的井口嚷着段譽的名子朝井下面望去。都怪我他們才摔進了青泥裏……此刻段譽正揚着那張滿是青泥的臉衝我嘿嘿直樂呢!
相比較之下鳩摩智的情況倒顯的不是那麼狼狽他只不過是頭朝下栽了下去至今還沒看到他有什麼動靜。
我忙指揮着段譽將他翻過來以免這位失去了一身內力的大和尚因爲窒息而喪命。
就着天上微弱的星光勉強可以看到下面一片漆黑之中更有幾個隱隱晃動的黑物卻是適才瘋的慕容復正在悄悄的靠近段譽和鳩摩智。
我心中一緊知道慕容復是個危險人物此刻的他更是不知道要耍些什麼花招。情急之下我縱身也跳進了井中。
眼前暫時是一片漆黑黑的我只覺的眼前一黑……頭頂是一個圓形的天空只有一顆星星幸運的可以瞧的見。耳旁聽到的是自己的呼吸聲還有井壁隱隱傳來的鳩摩智地喘息聲而正悄悄靠近段譽的慕容復雙眼裏射出如電的冷光氣息緩慢的幾不可聞。
我的跳井行爲顯然讓在場的幾個人都大喫了一驚段譽拔出腿上前一步關懷地問道:“王姑娘。你沒事吧?”慕容復身形停止暗中的動作負着手冷冷的看着我不一言。
“我沒事段公子你到我後面來。”我拉着段譽讓他躲到我身後來。現在的慕容復雖然遠不是段譽的對手。可是那種老江湖層不出窮的詭計可不是段譽所擅長的就算是一百個段譽和有心想殺他的慕容復呆在一塊估計在三天之後那一百個段譽還是得一個不剩的被拖出來。
我們三個人都沒有理會鳩摩智被段譽吸地失去了所有的內力的他早已不被我們看在眼裏了。
“表妹你仍然是想保這個臭小子嗎?”慕容複眼睛裏閃着憤怒的火光。
“跟他在一起我更有一種被尊重的感覺。”我毫不示弱的迎着他的目光回望了過去。
沉默像所有愛情電視劇裏一樣我和慕容復對視了足足有半分鐘。慕容復嘆了口氣:“我走了你們好好在一起吧。”嘆完氣的他那顆高傲的頭終於低了下來顯地那麼落寞那麼孤單。在那一剎那我似乎又回想起當初他拉着我的手在曼陀山莊那漫山遍野開放的山茶花和各種野花野草的氛圍裏竊竊私語的情景。只是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隨着那一聲長嘆遠走了。
慕容復毅然的將衣服下襬撩起。向上望瞭望一個縱雲梯身體便向上升了半丈雙腳在井壁連蹬頓時又高了數尺一個輕飄飄的轉折他的身形已是消失在了漫天星光裏。
四週迴復寧靜秋蟲們先前被打斷的興致此刻又再次興起悉悉索索地在井外面大放生命的光彩。
“段公子我們也上去吧。”我心裏一時有些失落。王語嫣這個女人的初戀終於算是瞭解了。從此以後我這個身子再也不欠他絲毫了。這樣想着我心裏又輕鬆起來。
上前扶起鳩摩智替他小心的擦拭掉臉上的青泥然後柔聲問:“大和尚你沒事吧?”
鳩摩智先是失神的失落了好半晌聽到我問他這才雙手合什。一幅大悟大徹的樣子:“多謝施主小僧終於一切都明瞭了。我佛有雲要去癡去貪去嗔去愛去取去纏去……所有一切的煩惱皆去之後纔有所謂地解脫之得。今日你們二位爲我去了性命中最爲寶貴的武功又蔫不是幫我解脫了這所有的煩惱?阿彌陀佛。施主教我改邪歸正。善哉善哉。”衝我和段譽深深施了半躬。
我和段譽連忙還禮。這大和尚雖然往日常常與我們作對不過是爲了追逐更高的武學罷了。現如今武學一途已然被堵死。他便可迴歸本性精心鑽研他的佛法了。
看着那一臉寶相莊嚴地鳩摩智我第一次現原來他真地可以擔當的起一代高僧地稱號。
“希望你以後好生的宣揚佛法早日蒙我佛如來召見。立地成佛果然存在。”我盛讚一聲輕輕攥住了段譽的手。青泥雖滿手可是心卻潔淨。我和段譽相視一笑同時抬頭望瞭望那一眼通徹天地的井眼。
“我們這叫不叫坐井觀天?”我微笑道。
“爲什麼不能叫癩蛤蟆終於喫到了天鵝肉?”段譽握着我的手緊了緊眼神裏帶着無限滿足。
鳩摩智含笑貼着井壁:“兩位的輕功不錯不如試着登登這井也好早些回到地面上去。”
我一拍頭差點忘了先前那根半丈長的繩子。不過這一巴掌卻差點拍的我滿頭都是青泥……
用繩子綁住鳩摩智的腰我和段譽一人扯住一頭相視一笑同時縱身而起向周圍的井壁上踩去。
凌波微步當世最高強的輕功踩着光滑的井壁如平地般。我和段譽牽着鳩摩智的身子如同乳燕投林般向井外射去。
星光依然燦爛我們三人如同三頭大鳥一般落在井口旁邊彼此看了一眼都是不由自主的苦笑。每一個人頭上臉上都掛着陳年老泥青一道白一道的。
“誰?”守夜的衛兵的呼喝聲從不遠處響起想是聽到了什麼動靜。
段譽忙向鳩摩智使了個眼神。鳩摩智會意:“是我我是吐蕃國國師。”那個衛兵哦了一聲腳步聲又漸漸遠去了。
“老衲今日告辭日後相見恐怕遙遙無期這一本書就勞煩公子將之還了少林寺。祝兩位白頭偕老舉案齊眉。”鳩摩智含笑說完。寬大的僧袍一擺就此飄然遠去。
默然半晌我地心被鳩摩智那種灑脫的態度吸引的悠然神往。
“王姑娘我們也回去吧。”段譽牽着我的手慢慢的往回走去。臉上帶着無比的幸福和滿足似乎天地間所有地喜事都及不上握着我的手一起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對了段譽你有沒有感覺到身上有什麼異樣?”我想起戒指裏還有一顆極爲珍貴的舍利子。那是掃地僧將自己渡過佛劫之後遺留下來的寶物早就想着趁段譽功力大進的時候讓他喫了今天心神激盪一時竟沒有想起來。
“異樣?”段譽停下腳下試着運了運氣卻覺得全身上下無一處不舒服跳了幾下笑道:“我全身好的很啊!”
我喜道:“這就對了。”又眨着眼睛歪着脖了問他:“你想不想跟我一樣也做個神仙?”
“神仙?像你一樣做個神仙姐姐?”段譽臉上現出古怪的神色。
“去你的!我是說。你想不想做個神仙與我一起天長地久?”我突然無比認真地正色問道。
段譽臉上笑意盡去也是一本正經的執起我的手:“《詩經》有雲: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們若是能夠結成連理的話我自會卸下一切凡塵俗事與你做一對神仙眷侶。其實我祖上也多有避位爲僧的帝王說起來都是認爲自己不是做皇帝的料。我段譽何德何能能娶得像你一樣的美麗妻子共度一生福緣已是不淺。至於帝王我看我是不行的了。”說着大搖其頭真的一幅“我不行了”地樣子。
我撲哧一笑從戒指裏取出那顆在夜裏尚兀自出佛門毫光的舍利子:“這是少林寺那個大紅鼻子老流鼻涕的掃地老和尚的骨頭粒子你把它喫了吧。”
段譽接過那顆舍利子奇怪的翻來覆去的看:“這就是佛家舍利子吧?想不到老前輩居然真的成佛去了。我把它喫下之後真的可以像你一樣成爲神仙中人嗎?”
我從他懷中抬起頭微怒道:“你不信我的話對不對?還是你以爲跟我這樣一個悍婦在一起過上幾萬年心裏很不是滋味?”之後我也感覺自己真的像一個悍婦一般。忍不住自己倒先樂了。
段譽見我地表情實在有趣忍不住哈哈大笑一仰脖將那顆舍利子送進了嘴裏嚥下。
突然段譽神色極爲古怪的看着我。兩隻眼珠子瞪的溜圓。
“怎麼了?是不是全身熱的厲害?”我記起玉筒上有記載。喫下大補藥丸之類的東西的時候會有一種全身燥熱極爲難受的感覺。趕緊問道。
“噎住了……”段譽捏着脖子掙扎了半天這才一口氣順下撫着胸口一幅驚悸過度的樣子。
我和他都是神情古怪地對視了一眼同時哈哈大笑。
“語嫣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把衣服曬乾再說吧這個樣子回去的話實在是……實在是那個……”段譽吞吞吐吐的看了自己身上的青泥一眼又看看如同剛剛從泥裏打仗回來的我憋着笑說。
“我們去效外小山那邊去。”我提議白天經過地時候記得那裏有一條小河流過地。
依偎在段譽這個小男人的身邊坐在火邊地我們一邊烤着溼溼的衣服一邊細細的說着一些碎碎的事情。
“段譽你想不想知道你今後將會生什麼事情?”我一邊無聊的撥弄着那堆不斷跳動的火苗一邊強支着眼皮不讓它掉下來。
“呃我以後不是跟着你一起做神仙嗎?”段譽似乎還沉浸在喜悅之中絲毫沒有倦意。
“呃我是說你想不想知道你們大理國的命運或者蕭大哥他們今後的事情?我是神仙神仙可是什麼都可以算出來的。”我勉強緊了緊披在身後的衣服那是段譽第一個烤好的衣服他把它披在了我身上。
“你困了就先睡吧。”段譽又將另一件衣服翻了一下走到一邊抱了一捆柴回來加了幾根在火堆裏。
天很快就亮了段譽將仍然處於夢遊狀態的我架着慢慢往賓館那邊走去。
回到賓館的時候蕭峯和虛竹等人卻不知道去哪裏去了。轉了一圈正想回房的時候卻遇到了慕容復段譽心意已足笑着對慕容複道:“慕容公子我們……那個……祝你娶得西夏公主安安穩穩的做那西夏的駙馬。”
我含羞帶笑的點頭道:“表哥你自去和其他人爭那駙馬之位罷段公子他不會跟你爭了。只是我和你的緣份也就此盡了。”後一句話我的聲音低了下去。
慕容復卻全然沒有聽出我話裏的意思只是滿心歡喜的笑道:“如此甚好!你們也別進去了我們趕緊去西夏皇宮莫要叫那位僞裝你的姑娘得了駙馬的位子。”
我和段譽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迷茫。慕容復當下把木婉清喬裝成段譽身份的事情匆匆講了一遍我心裏恍然拍了拍段譽的肩膀便和慕容復一起往皇宮趕去。
我們路上又遇到了慕容復的跟班和段譽的跟班一羣人彷彿打羣架一般浩浩蕩蕩的向着皇宮裏殺了過去。
可惜宮門已閉我們只好爬牆。這是一種講究技巧的活計要是力道使的不足了根本就連宮牆沿都摸不着……
不過我們這一羣人身手倒還都不錯見他們如同下鍋的餃子般撲通撲通的進了皇宮的院子我和段譽相視一笑雙手互握絕世內力流轉身子已經輕飄飄的越過了牆頭。
御花園甚是寬大好在我們不久便現了中途開小差的木婉清跟着她到了青鳳閣銀川公主款待衆人的地方。()